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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安心工作吧,爸媽都在家呢,記得晚上早點回來就行。”其實喬雨珊也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跟主任說了心事、聽到他的聲音之後,她已經感覺踏實多了。“知道了,下午已經沒有計劃內的手術安排,只是有兩個會要開,我會盡早趕回去。你也不要胡思亂想,更不要被這些沒頭沒尾的事影響了心情。”所幸下午已經沒有手術安排,不然以裴少欽現在心有牽掛的狀況,怕是也很難拿出百分一百的專注力。裴少欽原本是打算等會開完就提前回家的,卻不想,剛給上午進行手術的病人查完房準備收拾一下下班,又臨時接診了一位由副院長親自送上來的病患。患者已經是尿毒症末期,即便定期做透析,也大概只能支撐一個月左右。其中一個腎已經瀕臨衰竭,情況確實非常不妙。面對這樣的病患,相信所有的泌尿科醫生都會給出相同的結論:除了換腎,沒有其他選擇!而副院長之所以帶病患來找他,就是想走個後門,如果能找到合適的捐贈腎臟,希望他能親自操刀做手術。病人的情況確實很危急,又有副院長的特別關照,裴少欽自然也是義不容辭,但現在的問題是,在捐贈腎臟一向緊張的大前提下,這位病人還有著非常特殊的rh陰性血,要找到匹配的腎,更是難於登天。不過,恐怕也正是因為如此,病人才拖到現在仍然沒有進行手術。聽副院長的簡單介紹,病人一家是從澳洲回來的,家境應該不差,如果有腎,肯定早就做了手術。在已經病到這種程度的時候選擇回國,恐怕也是賭一把碰上合適捐贈腎臟的機率。畢竟,有十幾億人的龐大基數在。處理完這個臨時病患,還是過了正常下班的時間,加上回去的路上碰上堵車,裴少欽最終也沒能兌現承諾。回到岳父家時,家裡已經準備開飯。晚餐的氣氛還是一如往常的溫馨和諧,只是,大家好像都不怎麼願意說話。有些事情,大家都放在心裡磨著,卻都不願主動提及。對此,裴少欽也是看在眼裡,暗暗惦記在心。現在,他心裡只想這一件事:等到只有他和珊珊兩個人在的時候好好開導開導她。以前喬雨珊還沒懷寶寶的時候吃完飯還會幫著媽媽收拾一下餐桌,現在她家爸媽是連抹布都不讓她碰,她也只能儘量把自己裹嚴實一點跟主任下樓散散步。就今兒這天氣,確實不太適合戶外活動,但兩位長輩都知道她心裡有事,反正有女婿看著,也不用太擔心,便隨了他們。“要不要我找人幫你打聽一下?”下了樓沒走幾步,裴少欽便心急地先切入主題。“沒什麼好打聽的,爸媽都說了,就當她沒回來過。如果她只是突然想回來看看,目的已經達到了,以後應該不會再來。”被如此決然地拒之門外之後還敢再來,臉皮得多厚啊。“你心裡也這麼想?就不希望她能對你有所交代?”關於珊珊的童年,裴少欽並沒有刻意探尋,但多少也聽她說了一些。雖然當時她還很小、記憶並不算很深刻,對這件事卻是一直耿耿於懷。“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想她做什麼。就算沒有她,我也健康快樂地長到這麼大,還遇到了最好的。今天她為什麼突然出現,我也不願意多想。”到現在,喬雨珊都沒想明白到底是有多無奈的原因會讓一個母親如此狠心地丟下只有五歲的女兒毅然決絕地一走了之。她甚至還清楚地記得,上車離開前,幾乎沒在母親臉上看到半分悲傷和不捨。或許,真如爸爸所說,在母親眼裡,她就是個影響母親追求幸福的拖累,所以她才會走得如此堅決、不帶一絲留戀。而且,一走十幾年都杳無音訊。“既然知道要把握當下,就不要再為這件事費神傷心了。你這段時間身體狀況本來就不太穩定,精神狀況可千萬不能再出問題。”懷著寶寶的女人,精神上的鬱結遠比身體上的不適帶來的不利影響嚴重百倍,這一點裴少欽可是比誰都清楚。所以,他才會格外緊張,恨不得時刻陪在她身旁。“我真的好好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都沒問題,就你愛杞人憂天。當時呢,確實有點嚇到,後來媽媽和爸爸相繼回來,中午又給你打了電話,我已經把上午那點意外徹底放下了。不信,我把小時候和她拍的照片翻出來給你看啊,我真的可以坦然面對。”照片是喬雨珊等不速之客離開之後在老相簿裡找了好久才找出來拍到手機上的,她這麼做的目的也是讓自己能儘量淡然地面對這個事實。不就是那張臉麼,多看幾遍就習慣了,也不會覺得她突然會回來是什麼大事。“好好好,你說沒事我就相信你。不過,我還真有點好奇,你和你……生母到底長得像不像。”除了較真的性子像岳父之外,珊珊的相貌是基本沒從父親身上遺傳多少,裴少欽便想著她可能長得更像母親。“我也說不上來,你自己看吧。”喬雨珊自己是覺得不怎麼像的,不過她好像依稀記得小時候大家都說她的眼睛和媽媽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