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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極簡卻也昂貴的裝修,內心深處再度有一種黯淡襲來。這種感覺,在他得知她真實職業的那天,時不時會在他心裡出現。他儘量不想讓自己有太多這種感覺,可現實卻往往背道而馳。如今的她,年輕、優秀、有才華、在時尚界地位超然……並且,還這麼富有。而他呢,幾乎一無所有。他站在島式廚房的咖啡機前,眼簾半落,儘量努力把那些情緒壓下去,他不希望她看到自己的那一面。不知站了多久,有腳步聲自一側傳來,隨後一道略帶調侃的磁性嗓音自身側傳來,“你只是看著,那臺機器是不會主動給你倒咖啡的。”原詡猛然驚醒,身旁,那個年輕的藝人正開啟冰箱門,取了罐牛奶出來,他喝了一口,回頭朝他勾唇一笑,“嗨,好久不見。”陽光中,他唇紅齒白,年輕緊緻的臉龐彷彿是被上了釉的上等瓷器,即便沒有修飾,裹著浴袍頭髮溼漉微亂,依然美好的近乎灼目。原詡笑了笑,把視線挪開,“你怎麼也在?”“我當然在。”傲嬌的藝人怎麼可能放過這種機會,眉宇間盡是理所當然的笑意,“惟惟沒告訴你麼?我搬過來住了。”原詡伸手取杯的手指微微一顫,但唇角的笑意卻依然溫和,“她還沒來得及說。”“也是,你們最近很少見面。”阮成澤接的很順口。原詡笑容一滯,手上加快了動作,倒了三杯咖啡,加好糖,放入托盤準備拿出去。“等一下。”阮成澤走過來,端著手裡喝過的盒裝牛奶,朝其中一杯咖啡加了三分之一,“美式她喝不了,得加些奶。”見原詡神色淡涼的看著自己,他揚了揚眉,“你們先忙,我去睡一會。”他拍拍原詡手臂,端著他的牛奶,汲著拖鞋悠閒自在的走了出去。當蘇惟幾人結束工作出來時,連線客廳和廚房的大型外展露臺的長形餐桌上,已經擺上了精緻優雅的晚餐和幾瓶取自蘇惟酒櫃的紅酒。阮成澤換了身米色居家服,正立在餐桌旁開紅酒,見他們看過來,緩緩勾唇,“我訂了星級酒店的西餐外賣。客人第一次上門,我這個主人怎麼樣也要招待一下。”夏日傍晚的風徐徐吹來,陣陣空調的涼氣又自開啟的移門裡散出,三十八層的高度絲毫感覺不到夏的炎熱,只餘眺望整座城市,欣賞夕陽落日的舒適自在。“蘇,那天回來看到你這公寓我還在想你是不是病了,沒事買這麼大地方,就不怕晚上起來迷路?”elliot靠在黑色藤椅上,就著天邊的橘色喝了口酒,“不過我現在明白了,你是為了這兩個觀景露臺才買的吧!”蘇惟笑了笑,沒出聲。其實她也嫌這裡太大,不過當時就想找個隱私性好的地方存放自己那些照片,以及陸續從巴黎她的住宅運來的各類衣物飾品鞋子包包。在圈內這麼久,認識的、合作過的品牌商每次都會送她些新品,幾年累積下來,那些東西數量驚人。曉是阮成澤成名已久,各類衣物飾品堆滿他臨湖公寓的整個衣帽間,在下午踏入她的衣飾間後也暗暗吃驚了下。那根本不是一個衣帽間,而是被隔成四個套間的大型儲藏室,面積不下一百平米,分春夏秋冬四個季節存放衣物飾品鞋子包包墨鏡,每一間都有不同物品各自對號入座的地方。到了這時,阮成澤才明白去年秦歌送她香奈兒時,她為什麼會在拒絕未果後直接擱在垃圾桶上。那些東西對她來說,的確有些多餘了……elliot對晚餐很滿意,問阮成澤是哪家訂的,兩人聊了兩句,蘇惟回頭時發現對面的原詡酒杯再次空了,這已經是他今晚的第三杯,“喝這麼多沒事嗎?”原詡衝她笑了笑,“沒關係,反正都要叫代駕。幫我倒一杯,aurora!”細長白皙的手指執起酒杯,襯著黑色的玻璃餐桌,格外好看。蘇惟去取擱在阮成澤手旁的紅酒瓶,腕上白金鑽石手鐲在蠟燭對映下散出淡淡幽光。elliot注意到了,“你買了這款?之前cartier的設計總監送了對耳環給你做生日禮物,我帶來後一直放在工作室忘記拿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