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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都腳步一停：&ldo;喲，程老師，也來這兒吃飯啊？&rdo;來人跟他握了把手，又看到一旁的安明，見她一身藍色運動衣，短髮，咬著牙籤，略顯&ldo;不羈&rdo;卻明明長著一張蘿莉臉，簡直像是十五六歲的叛逆少女。琢磨著問：&ldo;這是？&rdo;白清都一笑：&ldo;這是安明，是楊教授的女兒。&rdo;回頭對安明說：&ldo;這是咱們學校的程老師。&rdo;安明立刻笑著招呼：&ldo;程老師好。&rdo;&ldo;原來是明明，別客氣別客氣，&rdo;來人恍然大悟，從頭到腳又看了一遍安明，遲疑著問：&ldo;今年……多大了？我彷彿記得你不是在上大學……&rdo;但看年紀卻又不太像，難道是記錯了。&ldo;是啊，我今年大三了。&rdo;安明回答。白清都旁邊說：&ldo;二十一了，她中途還耽擱了兩年去唸別的不然早畢業了，就是……長得看小。&rdo;安明聽他隱晦地說自己&ldo;兩年去唸別的&rdo;，就撅了撅嘴，有點不服。&ldo;啊……&rdo;程老師立刻大讚：&ldo;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看不出看不出，看著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rdo;告別了囉嗦的程老師，兩人上了車，安明咂咂嘴：&ldo;幸虧我不住h大，不然每天都有人攔著我問東問西，多煩啊。&rdo;白清都斜睨她一眼：&ldo;人家是關心你。&rdo;安明哼了聲：&ldo;是八卦才對吧。&rdo;白清都笑笑：&ldo;人小鬼大，別總拿壞心思揣測別人。&rdo;安明不以為然：&ldo;你也別拿你課堂上那套來跟我說教啊，我說了，我的腦子不記那些……&rdo;她說著打了個嗝，&ldo;還有，你幹嗎說什麼去唸別的，我那哪是念書啊。&rdo;白清都嘆息：&ldo;你看看你這樣子，說你去當過義務兵有人相信嗎？&rdo;安明嘻嘻笑：&ldo;我樣子怎麼了，你都是高知了，還搞性別歧視這一套啊。&rdo;&ldo;我是有性別歧視，不過我是歧視男性。&rdo;白清都慢悠悠地說。安明笑個不停，順便手舞足蹈，白清都眼底帶笑，卻不得不制止她：&ldo;別亂動，跟個猴子似的，要注意安全。&rdo; 車子發動，往學校駛去，白清都開得很慢，幸好安明也沒有意見。前方紅燈，白清都停了車，看著安明似是想睡，就叫了聲：&ldo;安明，別睡著啊，容易感冒。&rdo;安明睜開眼睛：&ldo;誰睡著了，我就閉目養神一會兒。&rdo;白清都見她嘴頭這樣利落，也不知是好是壞，沉默片刻，才溫聲說：&ldo;安明，以後，有什麼打算嗎？&rdo;&ldo;沒有啊，&rdo;安明轉頭看向外面，&ldo;回校的手續都辦好了，等暑假結束，我就可以回去重新開始快樂的校園生活了。&rdo;前方的紅燈跳了跳，白清都凝視著，遲疑問：&ldo;我是說以後，你畢業後……&rdo;&ldo;畢業後？就隨便找份工作唄。&rdo;安明打了個哈欠：&ldo;過上朝九晚五的小員工生活。&rdo;綠燈亮起，車輛開始湧動，白清都過了路口，才又說：&ldo;安明，不如你考h大的研究生……以後可以試著留在學校任教……&rdo;他始終覺得，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已經放她出去瘋跑了兩年，如今她終於回來，他的魂魄才算歸位，以後的日子，不想再忽然不見了她。但卻隱隱知道她應該是不會答應的。只是想試一試而已，哪怕有千分之一的機會。&ldo;那哪行啊，&rdo;安明果然搖頭，側目看向白清都：&ldo;我可不是讀書的料子。我的腦袋跟你和教母不同的，你們天生有異於常人，而我就是朽木不可雕也。&rdo;&ldo;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覺得你可以是可造之材。&rdo;&ldo;饒了我吧。&rdo;安明翻了個白眼，&ldo;別說了，再說我要睡著了。&rdo;白清都只好暫時把這個話題打住。安明要自己上樓，白清都執意送她上去，安明也沒說什麼。送她進屋的時候，安明才回頭：&ldo;白清都，你陪了我半天，難道真的不用陪女朋友？&rdo;白清都抬眼看她：&ldo;不用……&rdo;安明睜大眼睛：&ldo;真的有啊？那怎麼不叫出來一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