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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缸裡捻掉菸頭,他邊穿衣服邊說:“行,你這麼做也是應該的。”莊林看著他從容地從主臥走回客房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失落。畢竟這麼多年來,只有他一個,即使從沒確立過情人關係,可現在竟到處瀰漫著分手的假象。莊林不知道是精神瞬間短路還是怎麼了,叫住他說:“子堯,對不起。”薛子堯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出來,“別同情心氾濫了,你不欠我的。”回到房裡,意料之中的失眠,薛子堯有時很喜歡自己的敏感,可以不費吹灰之氣就看清一切,但有時也很討厭,比如現在。他相信他跟莊林之間沒有那種叫□情的東西,但剛才的氣氛,明明就不是跟一個長期床伴說拜拜時應有的爽快。只能說,人都是感情動物,誰還能沒個失去理智的嘗試和傷感自己的資格?一向精明的他也擔心莊林,他不知道他跟隔壁那個男人都是什麼心理。如果莊林只是一時同情心作祟加上感情空虛,被愛情的渴望衝昏了頭腦;如果隔壁那個男人也只是因為情傷過重,急於找個避風的港灣,這樣急急忙忙地在一起,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結單從幾次見面談話的經歷,就可以判斷出那個叫辛仲遠的男人並不好相處,幾乎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跟莊林是兩種觀念兩條路,如果真在一起了,肯定還會有不少摩擦。莊林沒什麼談戀愛的經驗,一味溫柔退讓,這也不利於兩個人長久發展。當然這些考慮他是不會告訴莊林的,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沒用,莊林就是那種只要把一個人放在心上,那就算自己再苦再受罪,都會對他好到骨子裡的。這種人根本就不適合談戀愛,一談一個死。不過既然他都已經決定了……薛子堯往主臥那邊看了看,就讓他試試看吧,啥時候置之死地了,說不定也就重生了。其實這時候,薛子堯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那麼一點微乎其微的嫉妒。第二天早上,莊林很意外地接到了辛仲遠的電話,說公司上午有一個重要會議,他走不開,想把檢查安排到下午,不知道可不可以。莊林連忙說沒有問題,正好上午沒有班,能提前把辛仲遠以前的檢查資料整理好。雙方很愉快地掛了電話,莊林還有些雲裡霧裡的,畢竟辛仲遠幾乎從未對他這麼主動客氣過。昨天半夜主動找他,今天又主動打電話,突然之間就改變了這麼多,看來,薛子堯那傢伙的激將法加情敵法還真有用。薛子堯打著哈欠看到莊林在沙發上偷偷發笑,故意冷哼了一聲。莊林扭頭一看,那人正歪歪扭扭靠在臥室門框上,隨口說道:“起來了?”薛子堯沒回答,閉著眼睛走進衛生間洗漱,沒多久出來了,人也精神了許多,到莊林面前,突然變得嚴肅,說:“昨天晚上少說了一句話。”莊林抬頭,“什麼?”薛子堯微微歪了頭,露出燦爛地笑,向他伸出手掌,“祝你好運。”莊林一愣,覺得好笑,心裡卻很安慰,他也把手伸過去,沒有握住,而是輕輕地拍了一下。兩個人都笑了,毫無掛礙的笑,畢竟他們早就說過,先是朋友,才是床伴。現在床伴有了歸宿,他就應該大大方方的祝福。從廚房端了莊林準備的早餐出來,一邊吃一邊說,“我奉勸你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要一點一點地把他的彆扭性格正過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攻佔他的身體,讓他對你渴望不止。”“你行了吧,說不了幾句正經的。”莊林臉上無奈,心裡卻開始犯嘀咕,其實薛子堯說的不是沒道理,說起辛仲遠對他的改觀,應該就是從那天晚上開始的吧。下午莊林專門請了男性產科的主任和當年參加男性生子計劃的一個專家,辛仲遠一看這陣勢,還以為自己出瞭解決不了的大問題,心裡有些發毛。莊林看出來了,趁著沒人注意趕緊安慰他,“沒事兒,兩位老大夫理論水平和實踐經驗都比我足,讓他們看看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