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逍遙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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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尊悠悠然道：&ldo;那不過是在練過這些之後才能達到的境界，你這小呆子。&rdo;秀行叫了聲苦，但卻絲毫也不鬆懈，練得很是起勁，有不解之處，就纏著清尊演練，清尊熬不過，就一遍一遍給她演練，耐性頗為見長。不知不覺，已入了冬，十一月下了一場雪，秀行跟著清尊所學的劍招，據他所說，已經有了一半兒的成就，秀行覺得這話中水分極多，多半是安撫她的。然而雪天地滑，清尊便不放她出去，兩人就在清淨殿內，看外頭雪花亂飄。庭院中那棵老桃樹，枝椏上慢慢地兜了雪，秀行拋了書，爬到清尊身旁，靠在他肩頭，道：&ldo;師父，你猜明年會不會真有桃兒吃？&rdo;清尊道：&ldo;你若是要，現在也是有的。&rdo;剛說完，就見外頭那樹上抖落一簇雪來。秀行噗地一笑，道：&ldo;你又嚇唬人了。&rdo;清尊道：&ldo;我從不嚇唬人，但凡說了，便會實現。&rdo;秀行搖搖他的胳膊：&ldo;好啦，我知道啦，對了，最近聽說秋水師叔一直在外頭奔波，不知發生何事。&rdo;清尊道：&ldo;又是年關將近了，有些妖孽作祟，他是九渺的掌督教，自要四處巡視不停。&rdo;秀行怔怔道：&ldo;可憐，這樣的大雪天，不知師叔會怎樣……&rdo;她想著，不免就想的多了，又道，&ldo;也不知道狐狸的傷好了未曾。&rdo;清尊哼道：&ldo;死不了。&rdo;秀行覷著他臉色，忽然溫聲道：&ldo;對了師父，我還有一事，想求師父答應。&rdo;清尊警惕道：&ldo;何事？&rdo;秀行陪著笑，說道：&ldo;師父，你設了黃巾力士在外頭，靈崆進不來，你好不好讓黃巾力士不要攔著靈崆？&rdo;清尊皺眉道：&ldo;你那麼喜歡那隻貓？&rdo;秀行說道：&ldo;靈崆對我極好的，師父，你就答應罷？還記得上回麼……靈崆跟我們一塊兒回來的。&rdo;清尊便也想起這兩人在桃林之中你追我逐之態，心中一動，道：&ldo;讓我想想。&rdo;他不喜歡之事，從來都是一口回絕，只要說&ldo;想想&rdo;，那事情便成了大半了。秀行心頭歡喜，道：&ldo;多謝師父！&rdo;此夜雪勢更大，秀行本已經早早地上床，裹了被子看書，不知不覺地睡著，到了半夜，夜深人寂，睡著的秀行卻發一聲喊，猛地睜開眼睛。屋內冷得異常，秀行起身才發現，不知何時，窗戶竟被吹開了，雪落了半桌子，地上也是半水半雪，怪道如此之冷。秀行哆哆嗦嗦下地，腳沾著地面，那股陰冷直刺心上，秀行一怔瞬間，腦中便閃過種種場景，一時渾身冰涼。北風呼嘯，聲音極大，秀行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的更狠，如擂鼓聲聲。秀行並未去管那扇窗戶，徑直開了門，踩著沒過腳踝的雪，一步一步往清尊的房間跑，人還未到他房門處，那邊門扇已經洞開，清尊披衣站在門口，正皺眉望過來。秀行加快步子跑過去，清尊低頭看看站在雪裡的她，披散著頭髮，衣衫凌亂，咬牙將人抱起來，喝道：&ldo;你瘋了麼？半夜不睡，跑出來作甚？&rdo;把門掩了，將秀行跑入裡側，放在床上，匆忙擦去她頭臉並肩頭身上的雪，誰知低頭之時，卻見她的襪子被雪裹了一層，如穿了個雪靴。清尊大恨，罵道：&ldo;混賬！你想落病麼？&rdo;竟蹲下身去，抬手握住秀行的腳。秀行本能地想縮回腿來，他卻牢牢地握著不放，秀行顧不得這個，只望著清尊，道：&ldo;師父……師父我做了個夢。&rdo;清尊將她襪子上的雪撣去，卻發現襪兒已被雪水溼透，溼淋淋地貼在小小的腳上，他皺著眉，漫不經心問道：&ldo;什麼？&rdo;秀行探身，抓住清尊肩頭，道：&ldo;師父，我怕，秋水……師叔出事了。&rdo;58、細愛顧，思應無邪清尊只穿著薄薄一層裡衫，秀行的手按在肩頭，小小的手掌上一陣涼意沁來。清尊心頭卻是一陣煩躁，抬手便將她的白布襪兒扯下來，扔在邊上。秀行驚道：&ldo;師父！&rdo;便欲把腳藏起來，清尊喝道：&ldo;別動！&rdo;又捉住她另一隻，依樣畫葫蘆地扯脫了襪子，又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腳上的冰雪水。秀行大急：&ldo;師父，你……你不能這樣……&rdo;想把腳抽回來，卻越被他握住，腳心裡癢癢地，秀行苦苦忍住，只是不可置信地望著清尊。清尊起身坐在床邊，拉被子蓋住她身子，卻將她的雙腳拉起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