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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死勁把男人往自己懷裡摁，冰涼的指尖不住在陸與臣眼角處摩挲，溫暖帶著溼乎乎潮氣的呼吸盡數噴在了陸隊長的頸脖間，陸與臣愣了愣，最後緩緩地抬起手，像摸還在地球那時候辦公室門口守門的小黑那樣，慈愛地摸了摸堯的頭髮，這一抹不得了，原本霸道地抱著他的男人瞬間抖得像篩子似的，手死死地捁在陸與臣腰間，細碎的吻落在他的頸脖上，用只陸與臣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遍遍地重複著&ldo;對不起&rdo;。愛麗絲低聲驚呼一聲，有些動容地捂住臉。陸與臣窩在堯懷裡打了個噴嚏，看著眼前騰飛的白色石灰粉，摸了摸鼻子淡淡道：&ldo;石灰露出來了，你沒封好口。&rdo;堯就像聽了什麼感動的話一樣，把他寶貝似地抱得更緊了，手滑過他背上那兩處凸起來的地方，一個溼潤的吻落在他眼眉中間。陸與臣囧著臉推開他：&ldo;行了，有完沒完？別他媽得寸進尺。&rdo;話一剛落，冰涼的薄唇就覆了上來，唇舌交替糾纏之間，陸與臣恍惚地想到，他和多久沒和人這麼正兒八經地接吻了。等到堯肯放開他時，他的唇破了一個小口子，又紅又腫。剛把臉放開的愛麗絲一看，又是一聲驚叫，紅著臉鑽進藍特斯懷裡，直嚷嚷&ldo;這太刺激人了&rdo;。陸與臣推開堯的臉，堯讓了讓，還是沒鬆開他，抱著他的腰摩挲著後面兩個凸起的怪異骨節，緩緩地說：&ldo;留下來吧？&rdo;語氣就像是一個做了某個重大決定的準爸爸。&ldo;好，留下來。&rdo;陸與臣點點頭乾巴巴地說，&ldo;沒肉吃的時候割下來還能加菜。&rdo;&ldo;別鬧。&rdo;堯微微蹙眉，&ldo;出去了我給你處理掉，以後再也不長了。&rdo;&ldo;你早幹嘛去了？&rdo;堯怔了怔，最後蹙眉認真地摸了摸陸與臣長出一點兒青色鬍渣的下顎，淡淡地說：&ldo;為了保你的命。&rdo;&ldo;我有點不安。&rdo;陸隊長真誠地說，&ldo;您這麼一說，我覺得你在我身體裡是不是還放了其他奇怪的東西。&rdo;堯放開他：&ldo;你成天這麼懷疑我以後咱倆怎麼過日子啊？&rdo;陸隊長坦然反問：&ldo;誰說要跟你過日子了？&rdo;&ldo;行，我不跟你計較。&rdo;堯鬱悶地放開他，將前任隨行官扔回岸邊大石頭上，&ldo;我知道那不對，但是我覺得我有權利懷念那時候你乖乖躺在我辦公室的床上睡覺的樣子。&rdo;&ldo;你可勁兒懷念吧，因為我可以保證那些日子將一去不復返了，曼德拉大人。&rdo;陸與臣刻薄地嘲諷。話一落，面前多了個揹包，高大的男人粗魯地將原本背上裝滿了石灰的揹包扔到陸與臣面前，揚起的石灰嗆得他又打了兩個噴嚏，嘟囔道，&ldo;我就說你石灰沒封好口子。&rdo;所有東西準備就緒，眾人輪流放哨，好好地休息了一個晚上。半夜，陸與臣被背後一陣瘙癢給折磨醒，往後一抹，原本只是小小凸起的一個骨節現在已經完全長了出來，並初步形成了一個羽翼的樣子，兩塊肉翅帶著絨絨的白色羽毛從他衣服底下探了出來，這時候正好是堯在守夜，見陸與臣有了動靜他很快湊了過來，藉著火光，他微微眯起眼，忍不住探出指尖摸了摸那小小的尖端：&ldo;挺可愛的。&rdo;陸與臣悶哼了一聲，讓開了點兒：&ldo;癢。&rdo;堯略微微妙地微微眯起眼。陸與臣斜了他一眼：&ldo;滾蛋，流氓。&rdo;……看到陸與臣等人，胖子顯得非常興奮，在對岸又蹦又跳，像個孩子似地，按他自己說法就是&ldo;可算見著會喘氣兒的了&rdo;，然後他看見了那個一直跟著陸與臣他們的傀儡，開始破口大罵其&ldo;無恥&rdo;&ldo;下流&rdo;和&ldo;卑鄙&rdo;。陸與臣聽得直樂，拍了拍被罵的狗血噴頭的傀儡的肩，有些幸災樂禍地安慰：&ldo;你就不應該選了胖子來假裝。&rdo;&ldo;是啊，&rdo;胖子在對岸抖了抖，挺得瑟地說，&ldo;胖爺的神韻是你想學就能學到的嗎？&rdo;胖子頓了頓，這才看見了陸與臣背後竟然不知不覺又長出了一對翅膀，他見鬼似地盯著看了會，忽然問道：&ldo;隊長，那倆大公雞呢？&rdo;&ldo;跑丟了。&rdo;陸與臣微微蹙眉，心想你看著我想著公雞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