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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整個萬花樓裡的空氣都變得蕭殺起來。蘇素優雅一笑,道:“怎麼?向少公子不肯服輸嗎?你的這最後一杯茶可是沒得喝了。”死丫頭,竟然擺她一道。以為她怡符衣在倚笑樓裡白混了十年麼。死瞪著蘇素的那一剎,她看清了蘇素身後立起又緩緩坐下的青衫之影,愕然。收回目光,美仁嘴角扯了一抹冷笑,再度望向蘇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事不到最終,妄下定論,有些過早了。”說罷,美仁抬起右手,輕舔了舔手背上還在不斷往下滴的些許茶漬,未久,聲音不卑不亢,大聲說道:“巖巖有茶,非巖不茶。崇安武夷大紅袍。”這一聲,將在場所有人都給震住了。這時,金萬花嚥了咽口水,疑惑地望了望眼前這位少年,又偷偷瞟了一眼樓上的二位,緩緩地蹲下身,將碎成幾片的茶盅碎片一一撿起,拼湊起來。當杯底幾個字現於眼前之時,她張大了嘴,望著美仁,一時間驚愕地說不出話來。場下的所有人一個個嚷著要金萬花說答案。憋了許久,金萬花才轉向眾人輕道了一句:“大紅袍……”不可能!!蘇素在心中大叫著不可能,大步衝至金萬花的跟前,奪過那個破碎的茶盅,在看清那拼湊好的茶盅之底,手指微顫,之前一直勝利在望的笑容掛了下來。那破碎的茶盅之底正寫著“武夷大紅袍”幾字。無疑,美仁技高一籌,贏了這場對決。蘇素憤恨地瞪著美仁,咬緊了牙,為何她又輸給了她?她不甘心,為何從小到大她都會輸給她,她不甘心。 望著蘇素怨毒的眼神,美仁知道她在想什麼。為何你會輸?因為一直以來,你都太急於求成。美仁在心中回道。美仁眈了一眼僵立在那的蘇素,對著金萬花傲然道:“金媽媽,蘇素姑娘的廂房在何處,有勞您帶路了。”說罷,輕蔑一笑,衣袂飄然,她挺直著身子隨著一名紅衫小丫頭邁下了戰臺。怡素永遠都是悅姨心中的痛,因為這個女兒,堅強的悅姨居然也會暗自傷心,也會暗自流淚。因為怡素從來不懂得悅姨的一片苦心,從來就不明白悅姨有多麼愛她,或許只有等到失去的那一天,她才會明白。愚昧,無知,不聽話的丫頭。從再見到怡素的這一刻開始,美仁就知道,逍遙的日子再一次離她遠去了。 何懼追殺廂房內,一旁的薰香爐內燃著檀香木,縷縷香菸嫋嫋升起,滿屋的香氣徐徐不散。美仁靜坐在桌前,等待著怡素進屋。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事太多了,除了方才的茗戰,她都覺得自己整個人是亂七八糟的。最讓她感到心煩的是,她萬萬沒想到那根萬年朽木也會進這萬花樓。是為了跟蹤她而進來還是跑來鬥花魁的?跟進來做什麼?死木頭,爛木頭,臭木頭。氣死她了。正咒著向昕,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接著便聽見金萬花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乖女兒啊,今夜你可要好好地伺候好這位向公子,知道嗎?乖,進去吧。”門開了,金萬花一臉獻媚樣第一個衝了進來,眉開眼笑:“向少公子,蘇素就交給您了,今夜便是您的人了,您可是要好好地對待我們家蘇素啊,姑娘家第一次……”不想耳朵受折磨,美仁迅速地截了金萬花的話,冷淡地道:“金媽媽,沒你的事,你和這些個丫頭們都可以出去了。給我把門帶好了,要是有人來鬧事,我唯你是問。出去吧。” “是是是。”金萬花陪笑了幾聲,點頭哈腰逃似地出了廂房。若大個屋子內,只剩下美仁與蘇素。眼前的蘇素只著一襲輕薄的紅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隨意地綰在左耳後,正彆著那朵美仁送她的牡丹花。透過那層薄紗現出的曼妙的胴體,不難想象出那楊柳枝條一樣的柔軟胳膊,修長勻稱的玉腿,會是多麼迷人。然而這一切對美仁來說,都毫無意義,只不過是一場作戲給別人看的笑話罷了。蘇素微笑著緩緩地走向她,繞至她的身後,驀地,一雙玉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自身後纏上了她,並且放肆地意圖摸向了她“平坦”的胸部。在蘇素沒有得逞之前,美仁已經及時地扣住了她手腕,蔑視道:“至於要穿成這樣嗎?”“呵呵呵,怎麼?你是嫉妒了嗎?”蘇素也不惱,憑由美仁緊扣著她手腕處的脈門,硬是擠坐在了美仁的腿上。嫉妒?呸!她嫉妒個屁?不就是胸比她大了點嗎?有什麼可神氣的,她又不是不會長。這幾日,若不是已經開始用布纏著胸前,想必她是女兒身的事早就露了馬腳。“你知不知道你很重?至少比十年前重了很多。”美仁譏道。臉色微微變了變,蘇素起了身,反唇相譏:“是嗎?那也總比一個甘願做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都長不大的小孩強上百倍。”美仁白了她一眼,沒接話,起身一把拽過她,扯開了她身上那件薄紗,露出了她雪白的臂膀,待看清了她右臂上的守宮砂還完好的點在臂上,便鬆了一口氣,蹙了蹙眉,道:“你何時來京城的?你可知悅姨很擔心你,自那日你離開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