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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向男人表達不滿和抗議。
但現在想來,或許他們分手和自己沒什麼關係,她看上去更像是在脫離自己掌控不住的感情和人。
可丘語妍不甘心:“你以為你贏了?你沒想過江轍這種人永遠不會改變嗎?”
他花心、沒有耐心、不可一世,是個徹徹底底的爛人。
“你不是也懷疑過他沒有真心嗎?”丘語妍冷諷道,“否則當初也不會分得這麼輕易。”
陳溺搖頭:“我沒有懷疑過。”
沒有懷疑過他不喜歡她,只是那時在動搖,他是不是不夠喜歡她。不是最愛的,那她就不要了。
丘語妍:“跟我嘴硬?要不是他媽死得全網皆知,他會主動跟你講家裡的事?你根本就不瞭解他,你在他眼裡也並不怎麼重要!”
她聽著覺得好笑,忽然想到什麼:“我猜大學時候,你是不是威脅過江轍要跟我說他家這些事?”
丘語妍臉色僵了一瞬。
陳溺聽著她那邊沒有立刻反駁,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眸光中的笑意並不良善,略顯刻薄的話從嘴裡吐出來:“謝謝你告訴我,原來人還可以這麼蠢。”
丘語妍:“……”
陳溺沒被她那些離間的話影響到,她甚至覺得挺好理解的。就像她不願和江轍講自己第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一樣。
人們總是把傲骨留給自己最在意的人,不堪和怯意都深埋心底。
既然她當初能自己從暗處走出來,那她也一定能把江轍扯出來。
……
在陽臺發呆片刻,陳溺點開螢幕開了飛航模式,回房間把這張電話卡取出來了。
她在一邊悉悉索索把手機弄好,而後不動聲色放回到床頭櫃上。
床上的男人還是沒醒,也許是被窗外陽光弄得有些煩,手臂往上蓋著額髮。闔著眼皮,呼吸聲也很安靜。
陳溺掀開一側被子躺回去,下巴磕在他肩胛上,吹著枕邊風:“我不小心把你電話卡弄壞了,晚點去換張新的好不好?”
江轍還在睡夢裡似的,聽見這麼離譜的話也沒多想。囫圇“嗯”了聲轉過身,手本能地摟過她腰往自己身上靠。
陳溺昨晚就被他折騰得不輕,感覺到他的手掌又慣性般下移,摩挲過自己大腿。
她過得這麼禁慾的好幾年,從和江轍複合之後,除了生理期就沒嘗試過能有安寧的一個晚上。
這男人近三十了,反倒比當年二十歲還混。
陳溺磨了磨牙,溫溫柔柔地威脅:“再碰就滾下去。”
手瞬間停在那不動了,身側的男人開始不太開心地往她頸窩蹭。跟吸貓一般,高挺鼻骨埋在女孩沐浴後的橘子味發香裡。
她笑,伸手回抱住他,親了親他的耳朵。
外面天氣很好,今年春日的最後一個晴天,風也舒服。
李家榕提著一堆“父母們”交代的食物來公寓找陳溺時,恰好看見江轍在小區籃球場那。
門口警衛請示過能不能讓人進來,他才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往裡走。
上午醒來後,江轍就在樓下打球。
這邊的樓盤大多都是明星或本地富豪購置空房,儘管是休息日的時間段,小區裡也幾乎沒幾個業主在,只剩大梧桐樹上的蟬鳴有些聒噪。
李家榕提來的東西很多,一部分是他父母那邊送來的當地特產。
另一部分是回了趟家,陳溺的爸媽喊他順路帶過來的。
江轍拿過地上的礦泉水灌了幾口,看他一眼:“你媽情況怎麼樣?”
“手術挺成功,得再養一陣子時間。”李家榕問,“小九呢?”
江轍冷了臉看他:“你管我老婆幹嘛?”
“不是,江工。”他啞然失笑,“我和你也沒什麼交情,不找陳溺還能找誰?”
“誰也別找。”江轍對這個“過去式情敵”沒什麼好臉色,指指他身後那些包裹,“謝謝,東西放下可以走了。”
李家榕舔了下唇:“我這不是第一次來嘛,不請我進屋坐坐?”
江轍:?
江轍發現了,這人是故意想來膈應他的。
拿起毛巾擦了擦打球出的汗,他撩了撩眉鋒:“想進去坐?行啊。”
李家榕覺得他笑得有點詭異,正遲疑著,蹲坐在大樓底下的綿綿突然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