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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側臉,又望向如今風光霽月的沈驚遊。
四年半前,青衣巷裡,這兩個孩子尚年幼。
沈驚遊吵鬧得要迎娶她,寫了二十餘封婚書。
蘭青之只當,是紈絝子弟在胡鬧。
他以為自己的決定,是在為自家女兒好。
分別之際,蘭青之又將沈蹊喚住。
看著父親欲言又止的神色,蘭芙蕖自覺地退出到房門外。
鐵牆很厚實,即便蘭芙蕖想聽,也無法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她站在門口,隱隱聽到幾個“謝”字。
父親一輩子倔強清高,不曾謝過誰。
也不曾向何人低過頭。
正出著神,“吱呀”一聲門響,沈蹊自一片陰影處走了出來。
他面色平淡,神色卻是認真。蘭芙蕖抿了抿唇,抬頭與他對視,下一刻,右手被人牢牢牽住。
“走罷。”
她頻頻回頭,朝著那堵鐵牆望。直到車簾將其從視線中完全隔絕,她才低下頭。
時至深夜,秋風愈發寒冷蕭瑟。
明日沈蹊還要上朝,故此馬車顛簸得更急了些。見她心事重重,沈蹊便從對面坐過來。
鼻尖一道熟悉的香氣,蘭芙蕖忍不住將臉貼過去,靠在男人肩頭上。
忽然,胸前一片溼意,沈蹊低下頭,發現她竟哭了。
“小芙蕖?”
沈蹊慌忙抱住她。
她的嗚咽聲很小,斷斷續續的。被沈蹊這麼一抱,更是將整張臉埋到對方懷中。眼淚撲簌簌而下,藏在身前之人的衣襟間。哭著哭著,蘭芙蕖也忍不住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
“蹊,蹊哥哥……”
她滿腹委屈。
少女的哭聲很輕,像是在竭力壓抑著情緒。沈蹊聽得心頭一軟,更是伸出手臂將她環抱住。蘭芙蕖的側臉緊緊貼著他溽溼的衣衫,還有衣衫之下,那結實而溫熱的胸膛。
沈驚遊越抱緊她,她就越發想哭。
到最後,她整個人撲進男人懷裡。
溫軟的香氣自懷間傳來,伴著細絲絲的啜泣聲。沈驚遊低下眼眸,捧起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兒。
她今日的妝容全都花了。
如同清水芙蕖,愈發襯得她清麗而可憐。
這一雙烏眸柔軟,眼底噙著霧霧的水氣,叫他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去,吻上她。
蘭芙蕖後背微僵。
他熱燙的吻一寸寸落下,覆蓋在她的淚水之上。對方似乎要將她的淚珠盡數吞嚥,連同她所有的苦楚與委屈一併吞嚥乾淨。
他吻得很深。
那是一個帶著許多壓迫性的吻,幾乎讓蘭芙蕖換不上氣。她仰著頭,與身前之人迎合。他的愛意、他的佔有……他所有的情愫如排山倒海般而來,讓小芙蕖一下摟緊他的脖頸,整個人與他貼得更緊。
他的呼吸。
他的心跳。
每一寸佔據化作撫慰,將她揉入到這一池盪漾的春水中。
……
她的呼吸不穩,逐漸沒有力氣去思考其他事。
到最後,她連哭都沒有力氣哭了,整個身子被馬車顛簸得穩穩貼在沈蹊懷中,他的大手攬著她的細腰,垂眼看她細細地喘氣。
沈蹊很喜歡吻她。
然而每次親吻完後,他又會立馬恢復往日的清平禁慾,以至於每每蘭芙蕖伏在他懷中紅著臉喘息時,都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他太過於遊刃有餘、收放自如了。
而現下,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沈蹊瞧著。
蘭芙蕖低下頭,兀自撫著胸口,直到舒平這低低的喘息。少女雙唇被磨咬得極紅,這檀口一張一合,愈有攝人心魂的魅力。
馬車一個顛簸。
沈蹊不動聲色地伸出手,將她往自己懷裡攬。
“莫要擔心,老師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無人替蘭家發聲,那他就替蘭家發聲。
無人護她清名,那他便去護、便去搏。
她一定會幹乾淨淨的。
思量間,忽然,蘭芙蕖蹙起眉頭。
腦海中,好似有什麼片段一閃而過。
等等——
蕭、蕭炯呈?
“怎麼了?”
見她面色有異,沈蹊低下頭來問她。
“我好像,記起來了那名寫《討郢王書》的學生。”
沈蹊經常逃課,對書院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