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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還是覺得三把掃帚的黃油啤酒最好喝。”克洛伊在喝完一杯後砸了咂嘴,“你想嚐嚐火焰威士忌嗎?我一直都沒試過——”她在萊姆斯回答前就自顧自地站了起來走向了吧檯,萊姆斯則慌忙舉起自己還剩一半的杯子表示自己不喝了,臉上的表情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克洛伊大搖大擺地拿著酒回來了,有點遺憾這不是個霍格莫德周,不然她可以在那群學生面前好好地炫耀一番。不過蓋爾現在也已經十七歲了,如果看見她沒準會嘲笑她一番。“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萊姆斯慢吞吞地喝著啤酒,似乎魂都像黃油一樣融化了般地癱在扶手椅裡,“這玩意可不怎麼友好。”克洛伊試探地舔了一口覺得沒什麼特別的,不屑地瞥了萊姆斯一眼,在他慌亂的眼神裡一口悶下了半杯。事實證明,這的確是個錯誤的決定。濃烈的酒精混合著胡椒的氣息在她的口腔裡四處亂竄,鼻子因為那辛辣刺激的味道而皺了起來。冷不丁順著食道呼嘯而下的威士忌在所到之處都彷彿點了一把火,熱辣辣地在她的五臟六腑燃燒。她咳了幾聲,大口地喘著氣,同時毫不客氣地把酒杯往萊姆斯手裡一塞:“不喝了!”萊姆斯正在幫她順背,看著自己手裡突然被塞過來的被子有些茫然。“你給我幹什麼?”“喝呀。”克洛伊一本正經地說,“還挺貴的呢。”萊姆斯無奈地喝了一口。他顯得從容多了,還適當地配合著黃油啤酒喝,完全沒有克洛伊那樣的狼狽不堪。克洛伊用手撐著臉看著他喝酒,心裡計劃著一定要買好多果汁奶凍球回去。當萊姆斯猶如受刑結束似的放下了空酒杯後,克洛伊覺得自己的心情空前的好。也許是有酒精的作用,也許是這幾個月一直以來的壓抑和勞累得以釋放,也許是因為馬上要到聖誕,她幾乎是小跑著一顛一顛地出了門。萊姆斯在門口拉住了想要亂竄的克洛伊:“你是不是有點喝醉了?”“沒有啊,”克洛伊否認道,“我清醒得很,現在剛剛好。高興。”萊姆斯嘴角閃過了一抹笑容抓住了她的手:“想去蜂蜜公爵看看嗎?”作者有話要說:憋了好久 改了又改 放上來了嗯哼下章會發生什麼呢☆、從蜂蜜公爵出來後,克洛伊已經半懸浮在空中,嘴裡還回味著果汁奶凍球的香甜。“不能多吃,”她自言自語道,“不然以後就沒得吃了。”萊姆斯仰著頭看著克洛伊斤斤計較的表情笑出了聲。“我能吃一顆嗎?”他看著克洛伊臉上帶著極為心痛的表情拿出了一顆糖遞給他,急忙強忍住笑:“我胡說的,不吃了不吃了。”但克洛伊堅持拽過他的衣服把糖塞進了他的口袋裡。他們的嬉笑打鬧在迎面走過來的兩個陌生巫師面前收斂了一些,但風卻把他們的談話不經意地吹了過來。“尖叫棚屋都多久沒鬧過鬼了?”一個巫師問。“一年半了吧,你說奇不奇怪?”另一個回答,“但打死我也不會接近”他們的聲音漸行漸遠,但克洛伊卻眯了眯眼睛。“想去你們的總部看看嗎?”她輕聲問。“好啊,”萊姆斯答應著,“不過怎麼就成我們的總部了——”--------------------------------------尖叫棚屋四周還是一如既往的空無人煙,看來一年半的沉寂也不足以打破周圍居民對它的恐懼。萊姆斯抽出魔杖在釘在門口的木板上點了點,門就隨著一刺耳的木頭摩擦聲開啟了。一年半的時間足以讓這裡積下一層灰。克洛伊這才第一次發現這裡比她想象的要大很多——除了他們每次都聚集在的客廳一樣的房間,還有單獨的小房間,有一個裡面竟然還放著一張漂亮的四柱床,可惜的是它就像這裡其他所有東西一樣蒙上了塵土。克洛伊摸了摸床頭的木板,手上便留下了淡淡的黑灰。這個房間的牆壁上也佈滿了爪痕,爪痕被從視窗縫隙裡漏進來的陽光照得微微發亮。萊姆斯夢囈般地觀察著它們,跟在他後面的克洛伊則忍不住伸手撫在牆上,指尖摩挲著那時間也抹不去印記。有的爪痕邊上的木頭被刨開,木刺陰森森地倒掛著,猝不及防就在她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克洛伊條件反射地抽回手,但也許是酒精讓她的大腦反應變遲鈍了,反倒是萊姆斯先發現了她的傷口。他抓過她的手:“這也能受傷?怎麼這麼不小心?”“沒事。”克洛伊用大拇指擦了擦食指上的血,結果好像讓血流的更多了。“放在嘴裡含一下就好了。”她藉著酒勁兒把手指伸到萊姆斯鼻子底下。萊姆斯忽然變得窘迫起來。“不、不行,”他義正言辭地拒絕,“我會傳染你的。”克洛伊勾了勾嘴角忽然想逗他,點上了萊姆斯的鼻子,在他的鼻尖上留下了淡淡的血色:“那就抹你鼻子上。”萊姆斯噗嗤一聲笑出來,隨後急忙嚴肅地又板起臉:“別耍賴,我是說真的,很有可能會傳染的。”“嘁——”克洛伊含著流血的手指嘟囔,“那我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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