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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夫君高興就好。”施北漆黑的眼眸微沉,他雖然進出含香閣,但也不是在女色方面有很大欲/望的人。被妻子一說,彷彿他是個不給嫡妻臉面的急色鬼,臉色自然不太好看,他口氣不善:“你怎麼莫名其妙地提起這個?”要有喜歡的,他自然會提,哪輪得到她做他的主。“聽到了沒有?”“我夫君說,不行。他不納你進門。”女子歡快的嗓音又在他腦海裡跳躍著,他扶住額頭。原馨兒見丈夫這個表情,以為他是被自己猜中了心事,心裡不自在。她眼睛淚光閃爍,咬唇道:“夫君要不是真心愛她,怎麼會、怎麼會叫我蘇蘇……我的名字又不是這個……”“這年頭的真愛,值幾個錢?”“哦,我知道了。嫵兒姑娘的真愛,想必該有三十兩銀子可換罷?”施北語氣微冷:“你這樣作態有意思嗎?當初不是你讓我這麼叫你的?”“我……”原馨兒一看丈夫的表情不像作假,自己也詫異起來,可是等她蒐羅了一圈記憶,又覺得有些委屈,“我當時是想讓夫君喚我名字……可是選來選去,夫君最後還是挑了‘蘇蘇’。難道真的不是夫君喜歡的人嗎?”施北怔愣在那兒,過了好一會兒,他抿唇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直到走到門外,腳步才停頓下來,丟下一句:“我去找子豐談事。”然後舉步離開。原馨兒的眼淚像斷了線似的落下,她不知道自己又哪裡弄錯了。夫君近來待她一直很好,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好,連大嫂都不敢再嘲笑她。也許夫君想洗心革面,不想再踏足含香閣,只是對那女子還有點放不下罷了。她是不是,不該提納妾的事?雲來酒樓。遲子豐聽了施北的話,轉著杯子,慢慢地笑了:“聽你的意思,嫂夫人的變化確實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施北不解。“有兩種可能。”他慢飲一口,擱下杯子,“一種是嫂夫人受了刺激,所以性格大變,這樣的事情例子很多,不是不可能。還有一種——”施北沒理會他賣關子,仰脖飲盡杯中酒,又倒了一杯。遲子豐無奈,繼而想到什麼,笑的曖昧促狹:“還有一種,也許是哪路來的妖精附了嫂夫人的身,想與你成就一段姻緣佳話。要是這種,那施兄……”他突然覺得不對,改口道,“那你的際遇就太讓人豔羨了。”神妖志怪,他平日在茶棚裡聽了不少,想想都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