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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想了想又道:“這問題答不上來,我只知道你再磨蹭下去這血便真的有點流過了。”
花眠:“……”
花眠嘆了口氣,想到這不是演電視劇,主角胸口開個洞還能有一大堆臺詞唸完才包紮,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於是最終還是妥協,低著頭,簡單清理了下玄極傷口周圍,將傷口清理出來,翻出來的血肉讓她覺得有些個頭暈——
當一塊酒精棉完全染紅,她扔進垃圾桶,因為覺得長髮礙事隨手便紮了起來,長卷發亂糟糟地束起露出修長的頸脖,再往下是隱約的鎖骨……當她繼續低下頭進行下一次清理,伴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吊帶睡裙肩帶再次滑落至肩膀,連帶著睡衣上圍邊緣也鬆軟下來,邊緣之下掩飾著小小一片雪白的肌膚,微微隆起——
玄極稍稍向後坐了些,閉上眼。
花眠縮回手:“疼?”
男人喉結滾動了下,沉聲道:“不疼。”
玄極傷口極深,花眠本來就不是專業醫護人員,為了避免傷上加傷所以處理起來格外小心——於是此時她並不知道,當她正低頭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時,重新睜開眼的男人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她的肩膀上。
然後順著她的肩膀,胳膊下滑。
白色的絲質睡裙下,纖細腰身輪廓若隱若現。
男人垂下眼,眼中目光微微晦暗,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與那些登徒子毫無區別,甚至更加可惡……然而還是不可抑制地,在感覺到花眠微溫熱的氣息撥出噴灑在他的手臂上,他動了動……又引來蹲在他跟前那人緊張地抬頭:“弄疼你了?我真的不是很擅長……”
“沒有,”玄極聲音淡漠,目光在她肩頭如羽毛般掃過,“外頭雪下大了,你先去披個外套。”
花眠聞言,還在心中嘀咕這人還挺會體貼人,這被一提醒才反應過來還真的有些冷,於是不疑有他地站起來,走到床邊把放在床邊的粉色棉衣穿起來……在她窸窸窣窣穿衣服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對了,剛才狐狸進屋之前,你想和我說什麼來著?”
坐在沙發那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出了神,男人反應似乎慢了半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問:“什麼?”
“我說你,剛才第一次進來,你鑽進我被窩裡躲那個狐族時……”花眠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感覺有點難以啟齒,“叫了我一聲,是想說什麼?”
是想跟她確認那隻狐狸的身份?
是想讓她別說話?
還是想讓她替他做些什麼?
花眠也就穿衣服的時候沒話找話隨口一問,也沒能看見此時此刻坐在她身後沙發上的男人經過她提醒後,瞬間坐直了身體,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嗯?”半天沒得到回答的花眠轉身,“怎麼了?”
“我是想問……”
“問什麼?”
“花眠姑娘你,可有許配人家?”
“啊?什麼?”
花眠懵逼地眨眨眼,穿好衣服轉過身看著玄極。
“……閒聊之餘,隨口問問。”男人換了個語氣,淡淡道,“勿掛心上。”
花眠:“……”
閒聊?當時?那種情況?那種姿勢?閒哪門子的聊?
花眠低下頭,手撐了撐身上粉色的棉襖,老老實實道:“沒有。”
她這樣和人說兩句話就要窒息的,除了王哥那種至今還住在精神科出不來的,還能有誰會喜歡……?
還許配人家呢——
她的男朋友大概還種在土裡尚未發芽……
當然也有可能還沒來得及發芽就已經死在土裡了。
花眠繞到玄極跟前,重新蹲下來拉過他的手臂,左看看又看看找了點止血的雲南白藥給他噴了噴傷口……大概是眼前的人過於安靜,給了她肥碩的膽,在展開消毒繃帶的時候,她居然也學會開玩笑似的問:“你問這幹嘛,替你找到劍鞘的話,你還給包辦下終身大事?”
花眠問完,自己抿嘴偷樂。
房間裡也沒開燈,她覺得玄極看不見這會兒她使壞。
只是感覺男人的目光在她臉上轉了兩圈,沉默了一會兒,他似乎也察覺到她膽大包天的調侃,不由得翹了翹唇角:“好啊。”
花眠給他纏繃帶的手停頓了下,抬起頭看了玄極一眼:“嗯?”
“浮圖島上,無量宮內,上至護法近衛,下至山野農夫,隨你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