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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此事幕後主使的同時,也是在藉機警告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吧。不說古往今來,至少在本朝,沒有人可以比她做的更狠。“說到底,為母則強。”元霜感嘆。“呵,積惡成仇,她也不怕生出個怪胎。”“主子——”小宮女垂頭站在簾外,稟報道,“吳婕妤求見。”貞寶林一愕,想到宮裡風聲鶴唳,不由恨聲:“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來做什麼!大大方方地把我們的關係表露給人看?!”要死也別把她拖下水。“貞寶林何必急著撇清呢,以貴妃的手段,你以為你還藏的住嗎?”一道諷刺的笑聲由遠及近,吳婕妤撩開紗簾走了進來。“恐怕,就著芳華閣近日頻頻點的安神香這一樁,貴妃也早就心知肚明你在為了什麼害怕呢。”貞寶林扶了扶釵站起來,黛眉細蹙,很是不虞:“那又如何,宮裡頭近來點這香的人,可是不少。”“嗤,她們怕是怕了,也不過幾天的事兒,怕著怕著可不就過去了。卻只有始作俑者,一日不能定案,就要受一日驚懼罷。”“婕妤娘娘這話說的,”貞寶林稍稍恢復了儀態,翩然壓肩作禮,“這案子皇上不是早有了定論,還是婕妤作為始作俑者之一——心虛呢?”吳婕妤當即沉了臉色,諷刺道:“皇上那裡定了案,貴妃那裡可還不曾有。小小一個選侍,她就有能力洞察時機,恰好地撞上貴妃?這座次、路線、應變,真不知是誰交代她的。”貞寶林此刻洞悉了她的來意,不禁輕笑:“不就是吳婕妤教她的麼?”吳婕妤大怒:“本宮教她的?貞寶林想打瞌睡,本宮就送了個枕頭給你!你自己利用不周,枕頭成了一堆破棉絮,反要咬本宮一口!倒是本宮的不是。”怒火衝了理智,多年來上位者的自稱不覺就帶了出來,她猶不自知。“婕妤慎言。您現在遷出了儲秀宮正殿,可不再掌管一宮了。”貞寶林涼涼地道。吳婕妤氣的發抖,卻恐怕事情鬧大更沒好處,勉力壓住:“流言是不是你放出來的?”“婕妤說的什麼?”貞寶林一派茫然無知的樣子。“說曹選侍之所以衝撞貴妃,都是我攛掇的。因為禁藥一事謀害貴妃不成,懷恨於心!”見她不認賬,吳婕妤氣的臉色鐵青,尖長的護甲衝著貞寶林,“是不是你放出來的!?”“婕妤——慎言,”貞寶林慢悠悠地握住吳婕妤指來的手,笑裡更添一絲嫵媚,“宮裡的人怎麼想,又豈是我小小一個寶林可以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