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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月後,就要出兵平定北方。”
恐怕半年之後,就是北蠻和大涼的最終一戰。
前提是半年平定內亂。
行嗎?
當然可以。
有我西楚霸王項羽,再加上涅面將軍樞相公,還有安美芹、蘇晚成之流的儒將,臨安的勢力,遠在蜀中和開封之上。
這實力差距,不是一個黑衣文人和王琨可以彌補的。
第二日,晴空萬里。
臨安城有人出城。
鐵蹄如雷。
為首兩騎皆白馬,一男一女聯袂出城。
女子佩劍,紅色大氅飛舞,英姿颯爽。
男子腰間亦佩劍。
天子劍。
手提長槍,霸王槍。
佩劍提槍的西楚霸王,霸氣無雙。
在兩人身後,是十餘位欽天監供奉,甚至連欽天監監正餘禁也已出動,餘禁騎馬出行,白鶴留在欽天監交給張河洛。
西楚霸王終究是異人,戰場之上廝殺,終究是會引驚雷。
餘禁將會全程跟隨霸王。
只做一件事:為霸王蒙蔽天機斷驚雷。
其餘供奉,則會分散於天策和太平兩軍之中,保護安美芹等已經篤定是異人的高階將領。
……
……
李汝魚忽然覺得頭疼。
在劍魔城呆了半月。
這半月來,其實也沒甚大事,只不過和風城主兩人論劍而已。
僅是論劍。
兩人之間的劍道還有差距。
劍魔城在松江縣更東的崇島靠海邊緣,而自己先前在簡州和資州交界處,本來是想要刺殺李平陽,結果局勢變化極快。
已經沒有刺殺李平陽的必要。
和風城主告辭之後,李汝魚忽然發現自己沒了去處。
去臨安?
小小還在渝州,回臨安也沒有什麼意思。
去渝州?
路途太遠,總不能又一次千里一劍罷,關鍵是沒有契機,李汝魚已經不確定自己還能一日一夜從劍魔城奔到渝州城。
好在並沒有糾結太久。
走出劍魔城,便看見遠處的茶鋪前,有人迎風站在樹下安靜的看著自己。
一個女子。
穿了很是好看的翠綠襦裙。
阿牧來了。
李汝魚有些訝然,猶豫著想說什麼,卻不料阿牧忽然一巴掌摑過來,頓時將李汝魚打得一臉懵逼。
什麼狀況。
她為什麼要打我?
阿牧眸子有些紅,囁嚅著想說什麼,終究只吐了一句以後不要這樣了,死了可不值當。
李汝魚恍然。
她是擔心自己,倒也有些暖心。
旋即有些糟心。
以後可怎麼給小小交待喲。
有時候李汝魚都懷疑,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怎的好些女子莫名其妙就和自己有了交集,先前的紅衣宋詞、毛秋晴、王妃蘇蘇,還有阿牧。
兩人在茶鋪裡坐下。
秋日時節,茶鋪本來就很清淡,茶鋪是一堆老夫妻在經營。
其實也不是很賺錢。
就為往來劍魔城的商販提供落腳休憩之地。
劍魔城因為獨立在海邊,各種生菜水果資源稀缺,倒是海鮮極多,於是松江縣那邊的販夫走卒便覦準了營生,倒是賺得很歡樂。
好在早些年官府早在暗中定下規矩,不能太過暴利。
這個緣故,當然是因為劍魔的緣故。
畢竟是仁宗的弟弟。
劍魔城本來就是仁宗出資所修,順宗登基後,也沒少補貼劍魔城,就是女帝登基後,也沒對劍魔城使小手段。
否則一座不守大涼律法約束的孤城,怎麼可能一直欣欣向榮。
喝著茶時李汝魚尷尬的發現,阿牧總是在上下打量自己,於是詫異問道:“怎麼了,難得懷疑我不是我?”
阿牧噗嗤笑了一聲,“你不是你,那你是誰?”
李汝魚也樂了,想起一事:“當日在石廟鎮,你被劍氣所傷,那華姓聖手說你傷好之後也不能提劍,如今怎麼樣了?”
阿牧臉色黯然下來,“嗯。”
李汝魚有些難過,旋即輕聲道:“沒關係的,我能保護你。”
阿牧眼睛一亮。
很亮。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