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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元繼續說道:“當初她給我萬兩銀票,就為讓我追著你去關外在你茶盅裡下藥,這樣出價的人可不多,我自然把她調查的清清楚楚,不過可惜的是,事已過去幾年,如今沒有半點證據,不過我會在官老爺面前說上一說的,若是捉拿她問話她若抵死不認,這罪證就不能成立。”姜清祿臉色發白,那一瞬竟有些頹廢之意,半晌後他才啞聲道:“如此我已知曉,以後的事情就勞煩你如實告知大人吧,你家裡的事情也不必擔心,我都一併安排妥當。”說罷這句話,姜清祿轉身離開,他真真寒心透了,也恨透了!如果他當年死掉,依照姜映秋給他下毒的性子,大房一屋子女眷的命運是可想而知的。他真是恨極了啊,姜映秋,姜映秋,你好歹毒的心腸!姜清祿出到牢房外,望著濃烈的日頭,刺的眼淚都落下來。他大步走出去,先去見過縣太爺,失魂落魄的與縣太爺把牢獄中的事情說了一遍,又嘆氣道:“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可如今已不是家醜,我大姐竟如此狠毒想害我性命,只是年代久遠,到底沒有證據,若不是那人道出,我還不知要被蒙到何時,自問是待家中姐弟不薄啊,可是……”他又深深嘆口氣。縣老爺彷彿聽了場大戲,也經不住喃喃道:“果真是歹毒的心腸,姜老爺也請放心,此事上報後,定於有人捉拿你那大姐審問的,雖沒證據,卻也能讓她脫成皮,至少能夠讓世間人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姜清祿嘆口氣,“多謝縣太爺,如此在下就先行告辭了。”他離開縣衙,並無急著趕路回蘇州,在客棧逗留兩日,讓底下的護衛去楊家兄嫂和妻兒家中把事情辦妥當了。那兄嫂和妻兒聽聞是楊元託人上門來,當即就變了臉色,想要關上大門,還是兩名護衛好說歹說,把事情說清楚,也沒隱瞞牢獄裡頭那樁事情,反正老爺說過,這事兒就算不能把姜映秋定罪,也要鬧的人盡皆知,讓她再也無法翻身,讓兩家徹底斷絕關係。楊元兄嫂和妻兒驚懼不已,也漸漸相信護衛說辭,等到房契和鋪面的文書到手,她們才知這事是真的,兄嫂面面相覷,柴氏捧著文書無聲哭泣起來,想起這十年的苦,又彷彿是解脫,可卻透著悲涼。處理完這事兒,姜清祿啟程回蘇州。快馬加鞭也不過兩日就到,他回到皎月院痛痛快快梳洗一番,許氏已備好熱茶飯食,等他出來,猶豫問道:“事情可問出來了?” 姜清祿這幾日心情不知作何感想的, 聽聞許氏發問,知曉她擔憂,拍拍她的手背說道:“不必憂心,已經沒事了, 以後也不會有事的,明日請來清嶸清嚴, 我有話同他們說。”至少也該讓兩兄弟知道姜清秋真正面孔, 莫要被她哄騙去, 這兩個胞弟也是軟弱的很, 當年姜映秋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許氏捏緊帕子, “老爺可是要告訴小叔子他們一聲?那想害老爺的到底是誰?”“的確想知會他們一聲的。”姜清祿喝了口茶,望著妻子,神色沉沉,“那人是姜映秋, 不知她打哪兒弄來的毒藥,那是關外奇毒,可惜不能找到給她毒,藥之人,不然就能定她罪名, 光是楊元於牢獄中道出罪行, 沒有切確證據,都治不了她的罪,若她緊咬沒指使人給我下毒,這事兒最後也是不了了之。”聽聞給老爺下毒之人竟是姜映秋, 許氏臉色煞白,久久回來不神,半晌後才恨聲道:“我們這些年待她如何,她竟還不滿足,為何非要害死老爺不可,怎麼就生的一副這樣歹毒的心腸。”姜清祿嘆口氣道:“我死後,清嶸清嚴撐不起事來,她定會來搬到大房幫著管家,以後這家業豈不都要落在她手中,你說她為何非要害我不可,原先我也懷疑過她,懷疑過清嶸清嚴,可沒料到最後是她。”也幸好是她,不是兩個親生兄弟,不然他真是不知該如何處理。姜嫿過去謹蘭院時,姜清祿正在用飯食,一碗荷包蛋湯麵,他吃的還挺香的,見著閨女招呼她過去坐下,姜嫿挨著爹孃坐下,輕聲道:“爹爹,這趟去梁州可找出那人?”姜清祿也未瞞著女兒,把事情都說給她聽,姜嫿聽過,沉默許久,雙手緊緊的攥著,面色發白。“嫿嫿別擔心,我不會饒過她的。”姜嫿悶悶嗯了聲,“爹爹,您待她如此好,她為何還要害你?當真是慾壑難填。”“可不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次日,姜清嶸姜清嚴應姜清祿的邀請來府中做客,沒有旁人,不過他們兄弟三人,姜清嶸不由道:“大哥,你這是喊我們來陪你喝酒啊。”姜清祿淡淡的嗯了聲,把酒盞滿上,舉起酒盞與兄弟二人敬酒,“喝了這杯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們。”三人將酒盞裡的酒水一飲而盡,姜清祿淡聲道:“你們也知當年我昏迷一月是中毒,當初在關外被人下毒,後來我派人追查那人行蹤,前些日子總算是查到,他已被梁州官府捉拿歸案,我便去往梁州一趟,於牢獄中見那人一面,問過是誰指使他下毒害我,你們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