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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長的支援。
即便退一步講,還有一個李存義呢,李存義是李善長的親兄弟,他現在站出來,某種意義,就代表了李家的態度。
有了李善長的支援,一切就更加的水到渠成了。
不只是胡惟庸忠實的黨羽,還有不少李善長的門生故吏,更可以為胡惟庸所用。
不說其他的,單說當初朱元璋打天下的時候,除了朱元璋帶著諸將東征西討,可是在後方,幾乎所有的糧草和治理都是由李善長來負責。
因而,當初跟著李善長一道治理地方,轉運糧草的人,如今早已充塞於朝堂,這洪武四年時的地方官吏,也大多是當初李善長所任用。
“大事成矣。”胡惟庸看著一封書信,眼中泛著流光,露出了激動之色。
他興奮地搓手,此時,他沒有恐懼,有的就是興奮。
“老爺……”
就在此時,有人從外頭匆匆進來道:“塗節求見。”
胡惟庸聽罷,臉色微微一變,忍不住道:“這個時候,他這樣大張旗鼓地來見?”
“這……小的也不知何故?”
胡惟庸想要將人趕走,畢竟他現在明面上還是戴罪在家,眼下還是不宜輕動的時候。
可他終究是好奇心極強之人,想到塗節平時還算謹慎,且又是自己心腹中的心腹,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才迫不得已壞了規矩。
當即,胡惟庸便道:“請到小堂。”
不久之後,塗節便大喇喇地進入小堂,見了胡惟庸,行了個禮:“見過胡公。”
胡惟庸皺眉道:“忠文,這個時候,你來此作甚?”
塗節哈哈大笑道:“胡公,天下人都曉得下官與胡公交從甚密,現在胡公在家,我若是不前來探望,豈不顯得刻意?”
胡惟庸:“……”
塗節又笑道:“現在大變在即,下官此來,就是要和胡公商議大事,此等大事,關係到了我等身家性命,怎可視如兒戲?”
聽罷,胡惟庸不自覺地鬆了口氣,覺得這塗節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正常的登門也沒什麼,反而是他緊張了。
放下了幾分過度的謹慎,他看著眼前自己的心腹之人,面容平和了幾分,當即道:“來的正好,我正愁大事身旁無人商議,忠文來的正是時候。”
塗節慨然道:“可是方才胡公對我分明有責怪之意,莫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胡公,我塗節跟著你數年,與你可謂是無話不談,我塗節的忠信,天下誰人不知,若是胡公見責,我還是避一避為好。”
胡惟庸笑起來,親暱地伸出了手,在塗節的手背上拍了拍,語重心長地道:“忠文切切不可出此惡言,你的心思,老夫自是明白的。你我相知這麼多年,難道你會不知道我胡惟庸的心思嗎?快快坐下,來人……奉茶,我有大事……”
塗節也顯得隨意,大喇喇地坐下,等人奉茶來,便端著茶盞,呷了口茶,當即便道:“胡公……有何打算?”
胡惟庸道:“其他的都沒有什麼擔心的,如今人心在我,只要肯振臂一呼,大事可定。眼下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唯獨這陛下還活著,只要誅了陛下,其他的……傳檄可定。”
塗節道:“如何刺帝?”
胡惟庸嘆了口氣,道:“宮中倒是有不少人,不過……這兩日,卻聽聞陛下加緊了防範,顯然……他已對我們有疑心了。我思來想去,倘若是尋常的禁衛,只怕近不得身,這也是最為難之處。”
塗節露出憂心的樣子道:“看來……若是再不動手,只怕就要大禍臨頭,陛下既有了防範,顯然……也已做好了對胡公不利的準備啊。儀鸞司那兒……”
胡惟庸微微搖頭苦笑道:“儀鸞司那兒,陛下似乎也有了芥蒂……”
塗節又道:“宦官呢?”
胡惟庸依舊搖頭:“現在陛下和太子的身邊都是心腹之人,何況現在宮內外的訊息禁絕,這便是我最為難之處。”
塗節絞盡腦汁的樣子,懊惱地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胡惟庸靜默了一下,而後道:“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
塗節道:“願聞其詳。”
胡惟庸緊緊地盯著塗節,道:“其實有一個人,可以近身。”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然後在塗節驚疑的目光下道:“若是有文臣藉以奏報機密到了帝側,而後……突然發難……忠文,你素來是我最信任之人……”
塗節微微張大了眼眸,道:“胡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