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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這麼做,還能因為誰?
江轍不敢順著杆子往上爬,也不會因為這事就腆著臉去找陳溺和好。
他知道一碼歸一碼。
到警察局大門門口那時,先在那等著他的卻是丘語妍。
項浩宇見他們有話要說,也不當電燈泡,先進去找警隊隊長喝茶去了。
丘語妍腦袋上綁著白色繃帶,她被陳溺撞那一下也撞得不清。
本來正低頭對著鏡子抹口紅呢,車猛得晃動一下。她沒系安全帶,腦袋就這麼直直撞向了副駕駛的車門。
“你來這幹嘛?來保她?”丘語妍氣沖沖問他,手握拳砸著他胸口,“你這個女朋友是不是腦殘?難怪跟你這種人都能湊一對!”
江轍壓低眉骨,隔著袖子捏住她手腕甩開:“我倒想問問你跟她說什麼了,能把她氣成這樣?”
“我把你在美國過的那些爛日子告訴了她而已。”丘語妍恨聲,“你放心,我一定會告她坐牢!”
他磨了磨後槽牙,冷眼:“告,你千萬要告她。”
丘語妍沒料到他會贊同自己,盯著他很怔地頓了頓。
江轍乏味地牽了牽唇角,壓低嗓音威脅:“你初二把人打成聾子的那個同學現在住在江城吧。”
丘語妍臉霎時白了:“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哪有什麼事在一個大院裡能被瞞得天衣無縫?又有誰會喜歡一個從小就惡意滿滿、愚蠢惡劣的校園施暴者?
她當然不可能指望瞭解自己真面目的江轍,會在從小到大的相處中對她有丁點好感。
“你恐嚇不到我!”丘語妍慢慢反應過來,捏緊衣角,“她爸收了我家錢,我們早就和解了。”
“收了錢就算和解嗎?真要是和解了,你覺得丘伯父為什麼帶你移民?”他聲音低低沉沉,像鬼魅般暗啞,一字一句地喊她名字。
“丘語妍。做錯事,就要隨時做好被受害者討公道的準備。”
之前江轍確實不想跟她計較。一是兩家人關係不錯,丘父丘母現在年年都會向江老爺子拜年送禮。
二是當年目睹母親在泳池裡割腕那一幕時,是旁邊的丘語妍幫他喊的救護車。
這麼多年雖然沒半點情分,但也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對她的小作小鬧都視若無睹,她要錢也都會給。可她不該不知天高地厚,想去碰陳溺。
丘語妍急了:“江轍,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別忘了當初是我……”
“我沒忘。”江轍沉著一張臉,凌厲而陰測測的眼神把她要說下去的話打斷,“可她已經死了。你也回你爸媽身邊去,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警局大廳,進去傳話的小警員木著張臉出來:“江先生,陳小姐說拒絕你保釋她,讓你……”
江轍看出他的為難,慢悠悠又把握十足地接過話:“讓我滾?”
小警員意外地看著他,點點頭。
“你跟她說。”江轍舔了舔唇,清清嗓子,“說我知道錯了。”
這話一說,項浩宇都要多看他一眼。
有生之年看見江轍這麼心甘情願吃癟認錯啊,這倆人的狀況現在是真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他推推江轍胳膊:“誒,你做錯什麼了?你不會欺負人姑娘了吧?”
江轍表情懨懨,反手推開他,一點也不委婉:“事兒都結束了,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在這很多餘?”
項浩宇面色如常:“行,ojbk,我走。”
你他媽真是把過河拆橋玩得很會!
在大廳又等了十分鐘,拘留室的門開啟了。
陳溺被人帶了出來,她臉有些憔悴,眼下淡淡烏青,頭髮也有些亂。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淡泊,抬眼看向不遠處的江轍。
江轍穿著件黑色的大衣外套,襯得五官冷硬峻朗。
他外衣半敞,手插兜,朝身後的支隊長頷首示意了下,邊脫下衣服裹著人往外走。
“身上有哪不舒服嗎?”他問。
陳溺搖搖頭,睡久了倒是有些頭暈,昏昏沉沉地從暗處走到光亮的地方,只覺得異常刺眼。
她往邊上的公交站臺那走,聲音很低:“我想了想,還是想告訴你。你媽媽是公眾人物,如果想讓你父親身敗名裂很容易。但她愛你,不想讓你一輩子揹負那樣一個‘同妻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