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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漩渦玖辛奈說著,拍了拍鳴人的肩膀,笑著說,“我老說他長得像個女人,他還不服氣,其實我心裡是愛他的。你知道嗎?很多女人都要靠化妝才能擁有像他那樣完美無瑕的臉蛋。”

“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愛你。”

“你當然要愛我,我是你媽啊。”

歡笑聲漸漸消失,他們心中只剩下珍惜彼此的念頭。

“所以,你打敗那個戴面具的傢伙了?”

“嗯。”

“你知道他是誰了嗎?”

“我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但我不認識他。”鳴人回答,“我也不想知道他是誰,他不配擁有姓名,因為他從我身邊奪走了我的母親。”

漩渦玖辛奈捧著鳴人的臉,怎麼也看不夠。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已經長得這麼大了。

雖然封印術掩蓋了他的右眼,還有他眉毛和臉頰上的傷疤,但這一切都無所謂。

她的眼眶溼潤了。如果當初她和水門都在,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吧?鳴人也不用為了保護木葉而承受那麼多痛苦了。

她任由淚水滑落臉頰,而鳴人只是微笑著看著她。

“媽媽,沒關係的,都過去了。我經歷了很多事,也做過很多錯事,傷害了不少人。我以前脾氣很壞,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也許如果有你和爸爸陪著我,我會成為一個更好的人。我只是想知道……你為我感到驕傲嗎?”

漩渦玖辛奈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無論如何,你都要告訴我實話。”鳴人接著說,不想看到母親傷心,“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我的。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怪你的,媽媽。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你和你和爸爸的犧牲到底值不值得,應該由你自己來評判。”

他認真地看著母親,眼神中沒有一絲躲閃,因為他想知道真相。而漩渦玖辛奈也願意告訴他真相,她從不撒謊,即使是在執行忍者任務的時候。

“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玖辛奈說道,“包括那些好的和不好的,容易的和困難的,讓我開心的、激動的、悲傷的,你影響了很多人,雖然有些人我不太喜歡,但他們對你很重要,這就夠了。你也傷害了不少人”

看到鳴人低頭不語,她接著說道,“但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寶貝。你比我和水門想象中做得還要好,我為你感到驕傲,即使我當初沒有犧牲,也依然會為你感到驕傲。”

為了強調這一點,漩渦玖辛奈摘下鳴人的護額,在他的額頭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她後退一步,發現鳴人也在哭泣。

“天啊!”鳴人一邊說,一邊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還好他不會穢土轉生,否則他一定會忍不住用這個術把母親復活,哪怕只是為了能偶爾見她一面。“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媽媽!我現在就要去和尾獸戰鬥了!”他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興奮地說。

儘管眼眶紅腫,但漩渦玖辛奈還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別浪費時間了,快去吧!我要親眼看著你打敗它!”

“哈!你覺得他現在是我的對手嗎?”

一個熟悉而又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充滿了力量和威嚴,九尾出現在他們面前,巨大的身軀彷彿要將整個精神世界都震碎。

“我已經等不及了,鳴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期待這一刻!”

面對著自己的夥伴兼敵人,鳴人笑了笑,把母親護在身後。

“九尾,九尾,九尾,你能不能別老是一口一個‘戰鬥’的,我們是夥伴,知道嗎?還有,別在我打敗你之後,向我媽哭鼻子。”

他說著,雙眼切換成了仙人模式,兩個瞳孔都變成了勾玉的形狀。

“你也別在我把你打趴下之後,向你媽求救。”巨大的狐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咧開嘴,露出了尖銳的牙齒,猩紅的雙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儘管語氣兇狠,但鳴人和九尾之間並沒有惡意。

自從他們在鳴人還是個孩子的時候,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註定要透過戰鬥來解決。

他們約定,等鳴人做好準備後,就堂堂正正地打一場,如果鳴人贏了,九尾就必須承認他是自己的夥伴,並且獲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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