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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王爺又專程解釋,她嘲笑自己,越發小女人的行徑!
縱然李淮再好,他也是將真心隱藏得很深的胥王爺。
他心裡,只有死去的寧晚綴,連那身份卑微的舞姬,能留在身邊五年,只怕也比她有分量。
不然,玉媚人也不會貿然來要求她,去向王爺求名分。
想到此,她心裡不是滋味,不去看那雙黑如墨水的俊眸,只顧著低頭望著蓋在身上的牡丹雲繡被褥,半響後,小聲說:“錦畫自知自己的身份,不敢越位,但也有一事想求王爺。”
還是第一次見她請求,李淮好奇問:“何事?”
“王爺可否娶……”龍奚蘭本來想要求李淮娶玉媚人為妾,可話到嘴邊,又猶豫了!
這一刻,她突顯慌亂,一直以為是季錦江的威逼,她才留在這裡未走,其實很早之前,她就將自己放在了胥王妃這個位置上。
即使,王爺心底藏著別的女人,她也自私的不願意另外個女人再插進來;瞧著李淮深黑的眸眼,她清了清嗓子接著說:“我的嫁衣,可以請京城玉寧坊的婉娘來繡制嗎?”
“你的嫁衣早已做成送回大將軍府了!”李淮明明聽出她臨時變了語調,為何要改變她的請求呢?
便出聲問她:“錦畫,白日裡媚人是否對你說了其他什麼話?”
她膛目結舌的望著他,李淮也許早就知道?或是要納妾之事,就是玉媚人先跟李淮商量好的?怕她新婚不願意,故才添此一舉?
想到此,她面色一冷,問:“王爺覺得,那位玉媚人,對錦畫講了什麼?”
李淮看她似在生氣,不免再次起身,伸手來拉她另外一隻好的手。“你胡思亂想些什麼,本王若對她有何念想,何不早些收下她?”
這話說得沒錯,那麼多的王爺,哪個不是妻妾成群,唯獨他李淮,群花叢中坐懷不亂,潔身自好,更沒有任何風流傳言。
她沒有理由不信他,卻又覺得李淮實在敏銳,只要她一個眼神有變,就洞察了她的心思。
在面對這個問題,她也實在小肚雞腸了!
別說他是王爺,就算平常的富貴人家,納妾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她在意,僅僅是因為龍父這一生,都為了等母親,而始終一個人吧?
“是錦畫多想了,對不起,王爺!”她誠懇道歉。
李淮並不介意,沉聲說:“本王不喜歡的人,絕不會娶進門!”
她聽了面色有變,連心跳都加速了,所謂喜歡一個人便是這樣吧,對方隨意一句簡單的話語,也可以立馬改變此刻心境。
“王爺的意思是,你也有喜歡錦畫,對嗎?”她仔細的望著那張因為認真而引人注目的臉,生怕錯過那上面任何一個細節。
李淮無奈地笑了笑,將她那隻用藥布包好的手,輕握在你手裡。
“你想聽再多的花言巧語,本王都可以說予你聽,這不難,不過本王更想做給你看。”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傻愣的問:“王爺說的都是真的嗎?”
心裡忽然灌入了一陣暖流,這已經是她覺得最好聽的花言巧語了!
“你是本王的王妃,王妃只有一個,你值得這些。”
雖是王妃的殊榮,她依舊很感動,不過同時,又有些害怕。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是王妃了呢?”
李淮不知她為何會這麼問,眼睛溫淡的打量著她,片刻,回答:“那季海,就不是王爺了!”
那季海就不是王爺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用字自稱。
她內心歡喜,臉上也開出笑花來。
“時候不早了,你再睡一會兒吧?”李淮關心的說,守了一夜,他其實也很累了!
說來奇怪,因為龍奚蘭這手傷發作,他風寒症狀像退了許多。
“嗯!”她點頭,任由李淮為她蓋上被褥。
本就臨近凌晨,不久天就亮了!
她從來沒有在別院裡聽過雞鳴,陰氣重的地方,連動物的習性也變了!
次日依舊是個好天氣,豔陽掛在碧藍的天空上,連絲雲彩都沒有。
龍奚蘭早起發現傷口又有些變黑,心知這次與往日不同,就寫了一張中藥單子,讓青蓮悄悄出府去抓回來熬煮,這單子上的藥有兩味極難尋到,青蓮出去了一個早上,也沒找到。
不想午後,薛平安過來時,正好藥箱裡帶上了這兩味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