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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平均收入中等,城市發展雖然很快,但還是不能和一線主要城市相比;地理位置上,中不溜秋,不上不下,沒有特別好的自然資源,也不像北方有非常強的重工業基礎。”
“就是因為普普通通,沒什麼亮點,所以才需要新時代這樣的特色啊。”秦風民說。
“我倒是覺得,濱海市還是有亮點的。”梁一飛卻說:“咱們市雖然沒有重工業,也不是金融政治中心,沒有太多的知名高校,普通受教育水平也不算太高,但是人口多,尤其是工人多,輕工業、製造業非常的發達,是人力資源大市,這方面似乎可以做做文章。”
人口,輕工業。
這倒是濱海市沒有亮點之中勉強的‘亮點’。
濱海沒有地理、政策和歷史優勢,之所以能成為省會,在所謂的二線城市中還偏上,人口起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作用。
在90年代初,城市化還沒有大規模進行的時候,很多城市還只有百萬人口的時代,濱海市的人口就已經突破了450萬,去年人口普查,濱海的常駐人口已經達到了670萬,和破千萬人口的頂級城市沒法比,但比起大多數二線城市還是領先了一大截。
即便和頂級城市相比,破千萬,和670萬之間,也並沒有數量級上不可逾越的鴻溝。
人口就是資源,人口就是紅利,人口就是勞動力,是經濟發展的基石,人多力量大,這麼多人,哪怕生產效率低一些、地理位置差一些,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政策支援,可濱海市的經濟總量卻絕對不算小。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等有一天破了千萬人口,僅僅是人口的紅利,就足夠把濱海市硬生生用一個很不講道理的方式,推到一線城市的行列裡。
當然,僅僅靠著人口,即便進了一線城市,也是吊車尾,沒有競爭力的‘偽一線’。
由於人口、地理的等等因素,歷史上濱海也並非沒有自己的特色:各種輕工業遍佈,雖然由於計劃體制下的緣故,出現了大量的冗餘,比如一個城市裡能有兩三家水瓶廠……但總的來說,輕工業的確比較發達,各類中小型國企、廠很多。
南不南,北不北,也導致了濱海即有南方,思想比較開放,勇於創新和開拓的一面,但又不像沿海地區之前貧窮到了極點,敢於拋開一切去闖;
同時也有北方,習慣了大鍋飯,安於體制的思想,可是又做不到樂天安命,總是忍不住有些躁動。
這就是濱海的現狀。
“秦書記,像這樣的大環境,民辦教育,尤其是以英語補習為主的民辦教育,在這裡有市場,但是時間久了,我認為並不是最好的環境,英語在教育當中畢竟是相對高階的一環,時間久了,無論市裡再怎麼支援,也很難不被一線城市超過,到時候,市裡的投入,還是要打水漂,與其這樣,倒不如從現在開始,就確定濱海發展的大方向大策略,按照這個策略走。”梁一飛說。
城市發展大策略,這是城市領導該操心的事,不過今天秦風民找梁一飛來,本就是含了個私下問計的意思:他畢竟是空降,之前功課做得再好,也不可能像本地企業家一樣切身體會真是情況。
“輕工業是要走的,但這條路,和國企改革、民企進一步發展壯大是三者合二為一,是個長期過程。說起輕工業,你的保健品和飲料,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但是民企中,有這個實力的,還太少了。”
秦風民的注意力似乎是從新時代暫時轉移了,說:“你要把這一塊給做好,做大,給其他企業家帶一個好頭,起到示範性作用。如果有什麼需要和支援,你可以提。”
目前看來,新時代重心轉移已經無可挽回,來硬的不是不行,可真鬧到貌合神離,對梁一飛沒好處,對市裡也沒好處,老秦‘學聰明’了,趕在其他城市之前,先丟擲了好政策的許諾。
把大頭留住。
退一步說,秦風民雖然幾次見梁一飛,都顯得官威十足,但說到底,由於袁欣然的關係,他和梁一飛天然就應該站在同一邊。
即便背景深厚,可秦風民也完全沒有任何必要,在工作一開始,就把一個有著很大影響力、潛力,並且天然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企業家逼迫太甚,對大家都沒任何好處。
拿新時代出來說事,真正的目的,卻不是為了新時代。
“飲料這塊我還真有想法。”
秦風民不再提新時代,梁一飛立刻就投桃報李,說:“目前我手頭就一個紅牛,雖然市場很好,但是畢竟太單一了,我想把飲料這一塊繼續擴大,研發引進多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