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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兼職,看見她們來了特意自己調了兩杯果酒端過去:“跟你們說,咱們屆那個小女神也在這!”
路鹿翹起蘭花指,一臉嫌棄:“哼,咱們這屆女神不是我們仨嗎?”
“你滾。”同學忙著給別桌拿酒,直接忽略她這做作的屁話,“吶,在那呢!”
陳溺朝吧檯高腳凳那看過去,認出了是舞蹈系的方晴好。
路鹿很少關注這些校園紅人,上下看了一眼:“為什麼說她是女神啊?小美人,你也不比她差啊!”
陳溺抿了口橙汁,隨口說:“可能因為她最近和江轍在談戀愛,所以受的關注也多。”
“他倆沒在一起吧!我前倆天聽我哥說她好像是在追江轍哥。要真在一起了,還能在這獨自買醉?”
路鹿剛說完,那邊的方晴好突然大聲吼了一句“走開呀!”
兩人皆是一驚,就看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生摟著方晴好的腰,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見有人望過來,又笑著說“我女朋友和我鬧分手呢”。
這種現象說難聽點叫“撿.屍”,趁獨身女孩喝得酩酊就開始裝成熟人把人撈去酒店。
但方晴好顯然沒有喝得不省人事,掙扎著推開男生。
那男生惱羞成怒,幾乎是使蠻力要把她拖走了。邊上的路人也許是忌憚他腰間的超跑車鑰匙,也不敢上前得罪人。
路鹿灌了自己一口酒壯膽,壓抑在二次元許久的中二二逼之魂終於快要爆發:“氣死本小姐了!□□,朗朗乾.坤,居然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這種衣冠禽獸!”
看著她一臉要去見義勇為的堅定表情,陳溺也沒攔著。
那邊的方晴好試圖把男生手推開,那男生一臉不屑,大放厥詞:“穿這麼少來酒吧還裝什麼?不就是給男人看的、想男人摸的?”
路鹿大步走過去:“你那麼囂張,是仗著有動物保護協會為你撐腰?”
就差被指著鼻子罵的杜元飛甩開女生的手,指著她鼻子:“你誰啊,再罵老子一遍試試!”
“姑奶奶憑什麼聽一隻畜生的話!”路鹿開啟他的手,拍拍方晴好醺紅的臉,“方同學,醒醒,要不要喊人來接你回去?”
被視若不存在的杜元飛氣急攻心,氣得伸手要來拽她頭髮。
“我去,鹿姐怎麼衝上去了?”那個兼職服務生的同學慌張跑過來。
陳溺抬眸,催促她:“別愣著,喊老闆來。”
同學端著托盤乾著急:“老闆不在啊!這人在我們酒吧待幾天了,好像是老闆朋友的兒子。”
這倒是讓陳溺沒料到,她原想著要是那男生真動手,至少還有酒吧老闆會顧忌別摔壞東西,幫忙把人勸走。
男女力量懸殊太大,路鹿被男生一推,腰差點磕在桌角上。她躲閃了一下,就見杜元飛不甘休地揚起手想扇一巴掌過來。
陳溺隨手從水果盤裡抓起一個銀叉子就要上前,但有人早她一步。
杜元飛的手腕霎時被一隻骨感修長、白皙有力的手攥住,很輕鬆地從反方向折過去。
大步邁過來的江轍把他往那張低矮桌子上摁,聽著男生欺軟怕硬的喊疼聲,這才回頭看向路鹿:“怎麼回事兒?”
後面跟過來的項浩宇和兩三個男生也看過來。
路鹿指指邊上買醉的方晴好,麻溜地告狀:“江轍哥,他想欺負我們學校校友!”
“剛才是不是還想對你動手?”項浩宇聽得怒火中燒,一掌拍杜元飛腦袋上,“你以為她是誰啊,也敢亂碰?”
從洗手間出來一個男人,一眼認出來自家少爺面前這尊大佛。
趕緊上前拉開杜元飛,操著一口港普趕緊道歉:“小江爺,對唔住、對唔住!不知道是你朋友,杜少喝醉酒了,怪我沒看好他。”
江轍本來還好言好語地拽著男生衣領,只是桎梏住他掙扎的手。
但聽見第三方插.進來想當和事佬,他側眼霎時沉下臉,語氣薄冷中帶著壓迫感的不耐:“跟你說話了?”
“……”
男人立刻悻悻賠了個笑臉,鬆開想來干預的手,不敢再多嘴。
杜元飛在南港也是出了名的紈絝公子哥,自以為給江家面子道歉就能了事。但捱了一拳,又被這麼不留情面地對待,他脾氣也上來了。
人還被按著,白話卻混著普通話罵聲不斷:“叼你媽臭嗨,死衰仔!再碰我你也別想好過!”
這無效的威脅對江轍來說沒點痛癢,他伸手直接拿起邊上的藍色雞尾酒潑上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