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栗子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那宮女也跟著顫了:“主子莫惱,奴婢這就去!”“等等!記住,要江太醫。”她驀地又蹦出一句,叫住那宮女邁出門的步伐。進宮前娘囑咐過,這個江太醫和他們家關係匪淺,用他較為放心。“是,是。”此時的貞美人像一隻失去方向,只能在江心打轉的小舟,徹底亂了分寸。她從翊坤宮門口起,至方才那一番指示囑咐,都不曾把左側掩住的袖口放下。那些宮人早被元霜用各種法子治服帖了,見主子舉止奇怪,到底不敢多言。元霜則不然,她見那群宮女退下後帶上了門,便先給主子斟了盞茶,因主子面色蒼白,她平日清冷的語調也刻意地稍稍放軟了些:“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到這舊日的稱呼,彷彿想起未進宮時在當小姐時的舒心暢快,張揚肆意,比之薛貴妃如今在宮裡的日子也是不差的。她不知怎麼就有些後悔。這個吃人的地方,她以為自己可以活的很好,陰謀算計,不外如是。卻原來還有人是不吃這一套的。她終於將遮掩的袖子放下,驚慌地雙眸抑制不住淚如泉湧,似是重新想起被劃花臉的一幕,懼怕地顫聲喚:“元霜……”元霜,我該怎麼辦?元霜嘶了一聲,呼吸一滯:“是貴妃?”那一條痕跡劃在鬢邊不十分明顯,此刻血也已經凝固住了,但對於女子來說,這就是毀容。毀容,一個妃嬪被毀去賴以生存的容貌,還談何在後宮之中謀劃出一席之地?即使依仗家世不會被髮配去冷宮,即使皇上對貴妃嚴懲,但是小姐……又能討得什麼好兒!?貴妃這一回,竟是毫不留情!或者說……她完全沒將熊家的地位和她自己的名聲,放在心裡。這樣一個人。“是貴妃……用護甲劃的……”她聲音裡更多的是迷茫和懼怕,仇恨卻似乎被壓到最底,不敢顯露。元霜想著那場景,呼吸一亂,雖見傷痕可怖,卻不敢胡亂用藥,恐怕不能對症反留下疤痕,誰知道貴妃會不會留了一手,在護甲上用藥。“這事暫且不能傳出去。”她凝神下了決定。幸而主子剛剛說了要請江太醫來,這樣若要改口隱瞞,也比其他太醫要方便些。至少讓太醫來看,如果能醫好不留下疤痕,尚有一線生機。但就此傳出去,縱然主子是受害者,宮裡的人怕也要唯恐避之不及。貞美人見元霜拿了主意,不過胡亂應了一聲:“嗯。”此刻,她的心就像被放在火爐上煎熬,焦急地盼著太醫早點到來。而其它的,她相信元霜會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