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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違約金給美國公司,拒絕再履行當初合併的約定。經過這一場傷害,市佔率低了下來,公司變賣了大部分的資產償債,股票下市,敵對的漢陽集團吃下了他們大部分的通路,前三十年最風光的公司,卻落得現在的下場,多少懂財經的人都是一場唏噓。金顏將公司申請重整,留下最重要的幾個幹部,而引致大部分人同情的是,金顏遭到損失許多的某個失去理智的股民重傷害,在醫院住了二個月,卻不願意對當初就逮的現行犯提起訴訟。輿論本來一面倒的批評金顏,卻在這件事發生後,開始有些支援的聲音,有人說金顏的確賣力在穩住公司,不論之前做了多大的錯誤決定,至少金顏與公司同存活,他甚至置賣掉家宅盡力償還公司債務,負責到底的個性引起了些許迴響。有與金顏共事過的人,在電視上含著眼淚說金顏是個仁慈和善的人,當初他們兄弟不合,她沒擋住金顏進入金聰英的辦公室,金聰英立刻遷怒就要辭退她,還是金顏為她美言,縱然電視將她打了馬賽克,金聰英也認得出來,那是他在公司裡的秘書。她信誓旦旦在記者訪問下說是金聰英對金顏懷恨在心,金顏從來沒有在公司說一句金聰英的壞話,就算到了現在的關頭仍然如此,她可以作證,這場合並的主導是金聰英,不是金顏,她還拿出了影印的證據。市面上流言頓起,金聰英震怒不已,但是這件事沒有再吵下去,好像是金顏壓了下來,他從醫院復原後,就全心全意投入公司。他心情不好,找了幾次朱棟欄,朱棟欄全都說些似是而非的藉口婉拒,接著他就找不到朱棟欄了,朱棟欄只一直說他很忙,現在沒時間玩。現在家裡的宅邸完全屬於他,他邀了蘇媚到他家來,蘇媚並不喜歡這裡的環境,有說要打掉什麼、再建什麼,惹得金聰英不悅,他與蘇媚的爭吵越加嚴重,因為他現在不用看她父親的金錢上而對她客氣。蘇媚也指責他,「你要的是我爸的錢,不是我,我現在看清楚你了,金聰英。」「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現在不必依靠你爸,也多的是有人要借錢給我。」他實話實說,再也不必顧忌。蘇媚氣得說不出話來,忿然的從大門離去,他暴躁不已的一個人獨飲,幾乎把家裡的酒都喝光了。金聰英這些日子又開始睡不好,心情焦躁,看什麼都不順眼,老管家在金顏賣掉大宅那一日就請辭了。他不需要管家,只請了鐘點女傭,雖然家裡很大,但是她不會一整天都在家裡窺探,而且固定時間才來,完全不會打擾到他,這正是他需要的。他暴躁得喝個爛醉,醒來後,陽光刺入他的眼睛內,他不在自己的房間,他在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內,枕巾上還殘留著玫瑰與迷迭香的暗香飄動。他頭痛欲裂的起身,終於認出那古樸的椅子,還有被朱棟欄稱讚的傢俱,甚至是原來放著父親金義日與金顏母子的全家福合照的桌子,而他竟睡在金顏原本睡的房間裡。他渾身赤裸,氣息急促,他跳下床,瞪著這張床看,彷彿這張床是吃人的怪物,他的胸腔怦怦作響,枕巾沒有換過,有可能這房間沒住人,鐘點女傭只有打掃地板,沒有收拾床面。一股暗香鑽入他的鼻孔,刺激著他最近單調暴躁的心,他就像吸毒過度的毒蟲一樣,顫抖的手拿起帶香的枕頭,縱然理智在說他的行為很古怪,但是他手腳顫抖,無法掌控自己的行為。倏地拿近,他嗅聞著那上面的浮動暗香,然後像吸毒般無法自已,彷彿那香味就是古柯鹼,而他就是毒癮重度發作的嗑毒者。他將整張臉埋了進去,鼻端瘋狂的嗅聞這無法抗拒的香味,吸得越來越深,深怕這味道稍縱即逝、不夠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