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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一直秉持著的原則。
但……
景程將手搭在許子晨的腰間,眸色微沉。
即使知道可能會有麻煩,他卻依然想在今天把對方帶回家。
「我有說需要你的回報麼?」景程輕飄飄地笑了一聲,安撫似的拍了拍許子晨的後背,「瞧你,把我當壞人了。」
許子晨像是怕景程誤會般,連忙否認:「不是的,我,我就是……」
感受到了對方的不抗拒,景程的安撫逐漸染上了幾分曖昧,他打斷了許子晨的解釋,語氣依然溫柔:「我只是邀請你和我一起過年。」
說完,他頓了頓,坦誠地補充道:「起碼現在是這樣的。」
「那之後呢?」許子晨捏著景程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會……」
「看你意願。」景程笑著說道,「我的確對你有那方面的興趣,但不是隻有那方面的興趣,我還覺得你是個很孝順的兒子,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
「很可憐的小孩。」
景程捏了捏許子晨的耳垂,感受著對方在聽到自己最後一句話後微微顫抖的身體,。
「如果你對我有感覺……」景程指尖揉捏的力道隨著拖長的尾音重了幾分,再開口時,總是漾著輕浮的聲線多了幾分鄭重,他微啞著嗓子說道,「子晨,有些話還是現在說明白比較好。」
「我不會和任何人確立穩定的戀愛關係,你如果對我有感覺,我們可以一起玩一段時間,不過絕對不可能超過那個度。」
「在這段時間裡,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我提,只要是在承受範圍內,我都會而且願意滿足你。」
「但也只能到此為止。」
兩人擁抱著沉默了片刻,良久後,帶著淡淡的笑意,景程再次開了口:「如果對我沒感覺,那你就當是交了個朋友。」
「這個朋友願意給目前走投無路的你提供一些幫助,你來他家裡安頓幾天,等找到其他去處再走,順便……他希望你能陪他這個同樣孤苦伶仃的人,一起過個熱熱鬧鬧的節。」景程按著許子晨的肩膀,將他微微帶離了自己的懷抱,漂亮的眼睛彎出柔軟的弧度,眉尾微抬,語氣輕快,用開玩笑的語氣,打趣著跟對方保證道,「放心,除非你主動邀請,不然我絕不越界。」
「我去酒窖挑幾瓶酒,你坐著等我,考慮一下。」
「好不好?」
……
後面發生的事情就可以用俗套來形容了。
許子晨沒多表態,只是用行動給了景程答案,而景程也並沒有著急,如約帶著對方回了自己市中心的平層。
各自小睡了一會後,景程開車帶著他去採買了年貨
,甚至還主動提出在天黑前陪許子晨去看看媽媽,並在對方更換貢品上香的時候,偷偷去墓園的管理處幫著補交了三十年的維護費。
晚上他們一起回家,在門口貼上了寓意美滿的對聯,掛上了長明的紅燈籠,景程樂在其中地用許子晨挑選的彩帶佈置著房子,而許子晨眼眶紅紅的,唇角卻漾著淡淡的微笑,在廚房履行著「要讓景程嘗嘗自己手藝」的約定。
砂鍋裡煨著牛尾湯,掛著晶瑩糖色的排骨在鏟尖翻滾,樓下超市今天最大的一條東星斑躺在蒸箱裡,各種味道在空氣中蒸騰融合。
對方穿的是下午新買的圍裙,胸口處印著一黑一白兩隻可愛的小貓,黑的那隻壓在白的那隻身上,眯著眼睛表情囂張,白的那隻眼睛圓圓的,裡面漾著水光,被欺負了也是一副可憐兮兮的乖巧模樣。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景程在生活區,看到這條圍裙和許子晨出現在同一畫面裡時,幾乎沒有過多思考,就條件反射般地塞進了購物車的角落。
許子晨笑盈盈地招呼著景程過去試試鹹淡,景程連忙將手裡還沒粘服帖的窗花胡亂一抹,踩上拖鞋,便快步走到了對方身邊。
景程想不明白,也懶得去想,為什麼他今晚的心情會這麼好,甚至比過去幾年,與宋惟宋臨景一年一度湊在宋家老宅過除夕時還要開心。
也許是眼前的場景,與他從各種影視作品中欣賞到的「家」很像。
電視裡沒什麼意思的春晚已然接近了尾聲,倒計時如約響起,看著許子晨因熱氣被蒸騰得泛著粉紅的耳廓,景程莫名亢奮到有些想要放棄當什麼「正人君子」了。
不過好在,許子晨及時地給了景程臺階,他像是終於做出什麼決定了似的說道:「我爸爸的忌日是這幾天,他在媽媽生病第二年的正月初六因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