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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常陪人看電影,有什麼奇怪。&rdo; 許掠濤輕鬆地說,上前吻非歡的唇。非歡一下避開,聽見許掠濤說沒有看上那女人,精神了一點: &ldo;那你怎麼不肯陪我去!&rdo;&ldo;你是男的啊!&rdo; 許掠濤不耐煩地撓頭,翻身坐在沙發上,嘴裡銜煙: &ldo;我總不可以陪一個男的上街吧。&rdo;象哪裡的肉被尖針刺了一下,非歡猛地跳了起來: &ldo;搞半天,你嫌我是個男的。你敢和男人上床,就不敢和男人上街?你許掠濤不是很有本事,什麼都不怕,有名的花花公子嗎?&rdo; 他氣壞了,急得直喘氣。與非歡的氣急敗壞相比,許掠濤一派悠閒: &ldo;我到底還是社會名流,上床不要緊,坊間傳聞我不怕,那是風流,但是如果報紙上把我摟著男人逛街的相片登上頭條,那就是一個笑話。&rdo;非歡冷笑: &ldo;你今天一個小姐,明天一個三級明星的摟著上報紙,還擔心自己的聲譽?&rdo;&ldo;那是女人,不同的。&rdo; 許掠濤斯條慢理地解釋: &ldo;女人就象打火機,你帶著出去,總是要換一換,才顯得有新鮮感。質量多差的打火機,都有被主人帶出去的時候。而男人……&rdo; 他瞥瞥站在身前的非歡。 &ldo;再漂亮的菸灰缸,總不會有人帶著出去見人吧?&rdo;非歡連氣都喘不出來,磨著牙冷冷地說: &ldo;我是菸灰缸?&rdo;許掠濤還沒有點頭,非歡就象吃了藥的野獸一樣撲上來,奪過許掠濤正在使用的菸灰缸,毫不遲疑地砸了過去。這差點砸到許掠濤的頭,幸虧他身手快捷地向側邊一閃,才險險避過。菸灰缸被非歡傾注了全力,越過沙發,直直砸在後面幾米外的牆上,&ldo;砰&rdo;的一聲,化成無數小碎片,晶瑩閃亮地落了一地玻璃。煙、灰、缸……血液在沸騰著,同時湧上大腦,讓人無法呼吸……可以清楚聽見頸間大動脈一跳一跳的聲音。臉色蒼白得象在冰櫃中凍了一整個冬天,非歡的眼睛卻呈現血紅的顏色,過度的激動奪去大吼的力氣,他沙啞著嗓子,指著大門,一字一句從牙齒縫中擠出來: &ldo;你給我滾……&rdo;暴躁的小東西……許掠濤無聊地打個哈欠,大方地站起來,向大門走去。這一次,又要生氣幾天?三天……許掠濤回頭望望非歡的臉色,不,五天……五天後再打電話給他吧。隔五天在碰他,非歡在床上的表現一定更熱情精彩。小別勝新婚呀……非歡挺直腰桿,直到聽見大門輕微的關閉聲。他呆呆看著許掠濤的背影被門隔絕,忽然抑制不住地顫抖著雙肩,整個伏倒在沙發上……菸灰缸,菸灰缸,我不過是一個菸灰缸。不能被帶出去見人的東西……我恨你!我一輩子也不想見到你!……五天了。許掠濤總算承認他有點想念非歡,具體的說,是想念熱情開放的、赤裸的、嘴中發出嬌喘的非歡。沒有人比他更讓許掠濤興奮。難熬的五天……但許掠濤知道,最難熬的人應該是非歡。他知道這個帶著一點壞因子,卻純情得叫人驚訝的小美人對自己有多迷戀。一天沒有許掠濤的訊息,他都會焦躁不安得失去理智。現在的非歡,正在什麼地方死盯著自己的手機呢?想到這裡,許掠濤自豪地笑了。硬撐不肯主動聯絡卻又時刻等待許掠濤的非歡,真的讓人憐愛。今天是否要準備什麼新鮮的花樣,以慰相思之苦?許掠濤一邊考慮著新的做愛姿勢,一邊撥非歡的電話。&ldo;對不起,此號碼已經取消。請與行動通訊……&rdo; 意想不到的,居然從電話裡聽到這樣的語音通知。許掠濤鎖起又濃又粗的眉。取消?他又撥了一個電話到非歡的家中。鈴想了很久,沒有人接。許掠濤不耐煩地聽著一聲一聲單調的鈴聲。好了,非歡,接電話。不要再耍脾氣!始終沒有人接聽,他賭氣把電話結束通話。哼,那你就再等一等吧。隔了沒多久,又開始有點心癢。許掠濤把扔到桌上的電話拿起來,重新撥號。來來回回打了幾十通,還是沒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