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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轍聽著一哂,沒發表意見,餘光裡瞧見陳溺仍杵在那不動。
他剛才的氣性早過了,挑挑眉問她:“還有事?”
陳溺顧忌他還在和別人影片,沒出聲。
但自覺地矮了身子,跟只貓似的輕飄飄挪到他腿邊。坐在地毯上,下巴磕在他膝蓋上,仰著臉看他。
江轍估計他剛才肯定太嚴肅,冷著她了。
伸手捏捏陳溺乖軟的臉,下一刻感受到指尖的溫熱,手指被她含住了。她嘴裡還有顆糖,從他指腹那輕柔地滾了一下。
江轍驀地一頓,本來還在指間悠然轉著的筆直接掉下桌。
那邊兩人還在說事,他作勢彎腰去撿筆。卻在陳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手指抽了出來,半跪著去親她。
舌頭抵進她嘴裡,勾舔幾下把她嘴裡那顆檸檬味的糖搶過來了。他咬得嘎吱碎,酸甜糖果味化在兩人呼吸之間。
陳溺被他含得舌根發麻也不退開,手環著他腰身。
影片對面的黎鳴想起來江轍還在江城陪陳溺,不由得岔了句:“……對了小江爺,你大白天為什麼不穿衣服?能不能注意點!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
阮飛庭贊同完之後很疑惑:“話說回來,是我這網不好嗎?他撿個筆怎麼人都不見了?”
辦公桌下邊,陳溺縮成了一團。
腳趾頭磕到了江轍腰腹間的皮帶,又被吻得眼尾通紅。她是存心撩撥,但沒想到他反應會這麼大。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身材確實好。
人魚線蔓延牽著幾塊緊繃的肌肉,不是那種健身影片裡的大塊頭。但精瘦有力,線條泠冽分明。
陳溺也沒摸過別人的,不知道怎麼比較,不過江轍給她手感上和視覺上都算最滿意的,難怪剛才黎鳴都開玩笑說他“以色侍人”。
她默默想,他要真能那樣,那也一定是群“鴨子”裡的戰鬥鴨。
江轍喘息聲有些急,唇貼著她的唇,用氣聲說話:“要麼?”
她眼眶裡含著一汪春意,抱住他腰的手往下移,跟沒反應過來一般:“要什麼?”
他抬手把電腦蓋上斷了線,影片對面的嘈雜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把女孩拎到自己腿上跨坐著,江轍喉結滾了一下,咬著她耳尖廝磨,聲音低啞:“要我以色侍個人麼?”
“……”
只能說,江轍“侍人”的方式特別不像個靠色.相上位的。一身勁瘦的肌肉不僅能看能摸,還很中用,完全拼的體力。
汗水淋漓中,他含吮著她後頸那塊白嫩的軟肉,輕笑:“滿意嗎?”
陳溺連連點頭,藕臂無力地垂下來。聲音斷續而破碎,帶著點脆弱的哭腔喊他:“阿、阿轍……我不要了。”
他就著這親密無間的姿勢把人抱起來往床邊走,低下頸溫柔地親她,動作卻很“強買強賣”,貼著她額頭:“寶寶,我還沒‘侍’完。”
從江城回去過了個小年,在幾個月之後,江轍開始把同居這件事提上日程。
起因是剛開始他厚著臉皮想搬進陳溺房子那,但他的女孩臉皮薄。
那小區大部分都是公職人員家屬區,七大姑八大姨的碎嘴最多,多來往幾次都得放在茶餘飯後裡聊起來。
於是江轍就成天攛掇她搬過來自己這,一天八個電話找她談心,還有事沒事就分享“情侶同居的小妙處”公眾號文章。
陳溺被煩得無語,抱怨開口:“上班時間一直打電話,你老闆對你沒意見?”
他懶散哼笑:“人民幣玩家入職知道嗎?只有我看老闆不順眼的份兒。”
陳溺想到昨天的趣事,嘲諷他:“這就是你讓你老闆跑腿幫你帶咖啡的理由?”
江轍背靠在椅子上,渾不在意:“挖了我的錢還要挖我這個人,喊他帶杯咖啡怎麼了?”
陳溺戚了聲:“看你老闆忍你到幾時。”
他囂張至極,狂放地丟下話:“忍到小爺願意。”
回國就業的時候倒也不是沒想過像項浩宇和黎鳴那樣,自己開個創業公司。但江轍這人閒散懶怠慣了,肯定待不住也懶得守著一個公司。
又恰好碰上九洲老闆被做空,融資出現經濟危機。
他索性就拿了筆錢出來救急,買了九洲科技40%的股權,做最大的股東。
江轍名下被迫繼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