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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時間還是成本,她都儘可能地尋找到了最物美價廉的消耗方式。學校的機房都已經鎖了,江曉媛吃了一頓戰鬥飯以後,就去了網咖,履行她對施工隊隊長的承諾‐‐她在網上搜集起辦公室裝修的種種注意事項、查每一種材料有什麼區別,價格大概在什麼水平等等。辦完這一堆事,江曉媛在一片qq聲此起彼伏、遊戲叮叮咣咣的背景音裡悄然退場,她既沒有時間也沒有錢可以沉迷於網路。有錢有閒,多麼讓人羨慕嫉妒恨的生活,如今江曉媛兩樣都沒有,卻難得覺得生活充滿了樂趣。再讓人魂牽夢縈的名香也遮蓋不住生活本身的乏味,黃金與珠寶都填充不起充盈的樂趣。直到這時,江曉媛才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寢室,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之後了,她終於等到了蔣博用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蔣博跟她簡單地交代了一下,聲稱自己以後就用這個臨時號碼和她聯絡,交代她有事發簡訊,不要隨便打電話。江曉媛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十秒鐘,心裡程……此時只好全咽回去了。江曉媛一邊擔心他,一邊簡直恨不能一個人劈成兩半‐‐工作室也是她自己的事,不用別人囑託,她也會很上心,但是出於某種對危險的直覺,江曉媛總覺得蔣博的字裡行間有種讓人不安的孤注一擲,好像這個工作室做不起來,他就要去死一樣。只有工作室取名的這件事上,蔣博給出了自己的意見,他想叫&ldo;自由年華&rdo;造型設計工作室,結果江曉媛跑去工商局問的時候,發現名字已經被別人註冊掉了,最後只好改成&ldo;芳菲年華&rdo;,聽起來比 &ldo;自由年華&rdo;什麼的更像個造型設計工作室,只是蔣老闆接受得勉為其難。就在江曉媛剛剛獨自一人把這些工作理出一些頭緒的時候,她突然收到了一條簡訊。是蔣博的新號,蔣博給了她一個地址,沒有說具體要求,只是讓她&ldo;帶著全部的工具,週末替他過去一趟&rdo;。江曉媛心裡先打了個突,回簡訊問:&ldo;什麼主題?為什麼要帶全部工具?&rdo;那邊回答:&ldo;高階客戶,過來你就知道了。&rdo;江曉媛連涼皮都吃不下去了。一般情況下,只有一些特別沒眼力見兒的朋友,透過私人關係找蔣博做的活‐‐比如那次給藝校的小崽子化舞臺妝之類,蔣博才會漫不經心地託給別人,其他的,別說是高階客戶,就是普通客戶,蔣老師也不會讓江曉媛在沒有他把關的情況下獨立動手的。他在某種程度上是有這種偏執的,對自己的牌子經營得無比珍惜。怎麼會連主題都不提前說,就讓江曉媛單獨上陣呢?江曉媛簡單地回了個&ldo;好&rdo;,沒敢多說,唯恐說錯什麼,她感覺如果不是蔣博在隱晦地表達什麼,就是有人冒用了他的手機‐‐給她發簡訊的根本就不是蔣博本人。思來想去,江曉媛沒什麼好辦法,也再沒有其他人可以求助,最後只好硬著頭皮找了祁連。&ldo;你等我一會,&rdo;祁連聽完以後飛快地說,&ldo;我正好也有些事想告訴你,馬上就到。&rdo;江曉媛放下電話的時候,心情在擔驚受怕中忽然就跌落了下去,她想著:&ldo;我什麼時候才能變得像他一樣可靠呢?&rdo;有些人就是有這種特質,好像世界上的事沒有他們不能的、沒有他們解決不了的,江曉媛忽然無比希望自己也能成為這樣的人。祁連說話非常算數,三十分鐘之後真的到了,還夾著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還沒坐下,他先難得地正色說:&ldo;蔣博這個人的背景比較複雜,你確定一定要跟他攪在一起嗎?可以的話,我還是建議你離他遠一點。&rdo;江曉媛:&ldo;……啊?&rdo;祁連把牛皮紙袋開啟在她面前,示意她慢慢看,幾張照片先跳了出來,江曉媛一翻開就倒抽了一口冷氣‐‐這是何方妖孽!照片上的人還是個少年,臉上帶著無法用人類語言描述的煙燻妝,把五官都遮住了,幾乎可以去參加世界非主流錦標賽。背景是一個黑布隆冬的地方,可能是某個不大正當的娛樂場所,黑洞洞的沙發像一張張開的大嘴,要把上面的人都吞下去。有一張照片是一個衣著暴露的夜店女從後面抱著那少年,喂他酒喝,還有幾張是少年往鏡頭上噴雲吐霧的模樣,他的表情迷醉,看起來讓人膽戰心驚,總覺得他抽得可能不是普通的煙。江曉媛:&ldo;……這是蔣博?&rdo;祁連:&ldo;是,我稍微查了查他,他少年時代在學校裡劣跡斑斑,高中被學校勸退,轉學去了私立學校,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