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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盯著他,緊緊咬著唇齒,沒有說話。而帝緋離又頓了下,多少有點兒明知故問地意味:“是父皇跟你說的。”“是誰跟我說的,重要嗎?難道重點不是殿下為了一己私慾把楚辭毀了嗎?”楚辭那樣氣恨,說出口的話,自然也沒半句好聽。帝緋離抬眸,沒什麼情緒地平淡地看著她,緩緩地問道:“嫁給本王,是毀了你嗎?”“不是嗎?如果不是殿下那封信,我現在還好好待在護國公府,我還是楚辭,我不會沒有家!”楚辭攥緊了拳頭,雙眼都通紅一片,嘴唇抑制不住地發顫。她想不到,她是真的想不到從始至終的罪魁禍首,會是太子殿下。是她引以為傲的太子殿下,是她以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欺騙楚辭,至少他不會的太子殿下!“若沒有那封信,你早就被楚北害死了。”帝緋離冷冷地道。楚辭竟是笑了出聲,她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道,“是麼?我寧可被楚北謀殺,也不願揹著這樣莫須有的罪名整整兩年!殿下你的理由是什麼,你從始至終想的就只是不擇手段把我留在你身邊而已!”“那你知道本王留你在身邊的理由嗎?”楚辭死死地盯著他,忽然說不出話來。“因為愛妃看到了本王身上的花?還是因為,本王就是變態想看你痛苦想看你垂死掙扎?楚辭你覺得是哪個?”楚辭一言不發地,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帝緋離,想著他不擇手段都要娶自己的理由。她想得很複雜很複雜,卻從始至終沒有去想過最簡單不過的那個原因。楚辭回答不上來,帝緋離頗是平靜地替她解答了,“或者說,都有。”他輕輕地停頓了一下,眼神淡漠,口氣冰冷冷的,“本王告訴過你,本王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楚辭彷彿有一種被憤恨悲涼交織著湧聚在胸口上的壓抑,她那麼一動不動地,什麼也發洩不出來,輕輕地咬了咬唇,雙眼湧著水霧,就那麼輕渺地望著他,“那楚辭做錯什麼了?我做錯了什麼,要落得被親人拋棄、被逐出家門的下場?”帝緋離看著她,須臾,淡淡地別開了眸道:“是他們不信你。”“那跟殿下也沒有關係嗎?”帝緋離沉默住了。從楚辭的角度望過去,是太子殿下冷峻無情的側容,甚至他的眸色都是冷淡如水的。也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怎會懂得顧及別人的感受,他大概就只想自己好過吧……楚辭心寒至極,終於抑制不住大喊:“停車!”-(其實吧,真的不想懟傻fufu的小可愛,說嫡妃態度矛盾的,嫡妃前面兩張說的那些話,明明就是氣話,因為被楚楚那麼想自己,他也會不舒服的啊,說了嫡妃性格是傲嬌悶騷,他跟楚辭每次吵架大多時候都喜歡說違心話啊。還有就是,你們都忘了想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楚楚的親哥哥是誰呢(他跟另一個坑有關,是的很快又要填下一個坑了,每天都在努力填坑的木木真棒!)~正文 喜歡就是……殿下啊鸞車戛然而止,楚辭想也不想跳了下去,但是剛下車就聽到鸞車裡傳來帝緋離淡淡的口吻,“你想去哪?”楚辭頓了頓腳步,冷漠地直視前方道:“不用你管。”馬車裡很快傳來帝緋離令人生畏的陰涼聲線:“好,你想去就去哪。”話罷,帝緋離淡漠地讓陳嵐再次出發了。楚辭站在原地,幹瞪著鸞車離去,大概是太氣了,一股氣都差點順不上來,於是她脫了鞋子想也不想就朝鸞車背後扔了過去。咚地一聲,從鸞車後背砸落下去。鸞車裡的人問:“什麼聲音?”陳嵐戰戰兢兢回答:“是……太子妃扔了鞋。”某人也頓了一下,片刻淡道:“去撿了還給她。”陳嵐也是沒想到兩個人都吵成這樣了,太子殿下還想著太子妃沒穿鞋腳會疼這種小事……但陳嵐不懂歸不懂,還是遵照太子殿下的意思去把太子妃扔過來的鞋子撿了還回去。而即便是那時候,太子妃也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神情陰戾得很。陳嵐也不敢多言什麼,還了鞋子便回去了。直到鸞車遠去,楚辭才陰沉沉地低下頭,默默穿上鞋。楚辭也並沒有亂跑,她直接去了一趟明衙司,也不過問什麼,目標很明確,直接去了牢獄。那時的楚北被關在裡頭,大概是因為有上頭的人下來命令,她過來的時候,站在牢房外,看到被關在裡面的楚北已經是遍體鱗傷,渾身上下也沒有一塊好肉……楚辭隱約知道是誰對楚北下了這樣的手段……只不過是覺得,那個人狠起來,真的不是這幾個月以來她所相處的樣子。楚辭沉默地盯著牢房裡的人好一會,終於垂下目,用鑰匙開啟了牢房,走了進去。楚北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貼著陰暗的牆邊,緩緩地抬起頭,他臉上都是鞭痕,一雙眼睛泛著血光,幽幽地盯著走進來的楚辭。直到楚辭在他面前停了下來,楚北抓了抓手中的鎖鏈,一臉陰沉,連帶著聲音都是嘶啞地:“你來看我笑話?”楚辭看著他,點頭。“滿意了嗎?”楚辭面無表情地搖了頭。楚北卻眯起眸,極其憎恨地盯著楚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