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風的漠兮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商棋乃前皇后親出,據稱當年太子出生,紫氣東來,天有吉相。皇后生完太子便過世,皇上不忘其賢良淑德,縱然寵幸其他妃嬪,也始終沒有再立皇后,而太子更是一出生就被立為儲君,這儲君之位一坐便是二十載。黑鵝入宮前對她說,太子宅心仁厚,在趙大人的事上極力勸阻皇上,雖然無法力挽狂瀾,但終究還是盡了力。原本紀曉曉對這樣與自己關係不太大的人並不關心,也只是聽著瞭解一下,可是如今看著那滿盆的雞爪,她一下子就怒了!殺雞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報,枉為雞妖!她吐完了一抹嘴,舀了池邊桶裡的水洗了下臉,稍稍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走回廚房,雲梅正一臉驚訝地看著她走回來,&ldo;怎麼?你還怕這個?&rdo;要是依著她的性子,定是一腳要把那木盆子踢出十來丈,然後把那吃雞爪的太子打到看全身除了爪子都殘廢!可是現在她卻不能,曉曉在心裡暗自下決心,等恩報完了,臨走前一定要做的事,就是打殘太子!此時她只能深吸一口氣,用餘光瞥一眼那個盆,心中安慰自己,逝者安息,生者奮發,嚥了咽口水剋制住噁心問,&ldo;這麼多雞爪,那得殺多少隻雞啊?吃到什麼時候啊。&rdo;她剛才粗看了一下,那雞爪不下二百隻,殺一百多隻雞,這皇宮裡吃得完麼?&ldo;吃?&rdo;雲梅似乎對她的話很吃驚,&ldo;要是細算的話,一天下來這皇宮裡最多吃十來只,而這些雞隻要爪子,是隻剁了爪子便不要了,前些日子才入秋了,可是這熱氣還未散盡,冰室裡也沒地方放啊。&rdo;她覺得曉曉可能是怕弄這些,也不說什麼,只是招來另一個年紀與曉曉人身相仿的女工,&ldo;你去弄雞爪。&rdo;然後對曉曉說,&ldo;你去擇菜好了。&rdo;&ldo;不。&rdo;紀曉曉卻突然說,&ldo;既然是安排給我,那自然該是我做。&rdo;她雖然嘴上說得輕鬆,可嘴裡的一嘴牙卻是咬得死緊,似乎能把這木盆啃出一個洞來。對於同胞那殘缺的身體,曉曉決定要由她的經手,這才是對死去的它們最大尊重。她坐在盆後,伸出右手拿起盆邊一把兩寸長的小彎刀,左手從盆裡拿出一隻雞爪,冰涼的溼感立刻從指尖傳來,她咬咬牙,緊緊地拿著雞爪,用刀把掌心那一團脆生的軟骨連帶著皮和筋一併剜下,放在一邊的一隻白色青花的瓷缽裡,她動作很快,一團團軟骨一個接一個落入缽中,很快就蓋住了缽底。從茅房跑回來的高廚子見曉曉動作很是麻利,側頭與身邊一個幫廚耳語,&ldo;這文公公招來的女工手腳倒挺利索的。&rdo;女工們忙完了準備的活便一邊等廚子們做菜一邊準備裝盤。一直忙碌到這宮裡要吃飯的,能吃飯的,給吃飯的人都吃上嘴,御膳房的人才開始端起飯碗。紀曉曉一眼掃過那滿桌的菜餚,皇宮裡果然不同尋常,即使是廚子和女工的飯菜也很豐盛,她雖然沒在人間大魚大肉的吃過,可是每次在酒樓裡吃白飯時也能瞧見其他客人吃的是什麼。雖然佳餚在前,所有人都在享受這忙碌後的美食,她卻不能……或者說是不想。一隻雞,一隻蘆花雞,即便是一隻修煉了五百年的蘆花雞,她的主食依舊不會改變,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一邊的灶臺前,掀開木鍋蓋,給自己盛了一海碗的白米飯,迎著眾人的驚詫的目光坐回位子上,她剛才遠遠地嗅了一下,為了讓蔬菜美味,這桌上僅有的一碟素菜‐‐香菇小青菜,高廚子還是用熬好的豬油炒的。她無視其他人往嘴裡扒白飯,高廚子又是一側頭與旁邊的人耳語,&ldo;文公公說這丫頭是家裡鬧饑荒才來京城的,果真這樣啊,餓得就想吃白飯了……真是可憐啊……&rdo;待她吃到待走到東宮門口,小太監入內通傳,紀曉曉跟著高廚子只能走進第一道外門,此時天色已黑,又已入秋,涼風陣陣,吹得人全身不自在,尤其是心中不安的高廚子,被風吹過打了個哆嗦,相對他的緊張,紀曉曉的淡定更顯得匪夷所思了。她雙手抱胸而立,四下張望著,東宮殿前的花園裡有棵老松樹,葉子不多,老得看不出顏色的樹皮上,樹幹上佈滿老疙瘩,晚風吹過,松針沙沙作響,曉曉的目光被這棵老松樹所吸引,突然那小太監從殿內走了出來,&ldo;太子讓你們進去。&rdo;紀曉曉跟在高廚子後面走了進去,宮內的佈置極盡奢華,她心不在焉地瞥了幾眼,更想見那被硬骨頭硌到牙疼的太子。可是太子內室他們不得而入,只能在廳中立著,隱約可聽得內室裡有說話的聲音,曉曉用自己的順風雞耳一聽究竟,突然內室走出一人,模樣不過十七八歲,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