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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北正兒八經的說，&ldo;那還不是我人好。&rdo;高燃想起第一次見這個男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好像似曾相識，難道就是書上說的再續前世姻緣？封北盯緊青年，&ldo;我不好？&rdo;高燃不答只說，&ldo;你的命是國家的，我吃國家的醋。&rdo;封北覺得他這樣兒特別好看，嗓音不自覺沙啞些許，&ldo;在床上，我的命是你的。&rdo;高燃不滿足的撇撇嘴，&ldo;那才佔二十四小時裡的幾分之幾。&rdo;封北的喉結滾動幾下，&ldo;燃燃，跟我去洗手間好不好？&rdo;高燃說，&ldo;不好。&rdo;封北的腳在桌子底下蹭蹭他，&ldo;去吧，我想親你，還想抱你。&rdo;高燃放下筷子擦擦嘴，起身離桌，封北後腳跟上去，倆人偷偷摸摸，跟地下黨接頭似的緊張。再回桌上，高燃嘴微腫，封北拉拉毛衣領子，將他的牙印擋住。封北把羊肉撈到高燃碗裡，&ldo;當年我就跟你說了，蔣翔的小姑小姑父開制||毒|廠，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多少家庭，嚴重觸犯法律，罪大得很，沒你參一腳，也會被整鍋端掉，曹世原不是吃素的，早瞄上了，你不用內疚。&rdo;&ldo;另外，毒這玩意兒害人害己，如果曹世原給的資訊被查實，蔣翔真跟小姑小姑爺走一條路，這輩子完了，你心裡要有個數。&rdo;高燃吃著羊肉，&ldo;嗯。&rdo;幾天後，王長佑叫高燃出來，蔣翔不在。高燃說，&ldo;怎麼沒帶上他？&rdo;&ldo;我不給他打電話，他不會出現。&rdo;王長佑就著高燃遞過來的打火機點菸，&ldo;床|伴而已，就是提供一個發||洩||口。&rdo;高燃跟他一塊兒吞雲吐霧，&ldo;你這領悟太高，一般人夠不著。&rdo;王長佑沒等高燃問就說，&ldo;我不知道蔣翔做什麼的，問了也是假的，查是可以查，但他就是一床||伴，用不著我費那麼多心思。&rdo;&ldo;……&rdo;高燃從王長佑口中得知他現在沒幹這一行，而是開了公司自己當老闆，做的是娛樂業，家裡涉黑，有後臺，沒人敢打主意。王長佑說學著他老子的口氣，&ldo;我給你四年時間來實現那什麼狗屁理想，算是對得起你媽了，別他媽再跟我鬧，不然我讓人把你媽的牌位搬出長恩寺，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rdo;高燃聽的眼皮跳了跳，&ldo;我以為你爸那邊沒事兒了，沒想到會有變化。&rdo;&ldo;就那麼點本事。&rdo;王長佑譏諷的笑笑，&ldo;我上警校已經是他的極限，他不讓我出來當警察，是怕哪天自己被查，拷他的是他兒子。&rdo;高燃嘆氣。王長佑吐著菸圈，&ldo;警校出來的，不當警察的多了去了，保安，文員，律師助手，法律顧問，幹什麼的都有，選擇多。&rdo;高燃點頭，同學裡頭，一大半都轉行了，堅持下來的是少數，原因多又雜，人活著，總有這樣那樣的事，避免不了，沒完沒了。&ldo;你爸不讓你當警察，你就跟他對著幹？&rdo;王長佑知道高燃指的是他的私生活，他玩味，&ldo;老頭子的原話是，只要我不當警察，隨便怎麼都行，這張牌打出來了，我怎麼都得用。&rdo;話裡有怨氣，高燃聽出來了。王長佑忽然說，&ldo;我年底訂婚。&rdo;高燃一愣。&ldo;家裡介紹的，聯姻。&rdo;王長佑彈彈菸灰，&ldo;我跟那女的說我是gay，你猜她怎麼說？&rdo;高燃搖頭，不知道，他沒經歷過。&ldo;她說沒關係，&rdo;王長佑哈哈大笑，&ldo;沒關係，聽聽，偉大吧，衝這一點，我就定了她是王家的媳婦，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她跟我媽一個樣兒。&rdo;他迎上高燃疑惑的眼神，&ldo;有一次我告訴我媽，老頭子養了個小的，比我還小，她當時沒說話，臉上寫著沒關係這三個字，真神了。&rdo;王長佑笑出了淚，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高燃拿開王長佑面前的酒瓶，&ldo;婚姻不是兒戲。&rdo;王長佑把酒瓶拿回來給自己倒滿一杯，&ldo;人生都是戲，包括你口中的婚姻。&rdo;高燃不認同。王長佑把那杯酒喝完就說要走，他給高燃留了另一個號碼，說要出國待一陣子，叫他有事就打那個號碼。高燃問道，&ldo;家裡出亂子了？&r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