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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曉這怪不得本宮?若不是你自己想跟羅南在一起,想害羅南,想在羅家佔有一席之位,何苦落得現在這個地步?你走吧,本宮不會幫你的,若是在糾纏下去,於你沒有任何好處的!”沈牡丹神色冷淡,她早就與這些人斷了關係,如何還肯幫她們。抱琴立刻扶著沈牡丹起身出了房門,只於下姚月一人呆愣愣的跪在房內。等沈牡丹出了房,看著院子裡頭站著一大堆的丫鬟婆子,一瞧見她出來立刻都跪了下來,喊道:“皇后娘娘萬安。”“都快些起來吧。”沈牡丹看著這些激動的婆子頗有些無奈,“今個過來不過是送思菊出嫁,你們莫要如此了,既思菊已經出嫁了,我也該回去了,你們也都趕緊散了吧。”那些人卻是不肯起來,跪在地上喊道,“恭送皇后娘娘……”沈牡丹無奈,只得跟著兩個侍女一起出去了,呂氏也跟著出去了,走到外頭,呂氏道:“皇后娘娘,那羅家莫不是又來纏著您了?依臣婦看,您根本無需搭理他們,直接差人綁了他們就是了。”牡丹笑道:“不會有下次的。”~~等姚月回了神,終於神色頹敗的回到了羅家,羅南跟羅太太早就等著了,一看她回來立刻拉著她進了房,急道:“怎麼樣?可有看見她?可跟她說了?她是怎麼說的?願不願意給咱家南兒一個官職?”姚月冷笑一聲,厭惡的盯著眼前的兩個人,“皇后娘娘說了,若是再有下次,羅家就等著完蛋吧!”羅太太面色一怒,啪的一巴掌揮在了姚月的臉上,怒罵道:“你這賤~人,是不是你跟她胡說什麼,不然以她對我兒的感情怎麼可能會說這樣的話!”姚月捂著被打的臉頰,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婦人,“對你兒的感情,你以為你兒是什麼?如今不過是個閹人,還想著什麼官職?我看你這老妖婆還是送你兒進宮做太監吧!”羅南臉色難看,羅太太立馬就怒了,跳著腳要去扇姚月的耳光,姚月方才是不留神被打了一巴掌,如今哪兒還會讓羅太太得逞,立刻對羅太太對打了起來。羅南站在旁邊看了半響,終於一腳踹在了姚月的身上,姚月整個人朝後倒去,砰的一聲撞在桌角上,捂著腰身就有些起不來了,她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兩人,恨不得活剮了他們。羅太太立刻讓人把姚月給扔進了柴房中,她身上又疼又難受的,一天都沒吃了,整個人縮在角落裡默默的流淚。天天漸漸暗了下來,柴房外傳來貓兒的叫聲,姚月立刻從地上爬到了門邊,流著淚道:“可是笑姐兒?”外面學貓叫的不是別人,正是姚月的閨女羅歡笑,之前在臨淮姚月也經常被關柴房,羅歡笑人雖然小卻很心疼自己的姨娘,每次都會等到晚上過來學貓叫給姨娘送吃的。羅歡笑懷中揣著兩個餅子,趴在柴門邊小聲的道:“姨娘,是我,我給你送吃的來了。”說著從懷中掏出餅子從門縫下來塞了進去。姚月撿起地上的餅子,想起可憐的閨女,終於忍不住嚎嚎大哭了起來,羅歡笑在外面小聲的勸導:“姨娘,你莫要哭了,我會心疼的,姨娘,你放心,以後等我大了帶著姨娘一起出去生活,不要爹爹跟祖母了好不好?”房內只剩下姚月的大哭聲。牡丹回了宮中,也跟沒宴帝提起這事,倒是晚上的時候宴帝抱著她親了又親,因懷了身孕也不可能做其他的,宴帝也是知曉的,只能這樣抱著親,親的牡丹都有些動情了,宴帝卻只抱著她休息了。翌日一早,忽有侍衛給沈牡丹送了一封書信過來,說是景王妃的來信。一聽是寶秋的來信,牡丹急忙把衛奚元放了下來,笑眯眯的拆開了書信,衛奚元也抱著她的腿湊在一旁看起了熱鬧,口中嚷著,“母后,這是什麼?”牡丹邊拆信,邊笑道:“這是你大伯母的來信。”說起來寶秋嫁給景王,的確是奚元的大伯母。衛奚元點了點小腦袋,表示清楚了,跟著牡丹一起看信。牡丹拆開信,信上的確是寶秋的字跡,說她一切安好,讓牡丹莫要擔心,也說了這些日子與景王發生了何事,兩人是糾纏了好一陣子,後來她懷了身孕,景王又打算娶她為妃,她本不答應的,拖了好一陣子,後來孩子都出生了,景王對她也的確很好,甚至還幫她報了仇,也遣散了後院的妾氏們,她這才同意了。信中又說,剛跟景王大婚後,太后就過去了。太后過去後,知曉景王與寶秋已經大婚,立馬就曉得自己被兩個兒子耍了,當下就氣的病了,在屋子裡待了半個月身子才養好了一些,之後不用說,更是好一番折騰施寶秋,施寶秋經歷了那麼多,性子早就淡然,哪怕太后再為難她,她也只是淡淡的應著。太后不依不饒,非要景王休了寶秋重新娶妃,景王大怒,當即就冷冰冰的道:“母后若是當真希望本王休了寶秋,本王這親王位置也不必要了,去直接去寺廟做和尚就是了,母后可是滿意?”太后大哭,“景兒啊,哀家最疼的就是你,為何如今連你都要這般對哀家啊?哀家到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