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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婉柔又埋頭寫了好一會兒,才將筆放下,傅恆這才發覺書案上多了一隻黑檀木製成的筆盒,筆盒裡從大到小,從粗到細,各色筆桿子應有盡有。佟婉柔沒發覺自家相公的奇異目光,將最後寫好的那張紙拿起來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隨口問道:&ldo;白走了一趟吧?&rdo;聽見她開口說話,傅恆才從她的字型和裝備上回過了神,急忙點了點頭,說道:&ldo;是啊。連門房都沒讓我進去。&rdo;佟婉柔將紙張放下,抬眼看了看他,遞給他一抹似笑非笑的眼神,勾的傅恆心癢癢,趕忙輕咳一聲,轉移話題。&ldo;對了,你這都寫的什麼呀?&rdo;指著手上的幾張讓他看呆了的蠅頭小楷字,對佟婉柔問道。&ldo;珂摩經。&rdo;佟婉柔將先前置放下的筆再次拿起,放在書案右上角的一隻小水缸中洗了洗,習以為常的回答道。傅恆對他所看到的好從來都不吝誇讚,對佟婉柔點點頭:&ldo;娘子的字寫的真好,就是擺在書法大家面前,也是絲毫都不遜色的。&rdo;佟婉柔知他嘴甜,自己也樂得被誇,嬌嗔的對他遞去一眼,說道:&ldo;可不敢跟大家去比,只不過平日裡抄經抄的多了,寫的順滑了些罷。&rdo;傅恆似乎對她的謙辭不甚苟同,當即反駁:&ldo;你這書法若只是寫的順滑了些,那我寫的叫什麼?狗爬嗎?&rdo;佟婉柔走出書案,從旗襟旁抽出乾淨的帕子,擦了擦手後,才對傅恆笑道:&ldo;相公何必妄自菲薄。&rdo;傅恆見她不信自己說的,有些著急:&ldo;我沒有妄自菲薄,而是你的字寫的真是好,若我有半句虛假,就叫我天打……唔……&rdo;傅恆的誓言還未說完,就被佟婉柔伸出的食指按住了唇中,只見佟婉柔又是對他埋怨了一眼,說道:&ldo;可使不得。&rdo;見傅恆有些不解,佟婉柔又道:&ldo;為了多大的事,就要起誓啊?&rdo;傅恆將她的手抓在掌心,笑得有些傻呼呼的,爽朗的笑容將他俊美的容貌襯托的更加帥氣,佟婉柔被他看的心慌慌,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緊緊握住,沒一會兒,她的整個手背就又被他放到唇邊,細細親吻起來。佟婉柔想叫卻又不敢開口,可是她這相公也太過膽大,光天化日的,在這隨時都有可能進來人的書房中,就做出這般親密的舉動,佟婉柔甜蜜的同時又覺得羞赧不已。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了些,抱歉抱歉。 花叔就是個渣因為佟家三小姐佟纖柔定於下月嫁入富察府,所以,從這月開始,富察家和佟佳氏的互動也就多了起來。先是瓜爾佳氏以富察家當家主母的身份,贈予三小姐金絲、月白兩匹珍貴布料,而後佟佳氏回禮,再然後富察家又主動提出宴請安平公夫婦,宴上瓜爾佳氏又贈予準媳婦三小姐一對玉如意和一對滿族金雕鐲,可見對這媳婦的看中與喜愛。瓜爾佳氏似乎有意將這事兒傳入李氏的院子,李氏自知攔截不住這個訊息,便也不打算攔截,原以為,就算媳婦再怎麼通情達理,心裡多少也會有些想法,可是,佟婉柔聽到這些之後,只是淡淡的&lso;哦&rso;了一聲,然後就再也沒有反應。佟婉柔嫁給傅恆,在旁人看來就是下嫁,以嫡女之身嫁與庶子,雖說是賜婚,但大家都知道,箇中緣由並不是真的由皇上獨裁賜下的婚禮,而是佟婉柔親口選擇的,下嫁事件,在京城貴圈掀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浪,流言大多是說佟婉柔糊塗腦熱,認不清現實。李氏一開始也覺得她佟婉柔是一時衝動,直到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才發現,兒媳是真的願意嫁給自己兒子的,心中感動欣慰的同時,也決心加倍對兒媳好。傅恆是庶子,至今也沒有正經事在做,但娶了媳婦兒之後,李氏覺得,兒子還是有所改變的。從前他經常會出門約個好友遊玩,或者去外頭找人一同搗鼓東西,而現在他做的最多的,就是待在書房裡,陪媳婦兒寫字,他則在一旁或看書,或將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搬到書房去搗鼓,總之是一步都不願意離開媳婦兒身邊。佟婉柔喜歡寫字,從四歲開始,她就被她額娘給塞到哥哥們的學堂裡去學寫字,因為她額娘始終覺得,女孩兒可以不通文墨,但是字必須要寫,因為,將來她作為一個大家族的正房夫人,抄佛經是一項必須要完成的任務,這項任務做好了,可以盡孝,又可以討長輩歡心,還不需要費太多心力。佟婉柔就是從那時開始,每天都被逼著抄寫詩詞與佛經,從一開始的厭惡到後來逼不得已的堅持,然後,就變成了如今與她生活息息相關的習慣了,漸漸的她也能從寫字中獲得快樂,看著那些橫折豎勾的字在她手中被端正的寫出來,就讓她感覺心情愉悅,進而成為她在佟家被徹頭徹尾管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