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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他冷水的,結果被淋的是我的將軍;比如在水中下蒙汗藥的,結果被阿強給誤喝了,害的我那一天做了一天的小工;比如,我要求跟他比試琴棋書畫、猜智力遊戲,甚至我壓根就不會的比武,如果他輸了,就得把簪子還給我,無論我怎麼激他,他都不理會我,即使被我嘲笑他沒骨氣,怕輸給女人,他還是不理會我,結果他回我的話是他就是怕輸又怎樣;就連最後趁他晚上洗澡或是睡覺的時候,我去放迷煙,結果都是老闆賣我的是假藥…… 背地裡我乾的這一些,自己都認為蠢到不能再蠢,笨到不能再笨的舉動,換來的又是他的淫笑之語:“想脫我的衣服,很簡單,爬上我的床!” …… 離新春越來越近,客棧裡幾乎沒什麼客人了,阿強大毛,還有桂叔他們也都提前告了假返鄉了,洪大娘和戚大嬸是本地人,也都回家忙著過新年了。離除夕還有一兩天,笑笑索性就關了客棧的門,正式放年假了。 以往逢過新年時,客棧內只會剩下我,笑笑和開心三人,還有將軍。 當初我養將軍是讓它幫我們看門的,但沒想到後來也成了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將軍真的很厲害,可以以一擋十,尤其是它那招飛舞翩翩的撕碎功,無狗能及。 古代人比較純樸,不會象現代某些人,在每逢過年時候,大偷特偷大搶特搶,再加上武功比較厲害的笑笑,所以我們一家子基本是可以高枕無憂。 今年較往年特殊,我們這裡又多了兩張嘴。 其實我心裡也很納悶,那兩張契約無論是對夜尋歡也好,對汪書柏也好,到這時候應該說是廢紙幾大張,他們如果想趁過年時候回鄉探親,然後一走了之,我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 當然,汪書柏可以走,但夜尋歡不能就這麼輕易讓他走,至少我要拿回我的簪子和知道尋的下落。 而且我還發現一個奇怪的事,如果說夜尋歡是江湖中人,偶爾多少會有點銀子,不需要我每月發的那幾個銀兩也就算了,但是汪書呆,我除了包吃包住,並不曾發給他一個子,他一個窮書呆子,好象有時會買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送給笑笑,甚至還有上好的姻脂水粉,他哪裡來的銀兩?我甚至也開始懷疑他來我們龍門客棧的真正原因了。 這兩個男人看上去都是好人,但是又讓人莫明的懷疑他們別有用心。 我又做起了小工,還做起了一大家子的伙伕,話說現代挺著啤酒肚的不是老闆就是那伙伕,而我又是幾個當中號稱最肥的,那麼成為這光榮的伙伕一職,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是笑笑不會燒飯燒菜,更不要提開心了,也不要指望那兩個男人。 其實我也不是經常下廚,我們一家三口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在客棧裡噌飯噌菜,只是每逢過年過節,還有心情好的時候和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下廚,至於好不好吃,也就那樣,反正吃不死人,而且全縣最有名的醫館剛好開在隔壁。 話說這日,我又起的很晚,四處無聊的轉悠之下,瞅見開心、夜尋歡和汪書呆三個人在我建的那半個籃球場上打球,笑笑則是坐在一旁觀看。 我手也癢了,於是跳了過去。 不知道是我上輩子和汪書呆有仇,還是這輩子兩人八字犯衝,他一見著我去,氣也不吭地就下場了。 切!死樣。 “老媽,你上次說要教開心灌籃的,今天正好,歡叔和書柏哥都在,讓他們也見識見識。” 開心很奇怪,他叫夜尋歡是歡叔,卻叫汪書呆書柏哥,其實汪書呆和我同年紀,真搞不懂這個屁孩的腦袋是怎麼想的。 其實,只能說半吊子的會打藍球也只限當年上學的時候,同樣是男人婆,當然和幾個興趣的相投男人婆一起瞎搶搶球罷了。 想起當年三步上籃的時候,經常左右左的數著,就變成走步了。哪裡會什麼灌籃,只是知道那些姿勢罷了,可惜開心還太小,我也只不過一米六八左右的個頭,這種高難度的動作,對我們來說是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