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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純佑苦笑了聲：&ldo;那你為何不問一問，我究竟想要什麼？&rdo;衛凌卻若有所思道：&ldo;或許，你想要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山跟百姓，要的是哪一個人。&rdo;趙琰難堪大任，若是放任，自然是皇后一黨亂政，受苦的還是天下百姓，禍亂的還是江山社稷，而趙純佑，無疑是繼承皇位的最好人選。趙純佑默然無語，其實他也明白衛凌話中的意思。衛凌道：&ldo;皇上，容我辭官吧，若是天下靖平，有朝一日，你有暇了，或許可以去渝州探望我……有時候，遙遙相望反比朝朝暮暮要長久的，不是嗎？&rdo;趙純佑只是不言。衛凌嘆了聲：&ldo;您再想想吧。&rdo;他轉過身，欲走，趙純佑卻喚住他：&ldo;衛凌……&rdo;衛凌回頭看他，趙純佑望著他：&ldo;一直以來，我都問你當初為什麼要這麼做，或許是因為如雪已經不在了，我無法問她，或許……我根本沒法子面對她，只能問你，久而久之，我竟忘了一個問題：當初，如雪為什麼會答應跟你走？&rdo;趙純佑用了很長時間，才想起這個關鍵的問題，最初他所留意的，只是為什麼衛凌會&ldo;背叛&rdo;自己，衛凌跟景如雪本是他最好的兩個&ldo;朋友&rdo;，忽然之間一塊兒離開了，趙純佑在不解之餘，想來想去，主要便落在衛凌身上。直到最近，趙純佑才想起，居然一直都沒有問衛凌，為什麼如雪會忽然跟他離開。目光相對，衛凌的雙眸依舊十分平靜。趙純佑踏前一步，探究問道：&ldo;衛宸……可是我的兒子？&rdo;&ldo;什麼？&rdo;衛凌雙眸睜大。趙純佑端詳他的眸色：&ldo;不是？&rdo;兩人自小長大，心有靈犀，自然知道衛凌的表情是何意。趙純佑看了衛凌一眼，躊躇片刻，又問道：&ldo;那麼……明媚是我的女兒？&rdo;這一次衛凌駭然，張口道：&ldo;你胡說什麼！&rdo;251衛凌驚愕之餘,道，&ldo;宸兒不是你的孩兒，明媚更不是,明媚是我親生的，你別來胡說。&rdo;趙純佑望著他，&ldo;是了,是我有些糊塗了。我記得你當初離京,帶了個男孩子，便是衛宸,我知道他是從宮裡出來的，你如此厚待他……但時間卻是不對的。&rdo;趙純佑本沒往&ldo;自己的孩子&rdo;這方面去想，但是如雪本來同他極好，忽然之間一反常態同自己決裂，必然有些不能言的理由，一時病急亂投醫，說起衛宸。衛凌見他疑心未退，便道：&ldo;不錯，正是宸兒，但是你既然覺得宸兒是你糊塗了，明媚又何嘗不是？我帶著如雪離京之後，一直過了兩年，才跟她同房，她身體不好，我不想叫她生養，因此又過了兩年，才懷了明媚，明媚是我的，你別再亂提，免得給孩子聽到，生了誤會……&rdo;衛凌說到這裡，便又看向趙純佑：&ldo;是了，你怎麼忽然提起這個來了，莫非，你覺得……你是糊里糊塗地跟如雪春風一度，她有了你的孩子不成？&rdo;趙純佑皺著眉，輕輕嘆了口氣。衛凌望著他的面色，便問道：&ldo;瞧你像是也有什麼未解的謎題？&rdo;趙純佑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再度要說之時，衛凌卻衝他使了個眼色。兩人心靈相通，趙純佑即刻停了口，道：&ldo;總之……你之前說的，朕是無論如何不能答應的。&rdo;如斯沉默片刻，才聽得外頭有人道：&ldo;皇后娘娘駕到。&rdo;衛凌後退一步，作出迎駕姿態，趙純佑卻淡淡地瞟了一眼身後，卻見皇后寧氏果真緩步而出，面上略帶焦急之色，行禮過後，便道：&ldo;臣妾人在後宮，聽得內監說，皇上不知為何大怒，臣妾擔憂，故而特趕來看看……&rdo;趙純佑道：&ldo;這些人多嘴，朕只是跟衛尚書閒談略高聲了些而已，何必驚擾皇后。&rdo;寧後道：&ldo;若是無事，臣妾就放心了。&rdo;趙純佑道：&ldo;無事，皇后自去照料公主吧。&rdo;寧後又看一眼衛凌，這才告退。寧後去了，衛凌才道：&ldo;皇后娘娘對皇上十分關切，乃是好事。&rdo;趙純佑輕輕一哼，道：&ldo;你有話便直說，何必拐彎抹角，你要提醒我有些事兒要防備著些，可對？&rdo;衛凌道：&ldo;畢竟有前皇后珠玉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