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把這位“校園惡霸”的事蹟講得清清楚楚。這個江轍不像那些天天喊著打打殺殺、或者抽菸喝酒的校霸們一樣惹是生非。
但他能把這種校霸治得哆哆嗦嗦,甚至喊他大哥,簡直是校霸中的惡中霸。
“你千萬不要管他啊,他睡覺就讓他睡,翹課也讓他翹,老師都拿他沒辦法的!”趙琳一臉驚恐地回憶起上一位被江轍嚇哭的班長。
哎,小夥子沒當班長前好歹是個體面人。
陳溺好奇地問:“他有這麼可怕?”
“超級可怕,我都感覺他脾氣差到能當噴火龍,掃射範圍上百米起步那種!”趙琳想起往事,心有餘悸,“去年吧,隔壁職高一夥人帶著棍子來教訓我們班上一個不愛說話的男生,棍子不小心掉到地上砸到江大佬腳上新買的球鞋了。你猜後來怎麼著?”
她配合開口:“怎麼?”
趙琳做了個手勢:“大佬把職高帶頭的那個老大直接摁進玻璃窗裡,讓他腦袋卡里面出都出不來!最後還是喊了救護車才把他弄出來的。從此以後,我們九班名聲就此被打響。總之,順轍者生,逆轍者亡!”
陳溺漫不經心地踏上樓梯,想著這類謠言一般都不能信。
不過走到走廊裡時,她居然看見九班教室後排的窗戶有個圓的洞,正好能塞進一個人的腦袋。
“……”
她有點懷疑這個八卦的真假性了。
末了,到快到教室門口了,趙琳小聲感嘆一句:“雖然江轍脾氣差又不愛理人,但他長成那樣,其實沒人不愛吧。”
九班這節課是自習課,但出乎意料的是,班裡氛圍極為寂靜。
要不是看見靠近講臺前的那幾個男生在用唇語下紙上五子棋,陳溺倒差點真以為大家都是熱愛學校的學霸了。
沒有老師在,那她只好自己走上講臺做自我介紹。
趙琳為了幫她,已經在黑板上輕輕寫出一行字:同學們,這是咱們班新班長,叫陳溺。大家掌聲歡迎!
女孩穿著過膝長的百褶裙,外面是件寬大的白色衛衣,遮到大腿那,一雙細直的腿,腳踝伶仃白瘦。
她膚色瓷白卻並不病態,小鵝蛋臉長得水潤又乖巧,只是細長漂亮的眼睛像一潭清冽的泉水,沉靜又冷漠。
雖然全班的視線都投向陳溺,也都很熱烈地鼓起掌。但大家的手掌只是做了個樣子,並沒有發出“啪啪”的響聲。
陳溺沒學會入鄉隨俗,彎腰鞠個躬說話:“多多關照。”
她話一出口,諸位同學紛紛震驚又害怕地把臉扭向靠牆一側倒數二排的某個位置,生怕把人吵醒似的。
陳溺順勢看過去,發現正是剛剛說的江轍。
他身上披了件外套,頭埋在手臂裡趴著睡覺,只露出一截白皙骨感的後頸。桌上亂七八糟一堆書,看上去新新嶄嶄,連名字都沒寫過。
縱觀全班,只有他旁邊有個靠牆的空位子。
陳溺以為大家是提醒她那可以坐,就抱著書往那走了過去。
江轍坐在外邊,長腿大剌剌岔開,一條伸到過道上。
陳溺沒看清路,不小心往上面踩了一腳。白色球鞋上沾了一塊灰漆漆的鞋印,看上去極不美觀。
九班一群人盯著江轍的睡姿深吸一口氣,臉上就跟可見彈幕似的複雜變化著:完蛋了,班上又要損失一塊玻璃窗了!這次的玻璃洞直徑應該能小點。
但好在江轍只是慢悠悠把腳伸回來,側了個臉繼續睡。
前邊的男生小心翼翼往前搬了搬位子,示意她從這翻進去。
陳溺不想翻,而且她還抱著書,揹著個沉重的書包。索性把一壘書放在桌角,大力拍拍桌子:“同學,江同學!”
周邊的同學此刻正襟危坐,緊張極了。
趙琳瞪大眼珠子,忙來扒她手臂,低聲而急促道:“別叫別叫,把他弄醒就慘了!”
但已經晚了,江轍趴在那的身影被震盪的桌子弄醒,動了一下。頭還沒抬起來,煩躁先開聲罵了:“操,哪個傻逼?”
他撐著臉起來,緩緩掀開眼皮。
男生五官鋒利,下顎線清晰瘦削。一雙戾氣滿滿的黑眸往上看,狹長眼尾勾出一道深窄的褶皺,淡色小痣極為招搖。
陳溺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在眾人的惶恐情緒裡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