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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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忠只好答應，鳳玄牽了馬，見趙忠去了，就往旁邊走了開去，眼見走到拐彎處，周遭沒有人，就道：&ldo;出來！&rdo;話音剛落，就見一道人影從頭頂的牆頭上輕輕地跳了下來，行禮沉聲道：&ldo;王爺。&rdo;正是顧風雨。鳳玄冷眼望著他：&ldo;你上午去哪了？&rdo;顧風雨聽他這麼問，就知道&ldo;東窗事發&rdo;，便道：&ldo;小人確實是去過王爺……府上。&rdo;鳳玄冷笑道：&ldo;你去做什麼？&rdo;顧風雨道：&ldo;王爺容稟，小人並非有意去的，只因小人守在縣衙處，見到那姓王的捕頭攛掇那幾個無賴，小人便怕王爺有事，於是去看看，沒想到無意中就……&rdo;&ldo;這麼說你是一片好意了？&rdo;鳳玄淡淡地問道。顧風雨低聲道：&ldo;請王爺見諒……&rdo;鳳玄望著他，看了會兒，便道：&ldo;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這一次就算了，以後你不得再在我娘子面前出現，否則就什麼都不必說了。&rdo;顧風雨只垂著頭：&ldo;小人遵命，不會有下次了。&rdo;鳳玄見他唯唯答應，轉身便要走，轉念之間，卻又道：&ldo;你身上有銀子嗎？&rdo;顧風雨怔了怔，在懷中摸了一陣，摸出一小錠銀子，大概有二三兩，雙手奉上。鳳玄拿了過來，也不道謝，揚長而去。顧風雨目送他離開，才緩緩地抬起頭來。因此鳳玄那銀兩卻是從顧風雨那邊剝削來的，故而鳳玄才沒有給寶嫃。後來從寶嫃嘴裡聽說顧風雨還在家裡吃過飯，一時真想回去把顧風雨打上一頓。鳳玄晚間回來，仍騎著那匹馬，把馬栓在樹林邊上，看它安閒吃草，又探頭到湖畔喝水，他便拍拍馬脖子，往回而行。他還在小路上沒進門，就聞到煎魚的香氣，鳳玄加快步子，幾乎是要跑起來似的進了門，正好看寶嫃坐在灶前燒火，通紅的火光映的她的臉也紅紅地。兩人說了會兒話，便到了晚間，正坐在院中納涼吃飯，就聽到外頭馬兒叫了兩聲，寶嫃不知道，就問：&ldo;這是什麼聲響？&rdo;鳳玄知道有疑，就站起身。這功夫，那院門處也吱吱地響，鳳玄就走過去，寶嫃也跟著，兩人一併走到院門處，卻見外頭月光底下草叢邊上，蹲著一隻細長身子的黃鼠狼子，身邊竟還跟著兩個小的，一大兩小半蹲在草叢裡，直愣愣地就望出門的兩人。見鳳玄出來，三隻一併鑽入草叢裡，寶嫃也上前一步，那一隻大的才又探出頭來，烏溜溜地眼睛盯著兩人。寶嫃本來以為他們又是來鬧事的，可見他們不跑，就驚訝地看向鳳玄：&ldo;夫君？&rdo;鳳玄本來要弄死這惹事的畜生，見狀便沒動，那黃鼠狼吱吱叫了兩聲，兩隻前爪捧起來，寶嫃小聲道：&ldo;你是來要吃的的嗎？&rdo;那兩隻小的也探出頭來，鳳玄很不喜歡他們，寶嫃將他拉著回屋，看看桌上還有個玉米餅子，就掰了一半，出來放在地上。寶嫃退後幾步，那大的就跑出來，把玉米餅撿起來，一溜煙又跑回草叢裡，看看寶嫃，帶著兩個小的就離開了。寶嫃見它們走了，便跑回來：&ldo;夫君，它們真是要吃的來的，原來那隻大的還養著兩隻小的！&rdo;鳳玄倚在門口看著寶嫃，此刻便笑微微道：&ldo;是啊。&rdo;寶嫃往他身上一靠：&ldo;幸虧夫君先頭沒打死它，不然小的也就活不成了。&rdo;鳳玄笑道：&ldo;讓它們長大了還來偷雞怎麼辦？&rdo;寶嫃道：&ldo;啊？它們不會來了吧？&rdo;鳳玄抱住她：&ldo;娘子別擔心那些了，它們既然肯來要吃的，大概就不會偷我們的雞了，我們回屋吧。&rdo;兩人吃過了飯，把雞關起來，就出了院子，走到那樹林邊上，寶嫃望見那拴著一匹馬，驚道：&ldo;夫君，這怎麼會有馬兒？&rdo;鳳玄笑道：&ldo;我近來去縣城，都是用它。&rdo;寶嫃這才明白，又東張西望：&ldo;栓在這裡可以嗎？&rdo;鳳玄道：&ldo;沒事，已經放了兩天，看它吃的倒是挺自在的。&rdo;那馬兒認得鳳玄，見他靠前，就抿耳攢蹄，做出溫順之態，鳳玄拍拍它，寶嫃道：&ldo;夫君，它看起來很聽話。&rdo;鳳玄道：&ldo;你來摸摸它。&rdo;寶嫃試探著伸手，那馬兒見寶嫃靠近，就要尥蹶子，鳳玄用力一拍它的脖子，馬兒就又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