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頁 (第1/1頁)
姒錦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ldo;七妹?是你嗎?&rdo;那夏問秋又試探性地喊了一句,夏初七卻只佯做不知。&ldo;這位是……長孫殿下的夫人?&rdo;像是完全陷入了極大的激動和喜悅之中,夏問秋將她由上到下細細地打量了一番,一雙漂亮的眼圈兒很快就紅了,纖細的手腕伸過來就要拉她的手。&ldo;你果然是我七妹,你變了,變得三姐都快認不得了。&rdo;&ldo;夫人請自重。&rdo;夏初七故作尷尬的縮回手,又解釋,&ldo;夫人您怕是認錯人了。我與您家七妹長得很像嗎?呵呵,區區在下不才我走南闖北,有說我長得俊的,有說我長得俏的,也有說我長得玉樹臨風貌賽藩安的,當然,也有說我天生長了一張欠揍臉,見到就想扁的。但是,愣是沒有人說過,我長得像一個女人?&rdo;她似笑非笑這麼一說,夏問秋便愣住了。&ldo;七妹你……&rdo;夏初七的臉兒原本就刻意裝扮過,如今與那夏楚不過就幾分相似。而一個人的樣貌在很多時候,取決於精氣神兒和眼睛。這會子,在她一副表面恭維,實在不屑的語氣之下,那眉間眸底狐狸一般的狡黠,那眼波瀲灩之間的情態,沉穩卻不失俏皮,含笑卻又略帶嘲諷,一字一字並不尖銳,卻愣是多了一股子難得的凜冽之氣。而這些,是先前性子軟弱的夏楚身上,絕對不會看見的。夏問秋看得愣了愣,語氣幾度哽咽。&ldo;七妹,你可是怪上三姐了?自從兩年前,你大晚上走失了,家裡頭找你都快要找瘋了,如今我姐妹好不容易得見,你又何苦不認三姐?&rdo;家裡?三姐?一雙眼兒淺淺眯著,夏初七嗤的一笑。&ldo;夫人您真會開玩笑,這談吐,可真是……笑死人了。&rdo;&ldo;七妹?你為何……?&rdo;夏問秋像是受不了打擊,柳條似的身姿晃了一下,那趙綿澤伸手擔心地扶了她一把,低聲說,&ldo;秋兒,先進屋再說。你身子原就不好,還站在風口上,小心受了風寒。&rdo;夏問秋溫婉地點了點頭,又望了過來,&ldo;七妹,我們屋裡再說。&rdo;好一個可人心疼的三姐啊!輸在這樣兒的女人手上,夏楚也你真夠可憐的。為早已魂飛魄散的夏楚默哀了片刻,夏初七才勾起唇角,目光淡然地邁入佈置精細的雅室,緩緩的笑開。&ldo;承受皇長孫殿下款待,那什麼,那個武夷山上巖fèng洞洞裡頭的大紅袍給來一壺。對了,表哥,你喝什麼茶?殿下款待不要客氣。你不知道啊?那行,跟我一樣好了。&rdo;拽了一下李邈,她自說自話地入了雅室。四個人盤膝對坐,兩兩相望,各有各的想法,只有夏初七一個人笑得開懷。&ldo;好了,如今長孫殿下該說說,請在下來所為何事了吧?&rdo;雅室裡的炭火,燒得很是溫暖。可是,卻不及趙綿澤那眉宇間溫和的笑意。&ldo;七小姐,明人不說暗話。今日我與秋兒找了你來,確實是有事兒。你兩年前那麼撒手一走,我們找你找得好苦。如今你既然回來了,我們的事情也該有一個了結了,你又何苦裝著不認故人?&rdo;好淡定啊!給人額頭上黥了個&ldo;賤&rdo;字,還想毀婚納了人家的堂姐,現在說得那&ldo;了結&rdo;兩個字兒,就像吃飯喝水那麼簡單。如果不是現在還不到暴露身份的時候,她真的很想掐著脖子問問這廝,他當年面對一心愛他的夏楚,怎麼就能狠得下心腸。想到那些事兒,夏初七條件反射地握緊了雙拳。&ldo;皇長孫殿下,在下不懂你在說什麼。&rdo;&ldo;你懂。&rdo;趙綿澤還是淡淡而溫和的語氣。說著,茶便上來了,升騰的熱氣裡滿是茶香味兒。趙綿澤親手為夏問秋倒了一杯,優異地低頭吹了吹水,等它涼卻些了,才塞在她的手裡,那目光裡的關切是真真兒的,感情也是真真兒的,可瞧在夏初七的眼睛裡,怎麼瞧便怎麼隔應。不是為她,而是為那夏楚不值當。可心裡養了一萬頭糙他馬,她還是帶著笑。&ldo;我懂啥?哦,明白了,我忘說了,皇長孫殿下與夫人可真是般配,天生的一對‐‐&rdo;狗男女。活生生嚥下那三個字,她笑眯了眼兒,卻聽得趙綿澤又說,&ldo;七小姐,今日我與秋兒找你來,不是想要為難於你。當年的事都已經過去了。恨也好,怨也罷,你我都有過失,怪不得誰。只如今,我與秋兒已結成了夫妻,事已至此,七小姐也應當看得出來,我兩年前就無意於你,現下更是不會中意,你沒有強求的必要。&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