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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天羽在辦公室裡忙活,接到蕭南的電話。&ldo;怎麼還不到?&rdo;&ldo;說了不過去了。你們吃吧。&rdo;&ldo;別廢話,快點過來!&rdo;&ldo;真不去,手上還有事。&rdo;蕭南沉默了一下。&ldo;你怎麼回事?成心不給我面子?&rdo;&ldo;我不舒服。&rdo;天羽說。&ldo;不舒服?早沒不舒服晚沒不舒服,偏偏我回來了,你就不舒服了?&rdo;&ldo;真不舒服。&rdo;蕭南冷笑。&ldo;給你半小時。要是不到,自己看著辦。&rdo;天羽把手上的事忙完,開車回了公寓。進門脫了西裝,就倒進床上。他沒對蕭南說謊,中午開始就渾身發冷,撐著開了一下午的會,現在額頭髮燙,胃裡也攪得天翻地覆。天羽躺了一會,勉強自己爬起來倒了一杯水,想找點退燒藥也沒找到,只好回到床上。手機響個不停,天羽拿起來看了一眼,把電池下了。就算沒身體的事,他也不準備去趕這荒唐的飯局。現在不比當初凡事都要順著蕭南的時候,去了還不知道要整出什麼新花樣,光想想胃裡就難受。天羽迷迷糊糊地睡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聽到門鈴尖銳地響。天羽爬起來開門,門一開,蕭南陰著臉走了進來。&ldo;你怎麼來了。&rdo;天羽說了一句,轉身就回床。他身上沒有一點力氣,只想往床上躺。可是人還沒走到床邊,就被蕭南從後面抓住,猛地一推。天羽一個踉蹌,差點撞到對面的牆。他抓住床頭靠板才站穩,火大地轉身看著蕭南。&ldo;幹什麼?&rdo;蕭南忽然手一揚,啪的甩了他一個耳光。天羽被這個巴掌打懵了。他驚愕地轉過頭,蕭南還要再打,被天羽一把甩開。&ldo;瘋了你??&rdo;&ldo;李天羽,你現在特把自己當盤菜啊?翅膀硬了,會飛了?把我的話當放屁是不是?&rdo;蕭南死盯著天羽。&ldo;我在生病!&rdo;天羽說,蕭南冷笑。&ldo;生病怎麼了?你不還能動嗎?不還會喘氣嗎?少跟老子裝林黛玉。&rdo;天羽忍著氣,強壓著火,想躺上床。蕭南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把褲子拉鍊解開,對天羽指了指胯下。&ldo;過來。給我舔。&rdo;&ldo;什麼?&rdo;天羽睜大眼睛。&ldo;我叫你給我舔!&rdo;蕭南大聲吼。天羽沉默著,盯著蕭南的眼睛。&ldo;蕭南,你別太過分啊?&rdo;天羽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蕭南不屑地冷笑。&ldo;當初求我的時候,這事你還乾的少了?現在想裝高潔?李天羽,你也不想想,要是沒有我,你現在是個什麼吊樣,居然敢跟老子裝逼。你丫的就是一妓女,老子就是玩也玩兒死你。&rdo;天羽把注意力集中在兩個拳頭,順著呼吸。他剋制著自己,沒把拳頭掄到蕭南的臉上。&ldo;你給我滾。&rdo;天羽說。胃裡天翻地覆地攪,攪得他想吐。蕭南輕蔑地笑。&ldo;叫我滾?陸寶成那一單你是不想要了?&rdo;他慢慢笑著,站起來,走到天羽身邊,在他耳邊吐氣。&ldo;沒了我,你不行。李天羽我告訴你,別以為在漢城,你是個人物了。毀你的法子多得很,就看我高不高興。&rdo;他趴在天羽的肩膀上,聲音壓得很低。&ldo;別忘了你爸是怎麼死的。就衝這,你也得感激我吧。&rdo;天羽沒有做聲,一動不動。蕭南放柔了聲音,捏著天羽的下巴。&ldo;跟我說對不起,下次不敢了。說呀?&rdo;天羽站著不動。蕭南在他的下巴上反覆撫摩。&ldo;快說。說了我就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rdo;天羽閉上眼睛。&ldo;……對不起。&rdo;&ldo;還有一句呢?&rdo;&ldo;……下次不敢了。&rdo;蕭南伸過嘴,親在天羽的臉上。&ldo;這才是我的乖小羽。&rdo;蕭南的聲音很溫柔,像變了一個人,揚起眼睛笑著。他把天羽壓在床上,手伸進他的襯衫摸著。&ldo;真燙……還真發著燒啊。&rdo;嘖嘖,真可憐……他嘆息了兩聲,嘴唇從天羽的臉吻到他的耳朵,把他的耳垂含進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