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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州於他的確是個陌生人,他才剛剛認識他幾個月。林州卻又是他最愛的陌生人。他的理智和記憶都忘記了他,可是他的心卻不容他有絲毫忘記。他的心無時無刻不在叫囂,瘋狂地,毫無理智地叫囂,他愛著林州重逾生命。離開他的人他他從來不屑追回。可是林州,他只要想到他會被別人擁抱,他會以對他奉獻所有的姿態一樣對待別人,名為嫉妒的毒蛇就會牢牢地纏繞住他的心臟,朝他露出毒牙嘶吼。他絕對不能忍受!洗手間外的地面上還散落著一地水果,都是陳湛喜歡吃的,他本來是來探望他的,卻在這小小的洗手間裡打得如同生死仇人。兩人都打紅了眼,陳湛腿還有點不便,被燕臻佔去不少便宜。林州在一旁忙著叫道:&ldo;臻哥!別打‐‐&rdo;陳湛還是傷員呢,這麼打起來好像不太好吧?!燕臻面沉如水地看向林州,隱含著黑色風暴的眼睛一下子堵住了林州還沒出口的話。怎麼覺得‐‐這麼可怕呢?林州捂著胸口,後退了一步。&ldo;州兒,乖,你去外面給哥買包煙。&rdo;燕臻攔著氣喘吁吁拿眼瞪他的陳湛,沉靜地衝林州道。林州偷眼看了陳湛一眼,他臉上一片青紫,好不精彩。他真的可以離開麼?陳大少不會又被打折一條腿吧?陳湛挑釁地瞪著燕臻,也衝林州道:&ldo;州兒,別買什麼煙,那玩意兒有害健康。去,自己買杯酸奶喝去,你不是最喜歡喝藍莓酸奶麼?&rdo;他話音一落,燕臻的臉色更黑了,簡直是山雨欲來。林州不敢再呆在這裡激化矛盾了,很沒義氣地果斷開溜。林州回到病房的時候,兩個男人已經安靜地坐在房間兩端,誰也沒有說話。燕臻總算有分寸,沒有真的打斷陳湛的另一條腿。這次他也聰明多了,打架的過程中緊緊地護著臉,因此看起來遠比上次從容。陳湛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眼眶青著嘴角破裂,一看就是一副挨慘了的模樣。林州走進房間,覺察到空氣裡的氣氛仍舊有些危險,兩個人同時出聲叫他。&ldo;州兒,過來。&rdo;&ldo;州兒,到哥這兒來!&rdo;話音一落,半空中的眼神交匯又變得火花四射起來。林州站在中間手足無措,半晌小心道:&ldo;要不……我再出去一會兒?把空間留給你們?&rdo;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有點多餘……燕臻直接起身,拿起外套拉著林州朝外走去。陳湛一跳一跳地跟在後面叫道:&ldo;燕臻,你把林州放開!&rdo;&ldo;他要跟我走。&rdo;燕臻頭也不回,拉開門將林州推出門外。林州也不反抗,乖乖地跟在燕臻身邊,抬頭看著燕臻的身影。陳湛跑到前面擋住門,不去看燕臻的黑臉,只向林州道:&ldo;州兒,我知道我以前總是說些混帳話,可是這一次我是認真的,燕臻真的不適合你!以後他還會讓你傷心的!&rdo;燕臻眼神裡的冷刀子都快化成實體了,嗖嗖地射向陳湛。很好,非常好,這是當著他的面光明正大地挖他的牆角啊‐‐林州果斷地搖了搖頭:&ldo;我跟臻哥一起回去了,陳總,你打電話找別人來陪你吧。&rdo;燕臻一聽,頓時所有的寒冰冬雪都融化成了淙淙春水,帶著纏綿悱惻的溫暖和柔軟香氣在他的周身環繞,他的眼前一片春暖花開。陳湛恨鐵不成鋼地發現林州看著燕臻的眼神滿是甜蜜,好像之前的傷心失落從來沒有存在過似的。這傢伙,記吃不記打啊!他自己氣得快要內傷,燕臻冷冷地看他一眼,拉著林州就走。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陳湛又一拐一拐地跳回房裡狠狠地撲進柔軟的床上,抱著枕頭使勁揉了一通。&ldo;氣死我了!燕二!我跟你沒完!&rdo;半晌他冷靜下來,仰面躺在床上發呆。林州太喜歡燕臻了,他越喜歡燕臻,以後就會越受傷。陳湛對此堅信不疑。以前他為陸惜之不平,現在他卻只擔心林州。陸惜之雖然為人不錯,但終究只算是一個朋友。但是林州,誰讓林州這個小土包看起來那麼單蠢傻呆呢?隻身一人懷著對燕臻的愛戀一頭闖進這個複雜的名利場,在這裡誰不是一身鎧甲武裝到牙齒,偏偏他沒有任何防備地捧上一顆真心任憑燕臻取用不盡,隨便一點傷害都能讓他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