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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因為偷稅的問題被查,罰了不少錢,可是劉明的家看起來還算是富足,可見他之前還是存了不少積蓄。劉明的妻子給他們倒了茶水,就進了裡屋,關上了房門。顧鷗從包裡拿出了一份關於寧航的簡單資料,上面附著一張他的半身照,這份東西放到桌上,劉明整個人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如果說之前看到寧川還只是小小的吃驚,這會就是徹底的震驚,&ldo;你們到底是誰?到底想幹嘛?&rdo;被審查拘留或是在監獄裡待過一段時間的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些木訥,往往神經格外脆弱,這一點顧鷗很清楚,再加上寧航又是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忘不掉的噩夢,更是讓他失控了。見到這個情形,寧川也就坦白了,&ldo;我是寧航的兒子,我叫寧川,我聽說當初我父親在審查期關押在拘留所的時候,您是負責的獄警,是嗎?&rdo;&ldo;是……&rdo;劉明臉色慘白,點了下頭,可又立刻擺手,&ldo;我只是看過他,我什麼都不知道。&rdo;顧鷗對著緊張的他笑了笑,伸手拉他坐下,&ldo;劉先生,您不要這麼緊張,我們並沒有質問您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寧航在拘留所自殺的時候,您那天值班嗎?&rdo;&ldo;我……不是我!&rdo;他又一次站了起來,&ldo;不是我值班,我不在,我第二天上班時才知道的,不是我,不是我!&rdo;&ldo;那就奇怪了。&rdo;顧鷗說道,&ldo;我去查了當年的值班記錄,當時寧航出事後您還因為看守失職,被處罰了一段時間呢,雖然後來您工作挺順利的。&rdo;劉明一下子僵住了,裡屋的門開啟了,他的妻子從裡面走了出來,又小心的把門關上。和他相仿的年紀,不同與劉明的木訥,她的臉上帶著一點哀愁,&ldo;我丈夫現在年紀大了,又在牢裡待過一段時間,受了些刺激,時常記不清以前的事了。&rdo;&ldo;那劉太太您記得那個事嗎?&rdo;顧鷗轉而問她道。她搖了搖頭,&ldo;我又不是他,怎麼能記得,而且我丈夫十年前就轉行了,拘留所的事就更不清楚了。&rdo;末了又補充道,&ldo;況且以前拘留所裡的人那麼多,偶爾有自殺的也不算什麼特別離奇的事,也許他回來和我說過,也不是多能讓人記得的事。&rdo;說著坐到了劉明身邊,伸手擦了擦他額角的汗珠,&ldo;不記得就不記得了,你那麼緊張做什麼,又不是警察,只是律師而已,也沒有說想不起來就犯法吧。&rdo;顧鷗伸手把桌上的資料收了起來,&ldo;那劉先生想不起來就算了,我們也只是來了解一下。&rdo;說著起身,&ldo;寧川,看劉先生今天不太舒服,我們就先走吧。&rdo;寧川也察覺到氣氛的異常,也跟著起身,&ldo;打擾您了。&rdo;顧鷗向他們點了點頭示意告辭,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子,&ldo;不過可能劉先生和劉太太平日在家不太瞭解外面的一些新聞,原省委組織部部長趙剛涉嫌貪汙受賄已經被隔離審查了。&rdo;他的話輕描淡寫,劉明的眼睛明顯睜大了幾分,嘴唇也動了動,不過他妻子握住他的手腕,對著顧鷗笑了笑,&ldo;我們現在就是小老百姓了,對這些事也不那麼關心。&rdo;出了劉明家,坐上了車,寧川開口,&ldo;看起來劉明確實知道很多事,不過他的妻子似乎想隱瞞。&rdo;&ldo;確實如此啊。&rdo;顧鷗說道,&ldo;而且這個女人還真不簡單,話說得隨意,其實字字關鍵,我們並非任何政府機關授權,完全是個人行為,劉明即使知道什麼也沒有義務告訴我們,況且他的妻子還不想讓他說。&rdo;&ldo;我真是沒用……&rdo;寧川有手抵住的額頭,覺得所有事情像一張網,把他勒得死死的,怎麼掙也掙不開。&ldo;這不能怪你。&rdo;顧鷗說,&ldo;這種案子本來就難,我做律師這麼多年,像這種替去世的人翻案,或是打十幾年前的舊官司也都經歷過,倒還真沒遇到替十幾年前去世的人翻案這種難上加難的事,還和政府部門扯上關係。&rdo;&ldo;顧叔叔,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rdo;寧川有些哽咽,他乾咳了一聲,&ldo;事情這樣,我一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rdo;顧鷗摸了摸鼻子,&ldo;我是被天天委託的,要謝就謝她吧。&rdo;想到蘇天天,寧川覺得冰涼的心裡有了一絲暖意,想到她之前堅決的說,&ldo;我和你只是普通關係,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