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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只要一想到她那軟乎乎的小手握過姓艾的那玩意兒,他就有一種要將人給活剁了的衝動!★○慘!慘!慘!三個慘字,正是連翹此番處境。光著腳丫隻身行走在叢林密集的荒蕪地帶,是啥感覺?身上長出的一塊塊疙瘩癢得她撓心撓肺,又是啥感覺?心裡不停詛咒著,要早知道那偽娘那麼好騙,幹嘛要脫掉鞋逃命?找虐啊!這是啥鬼天氣?灰朦朦的月亮,天空一片陰沉。這是啥鬼地方?轉悠了幾十分鐘,好不容易跑到一個底,才發現四面環水,無邊無際。她想死‐‐請原諒一隻旱鴨子此時沮喪的心情吧。傷透了腦筋,該咋辦?若是不逃出去,要麼被変態偽娘抓住,要麼就活活餓死。聽到直升機的轟鳴聲時,她直覺認為是変態偽娘來抓她了,尋思了幾秒,就拼了命地往反方向跑,這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七彎八拐了老半天,不知道究竟跑了多遠,但兩隻腳丫全磨出了水皰。累啊累,累得掉了半條命。無窮無盡的黑夜和密林,她又累又餓,心裡無比怨念,實在煩透了,21年來的所有耐心都磨光了‐‐終於,一p股坐在地上,腦子崩盤了。半閉著眼,千迴百轉之後,她做了一件相當幼稚,若干年後回想起還覺得忒可笑的事情‐‐雙手放到嘴邊成喇叭狀,放開嗓子聲嘶力竭地大喊:&ldo;火哥,快來救你媳婦兒!&rdo;嘖嘖!多悲壯啊!但回應她的是空茫回聲。沒勁兒了,她索性整個人仰面躺到地上。尼瑪的!此刻,大地沉睡著,直到她以為自己快要暈過去之時。倏地‐‐隱隱有一串凌亂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緊繃著身體,豎耳聆聽‐‐要命了,追來了?來不及多想,她迅速躍起身就跑。不過幾步,一束手電的強光就直射了過來,伴著一個熟悉得讓她覺得有些恍惚的冷冽聲‐‐&ldo;還敢跟老子跑?&rdo;火哥,是火哥麼?像極一個受了欺負突然見到家長的孩子,她有點不敢回頭。接著,身體一緊,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清冽懷抱,懷抱裡帶著夜晚的更深露重。深呼吸一口,她笑了‐‐&ldo;火哥,你來了?&rdo;&ldo;嗯。&rdo;&ldo;丫的,你咋才來啊?&rdo;一把環住他的腰,太過喜悅的她,壓根兒沒注意到男人寒氣逼人的語氣。&ldo;我不來,你不得跟人跑了?&rdo;一句話,她的好心情灰飛煙滅,這廝吃炸藥了?一臉陰沉得可怕,黑眸裡滿是要將她撕碎的火苗。不對勁!&ldo;你咋了?&rdo;冷睨著她,邢烈火越想越不是滋味兒,那一幕像慢鏡頭似的在他腦子裡回放著,那氣兒蹭蹭地,壓根兒沒法消停。一念至此,他猛地將她打橫一抱,沒有轉身,冷冽的命令就從唇邊溢位。&ldo;原地待命。&rdo;&ldo;是!&rdo;隨人計程車兵回答得整齊劃一。他要幹嘛?嘖嘖!完全沒想到的情景出現了,史上最搞笑的‐‐海邊洗手。強勢霸道地將她抱到臨近的水邊,他冷著臉將她的小手死命摁到水裡,一遍又一遍的洗,搓,捏,那樣子像是狠不得把皮給她扒下來似的。要說邢烈火這男人吧,連翹叫他冷閻王真沒冤枉他。可以想象像他生在那樣的家庭,什麼條條款款都管不著他,上天入地的拽著,左手刀槍,右手棍棒的恣意著,腰桿兒走哪都挺得筆直的這麼一個男人。眼下,卻詭異地為一個女人洗手,還足足洗了十分鐘不停?為了啥?連翹同樣想不通。這位爺,太藐視她的自尊了。可她顧不得和他生氣,身上癢癢得她心煩意亂,又累得沒勁兒,索性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微眯著眼任由他跟個神經病似的替她洗手。海水,波光瀲灩,她的眸,她的眉,她的整個人,散發著皎如皓月的光芒。一時間,竟柔情似水。她累得不行了,嘟噥著小聲問:&ldo;火哥,好了沒?我身上癢……&rdo;微微一愣,邢烈火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