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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帶有深意地看看夏經灼,邢舟這下不僅僅是尷尬了,很顯然,林機長將他的表現怪罪到了夏經灼身上,似乎覺得是他能力不足,根本不應該由他來帶副機師。一想到這些,邢舟便非常自責,可夏經灼似乎一點都不介意這些,他並不理會林機長的視線,只是斜睨了邢舟一眼,朝身後側了側頭,意思很明顯。邢舟有點不好意思道:&ldo;那個,我不困,經灼哥,還是你去休息吧。&rdo;夏經灼沒說話,只是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邢舟害羞地摸摸頭,最終還是安全帶,摘掉耳機,老老實實地出去了。當駕駛艙的門開啟時,空姐們都不自覺地看了過去,這架飛機上的四位飛行員裡,有兩位是單身,雖然一位是正一位是副,但對女孩子們都存在著力,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同樣因為響動而集中精神的,還有坐在頭等艙的江嘉年。前往機組休息室,需要走樓梯到頭等艙的上方,江嘉年的位置,在前方沒有拉上簾子的時候,恰好可以看見樓梯的方向。她看見一個男人走了出來,身材挺拔,穿著制服。她的心情有一瞬間緊張,但下一秒就恢復了平靜。她甚至都沒看見那個男人的臉,但她看見了對方的袖子,三條槓,是副駕駛。不是夏經灼。有一絲絲慶幸夾雜在江嘉年心中,她能看到那人轉了個身就消失了,應該是去休息了。可慶幸過後,卻是濃濃的失落感。很奇怪的,好像上學的時候暗戀隔壁班的學長,每次從他的班級路過都想看他一眼,但卻又沒看到的那種心情。江嘉年抬手按了按額角,心裡想著,她可能真是被恐飛症給弄傻了。一定是。昏昏沉沉間,似乎還能感覺到身體在晃動,彷彿在夢裡到處都是水,空氣稀薄,幾乎沉溺。江嘉年在快要憋過氣時醒了過來,晃了晃頭,眼神從迷濛變得清晰,發現晃動不僅僅是在夢裡,也在現實中。飛機在晃動。這其實挺常見,飛機遇到氣流總會有些顛簸,上次乘坐這架飛機就是因為這顛簸的氣流她才跟夏經灼扯上了關係,從此以後好像就很難分開來。只是,這次除了顛簸,還有些其他問題。她聞到了一股什麼東西燒焦了的味道。頭等艙以外,靠近機翼的經濟艙旅客正對此議論紛紛,江嘉年微微起身一些,還不等她說些什麼,坐在她身邊的女乘客便問她:&ldo;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rdo;江嘉年眉目一凝,少頃才道:&ldo;似乎是有一些,你也聞到了?&rdo;女乘客臉色發白道:&ldo;我總覺得好像哪裡有什麼東西燒焦了?飛了有八個小時了,現在這個高度,要是飛機出什麼問題,我們可就都完蛋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