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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啊……下棋啊。下棋好啊。哈哈。&rdo;候候不說話,以手中摺扇在我額頭輕敲兩下,然後撥開我礙事的身軀,看到了忍不住抓錢玩兒的陶胖和烈兒,一挑他俊朗的眉峰,摺扇輕指陶、烈二人組,醇雅的聲音如是說道:&ldo;侯爺就是帶兩個孩子上街玩這個的?&rdo;候候雖然話語輕柔,沒有指責我,更加沒有罵我,但是,看著他正直無私的雅緻面容,侯爺我不知怎地,就是覺得慚愧無比,好像做什麼逼良為娼、天打雷劈的壞事般,在候候面前抬不起頭來。若說家裡的五位公子,候候絕對不是手段最狠的那個,但要說到令我害怕頭疼的程度,絕對非他莫屬,因為,他天生就有一種讓人心甘情願低頭認錯的氣質。從前侯爺我縱然天不怕地不怕,神擋殺神,鬼擋殺鬼的爆烈脾性,但一遇上這斯文溫潤的顧大學士,滿腔的怒火與戾氣也只得收斂,生怕傷到這樣一個天生玉質,精雕細琢的人兒般。&ldo;晚上來我的綠竹苑,我想跟侯爺……好好聊聊。&rdo;作者有話要說:呵呵,二貨侯爺真是悲催呀。老大出場……撒花……☆、被圍攻的二候人要是倒黴的時候,就連喝涼水都會塞牙縫。侯爺我好不容易決定自力更生,自給自足,可賺到的錢還沒在手上捂熱,甚至連一點點甜頭都沒嚐到,就深陷泥潭之中。侯府的飯廳之內,幾個人將我團團圍住,老二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狐狸一般的在我身上嗅來嗅去。老三臉色鐵青,雙臂環胸,惡狠狠的注視著我。老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表示對我的極度失望。&ldo;這些東西,哪兒來的?&rdo;老三率先對我提出疑問,他口中的&lso;那些東西&rso;就是我從賭坊裡贏回來的戰利品,前腳剛踏進家門,後腳便被收繳,雁過拔毛般不留一分一毫,侯爺我疼在肚裡,怒在心中,卻敢怒不敢言。這些比苛政還要兇猛的老虎們不僅收繳了我的錢,還把我押到了飯廳,開始了現在的審問。我低下頭,小聲囁嚅:&ldo;贏來的。&rdo;老三揚起一副&lso;我就知道&rso;的表情,冷哼一聲,又道:&ldo;哼,從哪裡贏來的?&rdo;我將頭埋得更低:&ldo;賭坊。&rdo;老四忍不住插話:&ldo;我早知會過府里人,誰要敢借錢給你,我就在他身上扎幾個窟窿,所以……你哪兒來的賭本?&rdo;我猛地抬頭,看著貌美如花的老四,原來侯爺我在府裡借不到錢不是因為人品問題,而是因為你呀。眼神控訴著我的不滿,老四卻不以為意的撩了撩頭髮,風情萬種的模樣十分騷包。老二見我不回答,漾著笑容將我勾至他身邊,聲音貼近我的耳朵,用叫人酥麻的聲音曖昧猜測道:&ldo;侯爺不會是用什麼東西抵押的吧?&rdo;我滿頭黑線,僵硬著腦袋轉向他,緊咬下唇委屈的嘟起了嘴,老二這廝不愧是奸商,對人對事都有一副惡毒到不行的眼光,你說,侯爺我臉上也沒寫著用東西抵押,他怎麼就猜到了?老二見我如此,心下更是篤定,輕柔的在我耳旁吹著熱氣:&ldo;說說看,抵押品是什麼?&rdo;如此光明正大的對我進行身體及心理上的調戲,老二真是做人無下限,而此刻的侯爺我就像是一隻供人把玩的小動物,明明被欺負了還無力還擊,悲催。&ldo;不會是……&rdo;老二的目光不斷在我身上打轉,我的榆木腦袋是想不出來他在想什麼,但心裡害怕他會猜出其他東西,於是慌忙阻止道:&ldo;沒有,沒用什麼東西抵押。那個賭坊人很好,說第一把讓我賒賬……嗯……賒賬……&rdo;這番話說出口,就連侯爺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瞎掰能力了,會給人賒賬的賭坊,也許從來就只在侯爺嘴裡出現過,看著眾人完全不信任的眼神,侯爺我徹底敗了。埋著頭老實交代道:&ldo;用的……≈≈¥……&rdo;&ldo;用的什麼?&rdo;老四掏了掏耳朵,蹙眉問道。美人蹙娥眉,別有一番風情,但是,侯爺我現在可沒心思去欣賞這片要人命的風情,在眾目相視之下,終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氣,吼道:&ldo;我用的老五作抵押!好了吧,我交代完了,侯爺肚子餓了,要吃飯了。讓開讓開。&rdo;狗急了還跳牆,侯爺被逼急了也是一隻會咬人的兔子,不管不顧吼完那一嗓子後,我便縮□子,從老二他們的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