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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羨起身,回首這與天共齊的景象一眼,才跟著親兵下了山。~~~~春闈照例是三場,每場三天,伯府的人都習慣了,等到九天後兩個少爺回來精神氣色都還是不錯的,能不錯嗎,木氏這幾個月可忙的很,淨是照顧這兩孩子,想要他們吃好些補身體補精神氣。可見是有效果的,別家孩子下了考場臉色枯黃,他們倒還好。府中三年前就出過貢士,這會兒都熟練著,至少還需大半月才出榜,府中也就還是往常那樣過。嫂子生的小姑娘取名姜毓蓉,家裡都稱呼她蓉姐兒,等到出榜那幾日正好是蓉姐兒的滿月酒,蓉姐兒雖是女孩兒,伯府一大家子卻疼她疼的很。老太太跟勇毅伯是很疼愛蓉姐的,到底是玉珠領著白芍白芨一塊過去秋姨的宅子,玉珠從馬車裡挑開簾子朝外看,見到一個挺富態的男子拍著秋姨家的大門,仔細辨認一眼,那男子她也是認識的,秋姨的前夫陳大廉。玉珠讓車伕在路邊停下,領著兩個丫鬟跳下馬車,走近陳大廉也發現了她們,他是認識玉珠的,曉得這是勇毅伯府的小縣君,早先二孃被抓就是去求了這位小縣君,看樣子年紀雖小卻不是個好惹的。陳大廉躬身,“小人見過縣君,給縣君大人請安。”玉珠問他,“你在這裡做什麼?”她心裡頭知道這人肯定是曉得秋姨就是姜家那位會花絲鑲嵌手藝的人,玉蘭這笨丫頭,當初把二孃的訊息透給田月桐的,只怕田月桐把這事跟家裡人說過,最後給陳大廉曉得了。陳大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玉珠板著小臉,“你來一個婦道人家門前鬧事兒,小心報官抓了你去。”陳大廉不啃聲,卻也不離開,縮著身子站在角落裡。白芨上門去敲門,敲了半晌沒人來開,她喊了聲,“五婆,是我們家主子來了。”聲音剛落,大門吱呀一聲從裡面開啟,露出一張滿是皺紋的婆子臉,婆子笑嘻嘻的說,“原是來縣君來了,老奴還以為又是那想遭天譴的在敲門呢,縣君快快進來。”婆子瞟了眼縮在門口的富態男子,呸了一聲,“你這該遭天譴的還不趕緊滾,我們家太太可不會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