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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西釗助理訂的酒店離醫院不遠,又去附近餐廳幫他們打包了晚餐送來房間。
許知月看著他助理拎來的兩大袋子打包盒,嘟噥了一句:「我吃不了這麼多。」
厲西釗脫去西裝外套走過來:「我也沒吃晚飯。」
許知月聞言有些驚訝:「這麼晚都沒吃?」
隨即她想到厲西釗可能一收到訊息,就讓人臨時申請航線趕來了這裡,顧不上吃飯吧。
這麼想著,許知月心頭有些觸動,跟他說了聲「謝謝」。
「不說這個,」厲西釗似乎不愛聽這兩個字,「我一直給你打電話發微信,你沒回復我。」
許知月掏出手機看了眼,還是關機狀態。
她從下飛機一路跟到醫院再到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壓根就把開手機這事給忘了。
重新開機,微信訊息裡果然十幾條未讀,全是厲西釗先前發來的。
【我聽說了,現在情況怎麼樣?你別繼續飛了,我讓公司安排機組替換你們。】
【看到了給我回條訊息。】
【我讓人申請了公務機航線,一小時後出發,你別急,等我過去。】
【別想太多,會沒事的。】
……
……
許知月低著頭,把那一條一條的訊息看完,酸澀湧上心頭,連鼻子也酸了。
回神她斂下那些泛濫的情緒,打了個電話給嚴衛民的妻子,公司那邊第一時間已經將事情通知了他家裡人,許知月這會兒親口把她師父的情況告訴她師母,好叫對方放心。
「是,沒事,現在還在icu,觀察兩天應該就能轉普通病房。」
「您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我明天也在這裡,等您過來。」
厲西釗把餐盒取出,目光不時落向許知月,明明也很擔心,卻還要裝作鎮定安慰別人,許知月就是這樣,永遠不願意在人前露出軟弱的一面。
看她結束通話電話,厲西釗叫她:「先吃東西。」
許知月其實沒什麼胃口,勉強送了幾筷子飯菜進嘴裡。
厲西釗抬眼看她,幾次話到嘴邊,最後只有一句:「多少吃點。」
許知月含糊應了聲,低了頭繼續扒飯。
一碗飯最後也只吃了三分之一,許知月去浴室洗漱,看著鏡子裡自己疲憊困頓的雙眼,用力閉了幾閉。
厲西釗跟過來,倚在門邊看她,目光跟隨她的動作轉,在許知月洗臉時伸手幫她把長發撥去耳後。
許知月身形微微一頓,轉開臉:「別動了。」
厲西釗輕聲提醒她:「頭髮沾濕了。」
她洗漱完出來,厲西釗還站在門邊,拉住了她胳膊,側身幫她把鬢邊沾到的水珠擦去,許知月小聲說了句「沒什麼關係」,被厲西釗按住。
做完這些他盯著許知月的眼睛,許知月被他眸中的亮光吸引,愣神了一瞬,厲西釗輕撫了撫她的發,溫聲道:「去睡吧。」
許知月躺上床,很累卻睡不著,閉起眼腦中不斷嗡鳴作響,交替閃現的畫面,一時是失去意識被推進搶救室的嚴衛民,一時是當年蓋著白布從搶救室被推出來的她爸爸,怎麼都揮之不去。
身旁大床陷下去一塊,厲西釗的氣息帶著洗澡過後的溫度覆上來,他的親吻跟著落下,許知月閉眼躲開了:「我沒心情。」
厲西釗的吻落到了她眉心,許知月細長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對上他漆黑如墨的雙瞳。
「你在想什麼?」厲西釗問她,「能跟我說嗎?」
許知月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爸爸的事情,當年就沒跟厲西釗說過,現在再說好像也沒什麼意思,她只是因為師父出事一時胡思亂想,才會心煩意亂。
「沒事……」
厲西釗:「真沒事?」
許知月慢慢點頭。
「那明天再說吧,」厲西釗輕拍了怕她的背,躺下將人攬入懷,「別想太多,睡吧。」
許知月闔上眼,身後厲西釗的心跳聲就在她耳邊,合著她自己的,一下又一下,終於讓她漸平靜下來,沉沉入眠。
第二天清早,醫院那邊傳來訊息,嚴衛民半夜已經醒了一回,目前情況比較穩定,依舊在icu裡觀察。
許知月和厲西釗天一亮就去了醫院,雖然見不到人,但可以找醫生問問情況。
「他這個狀況後續的恢復還得等他徹底清醒了再看,目前來說情況是還可以的,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