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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絡到上將是在三天後，視線之內是大片深紅的焦土，通訊接通的那一刻，所有人精神緊繃。
舒晨緊緊盯著透明藍散光的螢幕，“夜行”出現在螢幕的剎那，她鬆了口氣。
“夜行”瞬間降落在光屏上，他漆黑的機械雙眼向外擴散了兩圈。
光屏外，莫休的聲音響起：“通訊恢復，不過畫面還有點不穩定。”
他的話音剛落下，另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上將，獸潮暫時退了，估計再過大半個月吧，應該能結束。”
舒晨覺得後面這個聲音熟悉，想了想好像是布盧中將的聲音。
“通訊器給我。”是澤爾的聲音。
“能聽見嗎？”澤爾問。
“可以。”舒晨立即回答，“你那邊有畫面嗎？”
澤爾盯著沒有任何動靜的螢幕，剛想說什麼也看不見，技術人員突然傳來興奮的聲音。
“好了，好了，頻率接上了。”
下一刻，另一種完全和焦土氣息完全不同的場景出現在戰場之上。
布盧輕嘖了聲，他感到牙酸，他也想躺下來好好睡一覺，喝酒，摟著女人，他孃的他們現在整天焦頭爛額，看著皇帝那些人在另一邊享受生活，怎麼看怎麼不平衡。
“可以看見。”
澤爾看向螢幕，他的眉眼習慣性壓著，臉上沾了塵土，唇瓣乾裂，身上縈繞著濃烈的血腥氣。
“辛苦了，上將。”舒晨看著他，神色認真，衝著螢幕敬了個軍禮。
澤爾看著螢幕裡的幾個人，回禮，又突然極為短促地笑了聲，像是大家的錯覺。
“我需要更多支援。”
輔政官這時上前一步，說：“已經從其他軍區調遣隊伍過去，現在是星獸爆發期，能過去的人不多。”
澤爾臉色難看，舒晨覺得上將此刻的表情充滿了對他們的不信任。
西塔星域是帝國星域內最危險也是最強的一片星域，如果他們沒辦法成功，那其他人更不可能成功。
他們進行了一個小時的會議，確定了支援路線。
舒晨看著光屏上的人，“上將有什麼話想單獨和我說？”
澤爾凝視著她，他的目光很深，像是藏了很多東西，舒晨見他不開口，就和他互相看著，一時誰也沒再開口。
半晌，澤爾才開口：“你是不是想殺了我？”
舒晨蹙眉，她明白澤爾是什麼意思，“你認為我想趁機讓你死在這次獸潮大爆發裡？”
澤爾沒否定，顯然，現在他就是這個想法。
舒晨看著他，她閉了閉眼，再次睜眼看向他，說：“我和薇爾莉娜大公談過。”
“是嗎？”澤爾諷刺笑了聲。
“是。”舒晨看著他，繼續說：“大公和我講了一件事。”
澤爾眯了下眼，雖然猜到她要說什麼，但他並沒有阻止，只是臉色突然冷了下去。
“大公說很多年前同樣爆發過一次大規模獸潮，當時負責西塔星域的是艾薩克大公，很不幸，他在那次戰役中犧牲了。”
舒晨又看了眼光屏中的人，繼續：“大公的妻子一直懷疑是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腳，可不久後，公爵夫人突然身亡，艾薩克只留下了一個還在軍校的繼承人。”
“繼續。”澤爾看著突然停下來看他的人，眼神危險。
“大公只和我說了這些。”舒晨看著他。
“所以，你怎麼認為？”澤爾問。
“我認為艾薩克的繼承者懷疑當年確實有人做了手腳，所以，他才會懷疑我會用同樣的手段。是不是？”
澤爾不置可否，他微不可察地點頭後，輕嗯了聲：“你猜的不錯。”
“要我怎麼做？”舒晨看著他問。
“你過來怎麼樣？”澤爾突然說。
“就算是為了你，克萊斯特也不會讓我出事。”
舒晨再次皺眉，“帝國現在還有事需要我處理，我可以過去，只不過可能要晚一些。”
“給你多久？”澤爾問。
“半個月，我的生日過後。”
澤爾嗤笑，“怎麼？你打算結束了再過來？萬一我先死了怎麼辦？”
“為帝國犧牲是軍人的職責，雖然我很不捨你儘量堅持堅持，等我過去給你做人質。”
“真無情啊~”澤爾眼中帶笑，“記住，半個月。”
舒晨點頭，打算結束這次通訊。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