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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族’的武器不稀奇,可你如何從招式和陣型上認出他們是族長手下鐵衛?”我盯著那雙眸,琥珀清透,“莫非你與‘塞宛族’之間有什麼淵源?”這樣的眼瞳色,不會是‘紅雲’的人,剛才那一陣糾纏,那些虯髯大漢的眼瞳,也同樣是很淡的顏色,只是沒有他的顏色那麼漂亮。他,是‘塞宛族’的人!“走吧,你也一夜未眠。”我轉身舉步。“小姐……”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此刻還信我嗎?”回首,淡淡的微笑,“若不信你,天下間還有誰人可信?”“您……”他遲疑著,“何時知道我的身份的?”“不是說‘塞宛族’是馬背上的族群,人人都有一身出神如化的騎術嗎?”我吐了口氣,“當年‘落龍谷’前,你帶著我在人群中衝殺,與易承烈交鋒,那身騎術早已騙不了人,前幾日看你與青舞飛馳,更是肯定了我這個想法。青舞可以在馬背上跳躍挺立,看似精彩,停馬的瞬間卻是沙土飛揚,顯然馭馬之術有些地方還欠缺,你只是輕輕帶了韁繩,馬兒不落半點聲息的便停下了,可見那出眾的騎術隱藏之深。”青舞說的沒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這秘密不涉及他人,又何必追問太多?‘紅雲’已是晏清鴻的天下,本想著等一切安穩之後,偷偷的去祭拜爹爹和哥哥,現在‘塞宛族’突然出手,讓我感到了一種無奈,一種即便躲到天涯海角也無法安寧的無奈。陽光從草原的盡頭升起,紅彤彤的,眨眼間跳出了綠色的平原,綻放了奪目的光芒,我迎著金色的光芒,“走吧。”賀雲崖剎那錯愕,“去哪?”“去一個現在能護我不被晏清鴻找到,不被‘塞宛族’騷擾的人那,現在只有他能暫時保護我。”賀雲崖的眼神猛的抽了下,我的手被一雙大掌緊握,“小姐,不能去。”他的手勁很大,捏的我生疼,他的動作僭越,那力道已失了方寸,“我絕不能讓你去。”目光停在被他緊捏的手掌處,“為什麼?”他有些不自在,很快的放開了我的掌,“小姐,您是不想去找易承烈?”我噙著古怪的笑,眼神卻冷,“這世間,除了易承烈誰又能與晏清鴻抗衡,誰又能在‘塞宛族’的追蹤下護衛我的周全?最主要的是……”手心漸漸捏緊,手指愈發的蒼白纖細,“除了易承烈,誰能讓我報兄長之仇?”他用力的搖頭,“那易承烈是個陰狠之徒,他當初為了得到您,那些手腕也是毒辣非常,您去找他就是羊入虎口。”“只怕未必。”我輕哼了聲,“為什麼不說是與虎謀皮?”“有差別嗎?”他眼中盡是不贊同的神色。“有!”我淡淡回答,“謀不到,我輸人;謀得到,兄仇得報。”他依然是搖頭,“這值得嗎?”“若為風翊揚,一切皆值得。”我回答的斬釘截鐵,不容半分他人置喙餘地。這兩三個月,我雖告訴自己避世隱居是最好的選擇,每當靜夜沉思之時,我不自覺的回想與風翊揚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殘留在記憶深處的畫面,不時侵襲著我的思想。我修養著身體,也理過思緒,最終發現,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安心的過平淡的生活,我的心頭一直都梗著。殘破之軀,不知哪日便殞,若不為他報仇,只怕真是死也不瞑目。“風少將軍不會願意看到你為復仇賭上一切。”“那我便親自向他賠罪好了。”目極遠方,聲若飄渺,“這麼多年,哥哥從未對我發過半分脾氣,不知道這一次撒撒嬌,是否便平安度過了。”“賀護衛,此事我不想再拖累他人,你送莫公子他們回莫府吧。”早已打定了一切主意,我靜靜的做著安排。“莫公子不會答應的。”現在的賀雲崖,似乎越來越不象護衛了,他不再只聽從我的安排而不言語,反對的次數漸多,語氣也漸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