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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逍遙法外了?你沒見著他們死的死傷的傷嗎?”美仁也忍不住地對吼。“但是他們也逃了,不是嗎?他們若不是狼子野心又何以會遭至今日這樣的結局?”一陣痴笑,一旁被點了穴道的怡素依著牆邊忍不住地出言諷刺:“喲,小情人吵架了,真是讓人嘆惜呵。” “你閉嘴!”“你閉嘴!”美仁與向昕在同一時間怒吼而出。“嗤——”眼見此情形,怡素乖乖地閉上了嘴,蔑視地斜眼看著他們,期待他們後面說出一些讓她為之“歡愉”的話語來。“是你告的密,對不對?”美仁終於忍不住指責向昕。“你在說什麼?”向昕難以置信地望著美仁,或許是兩人太久沒有在一起,兩人之間發生的事也太多了,竟會讓她以為是他告的密,“雖然向某不敢自居什麼俠義忠良,但也絕非是那種卑鄙小人。一直以來對於他們的事,向某也絕非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今夜他們會起兵謀反,向某也是不久之前才得知。若我早就知曉,何須方才還要去追聖上?若我早就知曉,就一定能見到當朝的那些大人嗎?就算能見到他們,不費一番力氣,我就一定能知道那些大人與他們毫無牽連?從藍家的案子經了幾個人,都沒有人敢接手,我和希凌一直在逃命,被逼著自己去查這件案子,任何事沒有十成的把握,我都不會輕易地再冒險。若是我告的密,就為遲已晚,今夜聖上也絕不可能活著從那裡走出來。”美仁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真的不是他,可是,若不是遭人出賣,今夜就不會變成這樣。經過今夜,明家、還有夷山之北的那些將士們,究竟能有多少生還的,一切都是難以預料的。她不想過這種一日比一日更傷神的日子,沒有去藍家之前,想怎麼逍遙就怎麼逍遙,喝酒,找姑娘玩行酒令,耍耍那些有錢人,賺她的銀子,日子過的快活賽神仙。“昕大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放棄吧,那個藍德宗他是罪有應得,若不是他要與契丹人勾結,不會弄到家破人亡的地步。”“罪有應得?什麼叫罪有應得?或許他是做了很多天理不容的事情,他是該死,可他的家人呢?那麼多條無辜的性命,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不管。這是我第一天成為捕快之時,就曾立下過的重誓,絕不讓任何一個歹人逍遙法外。”“繼續追究下去的結果是什麼?你已經看到了,不是已經兵敗了嗎?”美仁的聲音徒然提高了些許。“美仁,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不求你做到大義滅親,但請你也不要攔著我。所謂國有國法,一日不見他們伏法,我一日不會放棄。”知道再談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美仁深吸了一口氣,道:“昕大哥,我累了,不想再留在這裡,一日都不想,我們能不能離開這裡再說……”向昕知道,若是他應了她,就表示他要隨她離開。在藍家的事沒有解決之前,沒有親眼見著他們伏法,他不能走,唯有忍著心中的痛,道了一聲:“對不起……”瞠大了雙眸,美仁不敢相信向昕拒絕了她。胸腔中徒然湧動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雙眸之中好似噴出了火焰,她逼近向昕,怒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向昕咬著牙,再一次道:“對不起……”她期盼了很久的男人,卻為了不相干的人以及他所謂的什麼正義之氣,選擇拋棄了她。虧她時時刻刻都惦念著他的安危,虧她甘冒生命危險去救他,虧她想方法設法要保藍希凌一命,她甚至還會傻傻地想到將來,與他浪跡天涯,做一對神仙美眷。原來這一切都是空想,不,不是空想,是她的奢想,是她自作多情的奢望罷了。忽然間,她不禁笑出了聲,那是一種愴然的笑。她一字一句地,道:“好,好,好一句對不起,我明白了,是我奢望了。既然昕大哥還有氣力,還不太累,那麼就祝昕大哥好運,能追上當今聖上的步伐。美仁就此別過。”面色一變,向昕握住純鈞劍的手一顫,緩緩舉起手想要攔住美仁,卻只能僵在那,爾後又垂下了。絕然轉身,掛在嘴角的笑容隱了去,美仁面對著滿臉嘲諷的怡素,一怒之下強拉過她的胳膊,拖著她便往另一方向離去。僵立在那,望著美仁離去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幕之下,向昕掄著拳頭狠狠地捶在牆壁之上……客棧內,怡素躺在床上,望著剛換好女裝的美仁,譏諷道:“那就是你千挑萬選的男人?”美仁只顧著整理身上的衣服,連看都不看怡素一眼。“她一直誇你有一雙慧眼,我看你不但沒有一雙慧眼,反而是瞎了眼,瞎了眼才會挑上那樣的男人。木納、無趣、不解風情,最要命的和最難接受的,還是一個死腦筋。”身子雖不能動,只能兩眼望著床幔,怡素那張嘴可卻一刻也沒閒著,最重要的是,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挖苦抵損美仁的機會。美仁停下了手,雖口上沒有應怡素,但卻在心中應了一句:昕大哥不是木納,不是無趣,不是不解風情,而是有原則,有原則的以致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