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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蒙冷笑一聲:&ldo;使君,您說的這些大道理,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知道,您得罪了沈南呂,屆時朝廷一紙敕旨下來,您拍拍屁股就能走,我們卻還是要在邵州繼續混下去的,得罪了沈南呂,到時候讓折衝府的弟兄們去喝西北風麼?&rdo;邵州地處南平與魏國邊境,原本應該設有軍鎮邊防軍的,但因為南平國小力弱,朝廷國庫空虛久矣,目前跟魏國也沒有戰事,南平就將這一支邊防軍給裁撤了,又因兩國邊境商貿往來頻繁,南平又不足為慮,魏國那邊索性也就撤去關口盤查,只餘邊防駐守,也就是說,從玉潭鎮進入邵州,有軍隊駐守,但無需盤查,這是顧香生為什麼當初選擇從這裡走的原因,因為很方便。那麼問題就來了,沒有軍鎮邊防軍,邵州就剩下一支軍事力量,也就是於蒙現在統領的折衝府。徐澈來上任的時候,自己也帶了數十人,足可信任,但他在邵州,以後不可能長期依賴這幾十個人,有事還是得靠於蒙這樣的武官。但於蒙的態度很明確:有錢領,很好,我們要,但讓我們去抓沈南呂,沒門。眼看氣氛有些僵凝,宋暝打圓場道:&ldo;於蒙,使君在此,豈可無禮?使君,您不要與於蒙一般見識,他說話就這樣,直來直去,您初來乍到,不太瞭解邵州的情況,沈南呂雖為一介商賈,但他有太后撐腰,且在邵州經營多年,軍中也頗有人脈,許多事情,不是我們說了算。抓人的事情,還需從長計議,不急於一時。&rdo;他慢條斯理,說話的確比於蒙要讓人順耳多了,但兩個人的意思其實都一樣:他們不想摻和徐澈與沈南呂之間的恩怨。徐澈沒有想到,之前手頭沒錢,他寸步難行,如今手頭有了錢,卻依舊沒法發號施令。邵州府屬官不少,各成一派,大家都有各自的小算盤。這些日子徐澈也不是光閒著,他仔細觀察了底下的人,發現於蒙和宋暝這兩個人,並沒有和沈南呂勾搭到一塊去,還是屬於可以拉攏收用的那一撥。誰知道,人家壓根就不想蹚這趟渾水。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徐澈沒有說話,其他兩人也沒說話,花廳安靜得連屏風後面的腳步聲都能聽見。屏風後面……的腳步聲?於蒙和宋暝俱是一愣,不由抬頭望去,便見一名女子自那裡走了出來。&ldo;沈南呂所作所為,早已天怒人怨,兩位雖然口口聲聲說不參與,但心中對此人,未必是沒有怨言的罷?&rdo;對方似乎並不覺得自己出現在這裡是一種突兀,淡定自如地笑了笑,聲音出奇好聽。但宋暝皺起眉頭,沒有像於蒙那樣被對方的容色攝住心神:&ldo;沒想到在使君這裡說話,還要防備隔牆有耳呢。&rdo;言下之意,是暗暗諷刺徐澈放縱家眷在這裡偷聽。顧香生不以為意,盈盈一笑:&ldo;我姓焦,是徐使君的表妹,方才怕唐突了二位,是以沒有及時出現,並無竊聽之意。&rdo;驟然間多了個&ldo;表妹&rdo;,徐澈剛入口的茶差點嗆到鼻孔裡去。但他素來是拿顧香生沒有辦法的,從前如是,現在也如是。略帶無奈地想著,他聽到顧香生對宋、於二人道:&ldo;使君此番請二位前來,其實並不是想讓二位幫忙,而是想要二位一個承諾。&rdo;見宋暝於蒙都看向自己,徐澈只得點點頭:&ldo;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rdo;宋暝:&ldo;什麼承諾?&rdo;顧香生:&ldo;我知道兩位素有風骨,不肯投靠沈南呂,但也有所顧忌,不敢貿然支援使君,這點我們並不勉強,只希望屆時不管我們與沈南呂那邊起什麼衝突,兩位都能保持中立,尤其是于都尉,還請轄制好自己手底下的兵員,別被沈南呂給利用了。&rdo;於蒙有些惱怒,覺得這女人漂亮歸漂亮,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不可愛,想也不想便道:&ldo;沈南呂那龜孫子,如何能指使得動我,我自然不可能偏幫他!&rdo;&ldo;於兄!&rdo;宋暝還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對方明擺著知道於蒙是兩人中比較衝動的那一個,所以先設下點語言陷阱引他上當。顧香生轉向他:&ldo;宋兵掾想必也答應了?&rdo;宋暝暗歎口氣:&ldo;我們自然不會插手,但使君若要我們幫忙,我們也愛莫能助。&rdo;顧香生點點頭:&ldo;只要不插手便可以了。&rdo;以後有你們主動上門的時候。她忽然想到自己前世看見的一句話:今天你愛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不由撲哧一聲,引來其他人莫名的眼神。&ldo;還有一件事,&rdo;她道,見宋暝於蒙一凜,又笑著補充:&ldo;與方才之事無關,二位不必緊張。是我先前路過折衝府,瞧見都尉手下兵員在訓練的情景,那場面……&rdo;於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