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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眼珠一轉,唇邊故而綻放一抹笑顏,好似暖陽下的牡丹花,灼傷了誰的眼。
白袍男人看到她的笑,身形果然怔了一瞬,後退的速度也緩了一拍。
就是現在!
鳳棲心底一吼,心念所至,劍氣大盛,赤練“嗡”地一寒,好似流光一般飛了出去。
白袍男人凝然獨立玄天球邊,待聽到長劍的聲音,身形急速一閃,卻還是被劍氣掃到了衣角。
衣袍邊角用銀絲鏽的雪蓮花,瞬間四分五裂,宛若好似被丟到空中的荷花,花瓣飄落,帶著淒涼的美。
鳳棲看著他破爛的衣角,心裡憋著笑,怎麼樣,送你的新款叫花子服可還喜歡?穿在身上涼不涼快啊?
你不是喜歡玩冰嗎,那就讓你涼快涼快!
你不是喜歡裝高冷嗎,那就叫你冷到底!
白袍男人低頭看了看衣角,非但沒有生氣,嘴角反而挑起一抹淺笑,好似自言自語般低語,“還是老樣子。”
說罷,又抬頭看了她一眼,墨玉般的眼眸凝在她臉上,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冰白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這樣也好。”
話音落,人已消失在玄天球外。
待鳳棲追出去的時候,早已不見了白袍男人的蹤影,好似憑空消失一般。
這樣也好?是什麼意思?
鳳棲下意識地摸了摸髮間,果然多了一隻簪子。
她將簪子取下,放在手心裡,仔細看了看。
剛剛他說是若木簪子,此時才反應過來,這簪子竟是用若木雕刻而成的!
難怪通體發紅,好似碧玉瑪瑙一般。
可若木不是生長在大荒麼?又怎會出現在西山?難道是他千里迢迢從大荒取來的?就為了這麼一根小小的簪子?
相傳大荒當中,有衡石山、九陰山、灰野山,山上有一種樹木,遍體通紅,生長之時長得是青色的葉子,紅色的花朵,正是若木。
白袍男人到底是誰?又跟小公主有什麼關係?為何要不遠千里跑去大荒費勁艱辛取若木做簪子?難道兩人真的有什麼約定?
可是聽男人的聲音,再加上他高深的修為,怎麼看他都得十萬歲了,可小公主不過才九千多歲,怎麼可能認識他這樣的人呢?這其中到底隱含了什麼?
鳳棲心裡滿是疑問,正皺眉思索著,便聽到了水瀾的驚喜的聲音。
“第三輪第二場比試,鳳棲勝!”
額,怎麼有種勝之不武的感覺?
還好白袍男人有先見之明,早早地便把玄天球封住了,這要是讓人看到了裡面發生的一切,還得了!
人家分明就是來敘舊送禮的,根本沒有想打擂臺的意思,否則就她這點神力,想要贏他,何其困難。
就連剛剛最後一劍,也是費盡心機偷偷謀劃來的。
算了,不管怎樣,總算解決掉一個大麻煩。
“第三輪第三場比試正式開始!”
鳳棲聽到水瀾中氣十足的聲音,下意識轉頭看向黑袍男人,手不覺攥緊,隱隱有汗浸出。
跟白袍男人不同,雖然也是看不到臉,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著黑袍男人,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想要拔腿就跑的慾望。
心裡似乎有個聲音在叫囂著,快點離開,快點離開。
鳳棲看著男人一步步走來,腳下卻好似生了根,動也不動,只任憑心裡煎熬著。
離得近了才看清,玄色衣袍的衣角是銀絲勾勒的折枝芍藥花,隨著他的走動徐徐舒張,蜿蜒出玉色的光華。
鳳棲抬頭看向他的臉,在兜帽之下,儼然是一副黑金色的面具,跟白袍男人一樣,只留下半張臉和一雙眼睛。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暗忖,這白袍男人跟黑袍男人不會是一對雙胞胎吧?竟如此心有靈犀,連打扮都如出一轍,除了一黑一白,其他倒是一樣一樣的。
就連那冰寒的眸子都所差無幾,嗯,若是站在一處,倒像是黑白無常。
鳳棲被心裡的想法逗樂了,忍不住捂嘴一笑,待她察覺到頭頂炙熱的目光,才站直身體,一本正經地說道:“不好意思,嗆到了。”
說罷,故意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小手依然捂在嘴上,掩去了嘴角的笑。
正因為這個小插曲,原本心裡的那抹恐懼倒是變得淡了。
黑袍男人定定看著她,幽深的雙眼好似微波流動的潭水,睫毛濃密纖長,鴉翅一般,在挺直的黑金面具上投下一片陰影。